&“阿赟,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我只是太你了&…&…&”
眼瞅著事已經敗,李曉琳沒有心思再顧及其他,只想著把自己摘出來,面猙獰地指著刀疤男:
&“就是他!是他毀了我又說有法子補償我,讓我過上好生活,都是他!&”
這會兒,刀疤男已經痛苦地說不出話來,只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李曉琳。
讓我震驚的是,幾乎就在他眼睛瞪向李曉琳的同時,一條通紅的長長蠱蟲從他的眼瞼里鉆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跟之前有所不同,這些蠱蟲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在刀疤臉的眼睛上來回挪著。
不過片刻功夫,我就眼睜睜看著刀疤臉的左眼球被那些個臟東西啃食殆盡&…&…
&“嘔&…&…&”
紀之赟忍無可忍,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我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想嘔也沒有東西可嘔。
蘇子文等的就是這一刻,眼疾手快地沖上前去,刀疤臉還想掙扎,后不知何時沖出來兩個男人,把他給死死制服住。
早在剛剛跟蘇子文面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報了警。
只是蠱蟲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警察不方便出面,這會兒出來正好。
在警察的幫助下,蘇子文在刀疤臉眼球的傷撒了末,小心翼翼地把之前收在瓶子里的子蠱放了上去。
有了子蠱的引,母蠱很快鉆了出來。
蘇子文眼疾手快地把母蠱牽制住,用鑷子把子母蠱收在同一個小瓶子里。
這還不算完,在這之后,他從包里取出三張黃的符紙,點燃后,塞進瓶子里隨子母蠱一并燒灰燼。
眼瞅著這幾只蠱蟲都被理掉,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蘇子文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對兩個警察道:&“警察同志,后面的事就給你們了。&”
&“嗯。&”
刀疤臉和李森*晚*整*理曉琳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
歪門邪道害人,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法律的嚴厲制裁!
事罷,我深深朝蘇子文鞠了一躬:&“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見狀,紀之赟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連向蘇子文道謝之后,還熱邀請蘇子文去他家里小住。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蘇子文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連飯也不準備吃,只淡淡道:&“我還要完師父代的任務,這就離開了。&”
&“什麼任務啊?&”
紀之赟把剛剛那一幕幕看在眼里,早就對蘇子文佩服的五投地,興致地追問道:&“先生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完任務,我保證乖乖聽話!&”
旁邊的我也連連點頭:&“還有我,我也要去,我給師父拎包!&”
反正無論做什麼都行,咱們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你們倆?&”
蘇子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紀之赟,嫌棄之溢于言表:&“被人下了蠱都不知道,能干什麼?&”
我跟紀之赟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就是因為太笨才要學!&”
蠱蟲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神奇了,我希好好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后才能徹底避免著了旁人的道兒。
這會兒功夫,蘇子文已經收拾好東西,見他完全沒有帶我的意思,我連忙追了上去&“&”&“先生,您就帶上我們吧,我們什麼都能干!&”
紀之赟也追了上來,連連道:&“先生,我給您拎包!&”
&“我們家有錢,您的食住行我都負責了!&”
&“先生,我覺得我之所以會被騙,是因為我們家的風水不太好,您要不要先去我們家看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