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可我始終沒有記起來,我何時救了他。

我在戰場救過太多人。

或許是我忘了。

又或許,是我真的從來沒記得過。

我笑著推過冠:

「區區冠,怎麼比得過虎符的重量。

「這是我們的協議,放我回邊塞。

「只要我活著,我幫你守護這盛世。」

尾聲:

后世將我帶領的軍隊稱為元家軍。

不論男,能者皆有功勛,擅領兵者皆可為將。

邊境太平了數十年。

邊境百姓聰穎,溫飽不愁后將智慧全部投改進技和貿易,竟富裕空前。

城主清點糧倉時熱淚盈眶:「唯有世間太平,才有可能發展!」

后來,有人提議擁我為城主,不日領兵直皇城,自己做千古帝。

我拒絕了。

當初做傭兵,打的是養家糊口的一碗飯。

后來做太子妃,打的是功勛權力與名分。

而現在,我打的只有百姓的安寧。

我終于找到了幸福的意義。

如果稱帝會讓百姓再次陷

那麼,我愿意放棄留名千古。

我和蕭塵雪達過協議。

只要太平盛世還在,我愿永不踏皇城。

至于男人和

調味品而已。

以后愿意了,再淺嘗一下好了。

無所謂。

(正文完)

番外:蕭塵湮之死

蕭塵雪決定在今天送蕭塵湮上路。

地牢里一陣腥臭。

蕭塵湮了五種酷刑,已經看不出人樣。

他看到蕭塵雪,肩膀止不住地搐起來。

「你這樣對我,阿凜不會原諒你的!」

蕭塵雪好笑地拉了拉穿過他琵琶骨的鐵鏈,痛得他臉煞白。

「是嗎?可阿凜不是這麼和我說的。」

蕭塵雪蹲在蕭塵湮側,端詳著他這猶如喪家之犬的模樣。

「你知道的,阿凜善良。

只讓我廢了你的雙手。

「但不代表,不允許我對你做別的。」

蕭塵湮本就蒼白的臉更為灰敗。

蕭塵雪繼續說:「對了,阿凜倒是親口說過。曾經為你打下的江山呢&—&—」他把利刃進蕭塵湮的傷口擰了擰,「都送給我了。」

這一刻,蕭塵湮仰面倒地。

他自己不再分得清,到底是哪里更疼。

但他突然笑了起來。

「可終究,你不也一樣沒能得到。」

蕭塵雪戲謔的神開始變冷。

當初阿凜也是這樣,神痛苦地倒在地上,所有人冷眼看著折磨!

如果不是兩次喪子,如果不是被折磨到徹底心死, 他蕭塵雪或許還能有一機會!

「阿凜不是

「從你用得到這個詞的一刻, 你就注定輸了!

「你連的恨,都不配擁有了。」

他把劍進蕭塵湮的傷口, 挑著強行讓他站起來。

「可惜你生不了孩子。否則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循環喪子之痛!」

蕭塵雪突然拍了拍手。

「不過呢&…&…相似的痛苦, 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隨著話音落下, 一套刑被送了進來, 散發出鐵銹的腥味。

蕭塵湮驀然開始抖!

這套刑,他是見過的。

奪嫡之爭里,他的一個哥哥,就是被他親手送上了這套刑

從皇子, 變了宦, 再無繼位之可能!

他的兩控制不住地打, 地上的也散發出異味。

彈不得。

蕭塵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架上刑

鐵質的夾子緩緩收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聞之變的慘聲。

濃郁的鮮緩緩涌出。

聲和場景,都像極了當初的元凜。

這就是報應嗎?

他突然想到。

如果當初失憶后,他如愿放離開。

是不是至, 在這里和的心里。

都能留下最后的面?

蕭塵湮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的那個兄長,命是真

不像他,應該是沒法活著走下這套刑了。

他曾經濫用權謀和心計的工

終于,葬送了他自己。

視線開始模糊, 他自己流出的越發濃艷,有點像他大婚那天的喜服。

和他一起著正紅的,不是阿凜,而是蘇遙。

他的青梅竹馬,他的皇后。

他拋棄阿凜時以為的真

他失去阿凜后視如敝履的螻蟻。

他捧到天上,再親手踩地獄。

母儀天下,盡榮華富貴,又被毀容斷臂,死不瞑目。

或許不是好人,善妒, 殘忍,用非人的手段折磨阿凜。

可一切不都拜他所賜麼?

一個太子妃,一個皇后。

一個正妻, 一個正宮。

在他這里, 都不得善終。

他的薄和自負, 又何嘗不是毀掉了兩個年輕子的一生呢?

&…&…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最終想到的容, 還是屬于他的阿凜。

彼時在營帳里,他看到滿臉是

自己帶著傷,還在認真地給一個年紀尚小的新兵救治。

回頭見到自己, 微微一笑:「外傷去那邊上藥包扎, 不要的,別水好得很快!」

那個笑容,得恍如隔世。

他這廉價的一生, 最終有意義的。

僅不過這一個笑容。

而那個笑容,和他擁有過的一切,也終究離他而去。

永遠不會回來。

-完-

老咸魚送溫暖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