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周總帥啊!&”晶晶說完自己都氣笑了:&“好過王總怪氣,我都不知道一個男的怎麼那麼甩鍋找事,半點擔當都沒有!阿茹你說呢?&”
章茹嗯嗯:&“甩鍋就像家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必須治他!&”
話糙理不糙,而且有帶,很快又引起新一討伐。
曹屹山及時控場:&“采購這邊都順利吧?&”
章茹說順利:&“很順利。&”比起那幾個麻煩部門,葉印可太好說話了:&“我跟葉總相得非常好。&”
曹屹山點點頭:&“下半年的人員編制要跟葉總確認一下,還有架構該填就填,人員缺位不能太久,尤其管理崗,久了會出問題。&”
&“好的,收到。&”章茹埋頭喝芝麻糊,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跟葉印合作起來簡直就是夫妻檔,比這碗芝麻糊還順。
下午的班,章茹忙了會培訓的事,又重新開始理架構。
坐窗邊的,對面熊思思本來在整理會議記錄,但一時要幫史琴復印,一時又要幫郭元喜下樓寄個件,等終于能坐下來,史琴又說自己被蚊子叮了,站起來不停抓手。
&“小妹。&”喊熊思思:&“你去行政領一套驅蚊,這蚊子叮得沒法工作了。&”
&“哦好。&”熊思思想也不想就去聽差辦事。被人小妹,做的也是小妹的活,正在被人進行一種份上的定位。
章茹把眼從背上收回來,手上一支簽字筆轉了轉。
總被人喊靚不一定真是靚,老給人罵撲街也不一定真的會撲,但小妹應多了,真的就是會一直給人當小妹用的。
轉天下午,章茹跟著去到位于番禺的倉庫。
以前也去朋友廠子里玩過,印象里的倉庫就是又悶又熱,倉管在不同地方點貨出貨,工人搬來搬去拿個本子劃來劃去。但E康的倉庫就像更大型的山姆超市,所有貨都碼得整整齊齊,而且每一排都有屏幕,屏幕上實時更新庫存,也有小車子自出貨,真正的細化自管理。
不過品倉因為更大件的原因,還是比較廢人。
章茹走出品庫一眼就看到黑皮,之前三叔公讓幫忙介紹工作的,給推到這里來了。
黑皮滿腱子,太底下曬得更像一塊黑叉燒,先是看了看再看看葉印他們幾個,半點反應沒有。
章茹過去踢他鞋:&“葉總啊,人!&”是不是傻,倉庫歸采購管的,有機會臉還不知道找存在。
被章茹這麼一踢,黑皮才不不愿喊了聲:&“葉總。&”喊完就走了,好像葉印是什麼照妖鏡,馬上要照他變回原形一樣,沒出息。
&“我一個街坊。&”章茹干笑兩聲,旁邊的倉庫老大也跟著笑:&“沒事,阿烈他不講話,人還是聰明勤快的。&”可以說是任勞任怨了。
章茹這才找回點面子,著腰繼續跟他們走,聽他們說話。
談完事已經快天黑了,廣州晚霞很好看,橙黃的云后面一片藍紫天空,葉印站在園區門口接電話,一片樹葉落在肩窩,章茹手幫他拿掉,手指到他脖子和耳垂,輕輕像刮了那麼一下。
葉印側頭,章茹笑得單純無害,剛補好的釉在燈下反,飽滿得像剛刷了油的餐包。
同行的還有林聰,不久他尿完尿歸來:&“回去嗎葉總?&”
&“回吧。&”葉印話剛說完,林聰發現他后背有灰,可能是剛剛在哪個角落蹭來的。
章茹多呢,救駕一樣揚聲:&“這種重活怎麼好麻煩葉總,讓我來!&”上去就啪啪啪拍他手臂和后背,果然筋骨實有料,不是白斬那一款。拍完扯開問:&“我們不吃餐飯再走嗎,都這個點了。&”
葉印心頭閃過一異樣,但見坦坦,看眼時間確實不早:&“吃完飯再回也可以。&”@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走走我帶路,附近有好東西吃!&”章茹這個local沒白當,一路又吹噓自己祖上清朝就在廣州,大路轉小路,最后把人帶到龍津東路附近,穿過騎樓和老街窄巷后,到了一間食檔前。
是比較舊,沒什麼裝修的一間老食檔,章茹上去就拍人:&“生叔!&”把正在煎東西人喊得一震:&“衰你要嚇死我。&”是位大嗓門的頭阿伯,上一件白汗衫,沒好氣地看眼章茹:&“走來干嘛?&”
&“帶我同事來幫襯啊。&”章茹指了指后面的葉印和林聰:&“我跟他們說你手藝好好的,西關一絕啊!&”
生叔點:&“口花花啊你,大時大節不見你來,這里沒什麼便宜給你占的。&”說是這麼說,卻端出剛煎好一碟紅豆糕,著廣式普通話招呼他們:&“同事是吧,你們自己隨便啊,我們小街小檔沒什麼講究的。&”
葉印離得近,順手接過碟子:&“謝謝。&”@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隨眼打量,確實比較小也有年頭的食檔了,門口是廠商贊助的遮簾,銅質水壺被明火燒出焦底子,旁邊食客和門口走過的老人家比較多,這一帶既有袒臂的蠻,又有隨地的親切,還有街坊鄰里間的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