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印笑了下：&“你先喝點水潤潤吧。&”
章茹真的了，想擰瓶蓋發現已經擰開，于是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最后一抹：&“我可以當好你的輔助，真的。&”核心意思就是這點活我能干，瞧不起誰啊：&“你要不信，我再把公司的況給你分析分析？比如銷售那邊吧，現在王東尼和另一個周副總在爭上面的位置，董事會&…&…&”
&“叩叩&—&—&”外面響起敲門聲，葉印朝了手，沒讓傻乎乎一腦什麼話都沖出來：&“你先休息一下。&”接著向外面說了句請進。
&“葉總。&”外面的人打開門：&“正暉那邊過來請款，我們跟財務說了，但財務還著不給付。&”
&“好，我等一下過去。&”
&“好的。&”來人狐疑地看了眼章茹，把門帶上出去了。
葉印拿起手機，群里供應商已經像寫書一樣在刷屏，抬頭再看章茹，直勾勾盯著他：&“我學財務也做過會計，我會算數，可以跟你搭班子，不但不會阻手阻腳還能幫你解決問題！我說真的，要是沒幫到你，我去荔灣廣場跑一圈！&”又跟他講實際的：&“阿琳肚子這麼大，廣州熱到顛了就快，天天上下班很辛苦的，不要再拖著，讓人家休產假吧。&”
葉印沉一會：&“BP的事，我會重新考慮的。&”
重新考慮，就是還不確定的意思，章茹著急告訴他自己有多厲害多用功：&“你不問我，剛才說的那些是怎麼知道的？&”
葉印笑笑：&“我不用問。&”采購幾十號人一口氣說了大半，還會把人進行歸類，邏輯和條理并不差，就算一部分信息來自曾可琳，能記這麼清楚已經很難得，雖然分析和八卦齊飛，但有自己的一些見解，觀察能力還是強的。
&“那你先說，現在跟我是不是還無法通？&”
&“你說得很好。&”葉印看著眼角的痣，大概沒好，已經翹邊了：&“但你應該也清楚，BP是輔助崗，我不能一拍腦袋就決定，而且你剛才也聽見了，我手頭確實有急事要理，所以，給我多一些時間？&”
章茹撇撇：&“好吧，反正你要好好考慮，用我你不會虧的，沒人比我更合適！&”起想走，又聽葉印住：&“等等。&”
&“干嘛？&”章茹表演完了有點累，尤其是表演過后還沒馬上得到offer。不太耐煩地回頭，葉印提醒：&“你的彩票。&”
章茹抿著回去拿，葉印把刮刮樂遞過去：&“對不起。&”他認真看著章茹，語氣誠懇且溫和：&“我為我之前的話道歉。&”關于跟無法通的那些話，刻板印象或偏見，確實是他的錯。
章茹眼定定跟他對視，過會移開目：&“算了，我不是小氣的人。&”
或者是錯覺，有那麼一刻葉印在目中看到流的一秒委屈，但很快又聽理直氣壯：&“既然覺得對不起我，那葉總等下忙完記得跟曹總說你已經答應了，要是還覺得過意不去，也可以請我吃個飯。&”章茹出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且很克制地沒有拋出眼：&“我隨時可以到崗也隨時有空吃飯，我等葉總的好消息！&”
活生生就是一副順桿爬的樣子。
葉印看腳下發飄，出去外面跟曾可琳比了個OK，鬼眉鬼眼又是沒什麼正形。再低頭看留下來的紙，人橫沖直撞嘻嘻哈哈，字寫得還規整，一看就是讀書時候被抓著練過的。
手機響震：&“葉總，供應商說要找您。&”
&“馬上到。&”掛斷電話葉印皺了皺眉，為自己救火隊長一樣的行程。他確實急需左右手，比如一位得力的經理，以及能補位的BP。
*
上午幾個小時欻欻就過，在葉印還忙著救火的時候，章茹和幾個同事去到對面商場的一間茶餐廳吃飯。
是黃埔這邊比較出名的茶餐廳，黑叉而不膩，華切開的時候香味和醬一起出來，而且吐司邊邊脆脆的，帶著表面的可可一起，甜了。
上來一份豉油皇腳沒配手套，章茹直接把牙簽撕開，用牙簽套套在另一邊，分別遞給曾可琳跟文禾。
曾可琳問怎麼又突然不走，章茹咂咂：&“為了王東尼啊。&”也不完全是撒謊：&“我要留下來看他個傻嗨最后怎麼死。&”業務部可不是風平浪靜隨他滾的，里面一堆人在斗，天天刀劍影，現在有另一個副總跟他爭上面那個位置，肯定是誰輸了誰滾蛋的局面。
&“那葉總口頭答應你了？&”
&“他心里答應了。&”章茹堅信人善天不欺，同時吹水也不：&“我能看得出來他很欣賞我。&”
勢在必得的樣子惹得文禾笑，章茹問：&“你不相信嗎？&”
文禾趕點頭：&“相信。&”不覺得章茹有哪里不好的，格好能力強，而且能大大方方去爭取自己想要的崗位，多酷。
茶餐廳人多但菜也上得快，曾可琳現在頂著大肚子，多吃稍微一點就容易撐到，把魚腩拿給章茹：&“之前也想過在采購部找一個來頂，你不怕葉總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直接在部門找一轉崗的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