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最近還好嗎?」
我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說的是咱爸。
「他很好,子也不錯,能吃能喝,還能坑人。」
然后將從小到大的趣事一一說給聽,逗得哈哈大笑。
等平靜下來,虞晚意轉頭看我:「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我連忙接話:「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我信你,畢竟也是你爸。」虞晚意笑著。
那天我和虞晚意躺在沙發上聊了好久。
聊到最后,我們又聊起了男人。
我對說了我與陸深的事,說覺得虧欠。
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一份心意。
前一秒還悠閑地躺著,后一秒便驚起了:
「你覺得虧欠男人?」
我懵懵懂懂點頭。
我一直以來都欺負他,不應該覺得虧欠嗎?
虞晚意搖了搖頭,說在各個小世界和很多個男人打過道。「我會因為任務而對他們很壞,甚至會殺了他們,但是他們還是趨之若鶩地我。」
「我從不覺虧欠。」
「晚意,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搖頭。
「因為我知道我值得,我值得所有人的。」
「人永遠不會上一樣一無是的東西。」
「因為你有值得他的地方,陸深才你。」
「你去欺負他是你的不對,但是他在這個過程中上你,也是你的錯嗎?」
「你為什麼要因為他的到沉重與虧欠?你又沒有要求他要你。」
「你覺得對不起他,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加倍對他好,給他賠罪,給他錢,干什麼都行,難道只有這一條路嗎?」
連續的發問讓我愣在原地,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能這樣&…&…
最后迷迷糊糊之際,虞晚意在我耳旁說道:「虞晚意只能因為一個人,接一個人的心意。不能因為虧欠。」
「你可是虞晚意,誰得到你都算福氣。」
「希你能好好過好你我共同的人生,否則下一次見面我可是會怪你的喲,虞晚意。」
23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窗外的淌了進來,落在被子上。
我了被子上的。
溫熱得剛好。
「謝謝你,晚意。」
「也謝謝你,系統。」
氣氛烘托得剛好,只等系統說一句沒關系。
溫救贖風拉滿。
但比這話先出口的是:【對二。】
斗地主的歡快配樂剎那傳遍我腦海的各個角落。
再接著系統的聲音傳來:【我靠,他居然還有對二,我這把完了啊!】
【啊?意兒,你剛說啥?】
我:「&…&…」
滾,溫。
滾,傻。
24
對于虞晚意的話,我思考了很多。
吃完午飯就約了陸深,準備講清楚。
他剛坐下,我便開門見山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對不起的。」
「因為一些不可說原因,我從小便一直欺負你。真的實在對不起。」
我站起來鞠了一躬。
陸深有些手足無措, 將我扶起:「我不在乎的, 沒關系。」
我搖頭:「可是我在乎。」
「我做錯了事是事實,我必須道歉。」
我斟酌片刻, 又道:
「無論你之后提出什麼,我都會盡力滿足以此來補償你。」
「要錢, 要項目,還是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
陸深看起來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這些我都有,我只要你我。」
「可是我現在不你, 你知道的吧?」
他愣了幾秒, 半晌后才悶聲回復:
「我知道。」
我走到他旁邊。認真說道:「但我承認我對你有好, 后面也可能會上你。」
陸深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但我現在對你的,更多的是愧疚, 我如今做不到將愧疚轉換為意, 我需要時間。」
「因為在我的前 26 年人生中, 我從來沒有回過頭看你。」
「這對你很不公平,你也可以&…&…」
陸深直接打斷了我:「確實對我不公平, 但我不在乎。」
「晚意, 只要你能把我放在優先考慮位,我便什麼不在乎。」
陸深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上去就很高興。
我:「&…&…」
有一種順利又心累的覺。
系統默默出聲:【這就是人和狗的對話吧。】
【我真是見識到了。】
我:「&…&…」
你也說話吧。
沒一句好話的。
25
自從那日聊天, 陸深知道我對他有好后, 做事便越發大膽和氣。
好家伙,其他話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我給他取了個新穎的名字,大。
系統哈哈大笑,說很襯他。
我們在一起那日,陸深找出了高中時期的校服,央著我換上。
然后將我帶到了高中的學校。
我們倆并肩走在了那些年走過的街道, 吃著那些曾吃過的老味道。
最后陸深停著不, 示意我往前走。
「晚意,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想我討厭你,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為了待在你邊,我在面對你時從來不笑, 總是皺著眉, 裝作討厭你。」
「你那天說你從來沒有回頭看過我,但你不知道, 我很慶幸你沒有回頭, 因為只有在背后, 我才能毫不掩飾地喜歡你。」
「所以,在多年后的今天, 在不用我討厭你的今天,你愿意回頭看一眼我嗎?」
「或者換一個問法, 你愿意我嗎?」
后的聲音抖, 哽咽。
我定在原地半晌,才如夢方醒地轉過,看著穿著校服的陸深。
記憶清晰。
我想起來跟在我背后陸深的模樣了。
那時過樹梢灑在他的上,微風吹起他的角, 而他神倦倦,仿佛對一切都不興趣。
但只有他的眼睛知道,那里裝著他興趣的一切。
「我愿意。」
「我你。」
-完-
一口吃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