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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好通過。&”電梯下來，葉印走進里面，章茹站在他前面，全程耳機不摘也不說話，平時虎了吧唧的人今天沒打采，是很見的狀態。
等到五樓，章茹先一步走了出去，在電門前看到哈狗一樣的馮元喜，恨不能尥蹶子把他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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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各司其職，章茹做了幾個績效訪談，然后跟進一下準備職的采購主管，中午吃完回來見林聰收拾東西好像要走：&“你請假啦？&”問。
林聰說不是：&“葉總到深圳出差，順便去東莞追款，我跟他一起。&”
&“追什麼款？&”
林聰看一眼：&“就是黑皮那筆款。&”
&“？&”章茹震一下，看見葉印走出來的時候腦子里有一筋被撥，立馬就跑過去：&“葉總我跟你一起可以嗎？&”
&“我有事要談，你去干什麼？&”
&“我幫你們開車啊，你跟大頭、跟林聰安心辦事就好了，我當司機。&”章茹很積極：&“你們不是還要去深圳嗎？開車跑幾個地方很辛苦的，而且曹總一直說我們BP要深一線，我也想看看怎麼考查供應商，怎麼&…&…追款的？&”
恐怕后面才是目的，葉印也沒點破：&“你自己安排吧，不影響工作就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不影響不影響，這也是我工作。&”章茹眼里濃濃笑意，人一轉，風風火火就收拾好了。
凡是要出差的工作就沒有不辛苦的，銷售是，采購同樣也是，這天下午章茹跟著從廣州跑到深圳，工廠一般都在比較偏僻的工業區，產線也吵，尤其模車間又臟又熱，讓想起自家酒樓的后廚，打仗一樣的工作環境，掙點錢真不容易。
跑完深圳再去東莞，路上章茹說了很多話，比如梁廣烈有個得了阿爾茨海默病的，家里也沒什麼錢，就靠村里一點分紅過日子，還有個不掙錢的士多店，是們那邊的病難戶，很可憐的。
一路碎碎念，邊念邊看葉印，葉印只提醒：&“專心開車。&”
工廠在東莞崗，離深圳很近的一個鎮，一般來說甲方到訪有如皇帝親臨，但到這間工廠，他們在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保安才放行，然后老板著個啤酒肚出來，傲慢得死。
談判過程當然也不容易，吃進肚的錢再吐出來，誰愿意？
&“葉總啊，真不是我不配合，當時圖紙換幾波，一時說齒磨得不夠均勻，一時又說潔度不夠，我們這邊搞來搞去，工人加班師傅送貨都是本。好，你們說是不良品我們也認，但要退貨就及時退，在倉庫放這麼久搞個極氧化，現在你退回來我們也用不了，其實虧的還是我們啊！&”
果然工廠老板一坐下就開始苦，葉印也沒提退款的事：&“龍總有空的話，方便帶我們看一看產線？&”
龍總不懂他什麼意思，狐疑間見葉印神沒什麼奇怪的，帶著點提防心態領他們下了車間。
不算很大的廠，起碼比剛剛在深圳看的那間沒法比，而且噪音更大，章茹跟在后面都沒太聽清說的什麼，只見那個龍總從隨便介紹，到離葉印越來越近。
章茹跟著繞了半圈也熱出一頭汗，在工作臺找了個皮筋把頭發綁起來，林聰后退幾步告訴：&“葉總說他電腦里有份模的圖紙，讓你去找了發他手機。&”
&“哦好。&”章茹看眼手機，葉印已經把電腦碼和圖紙名字發過來，按這個回到車里，第一時間把空調打開，了汗開始給他找什麼圖紙。
印象里葉印是個沒什麼意思的人，章茹本來以為他電腦壁紙應該是系統自帶的，但打開是張風景圖，應該是自己拍的，看起來像傍晚的北京胡同，天上橙紅的云，磚墻上是樹葉的影，圖里的老太爺也穿著白汗衫和拖鞋，跟老建筑跟景在一起都著愜意和平靜。
點進電腦的文件夾，整整齊齊排在一起，章茹按微信上的指示很快找到那張圖紙，發給葉印問是不是這張，葉印看完說版本不對，聯系了文控發最新版的，讓等到再發給他。
有空調吹著，別說等一份現的圖紙，就是等人現畫一份章茹都愿意。
拿出手機想給黑皮發信息，但又不確定今天是不是能談好，于是靠在車上迷迷糊糊打了會瞌睡，等圖紙終于發過來，十幾分鐘后，葉印和林聰也回來了。
&“怎麼樣？&”章茹問林聰結果。
林聰看了眼后面，那個龍總還抓著葉印在說什麼，他拿紙扇風：&“姓龍的答應還錢。&”
&“真的啊？&”
林聰點點頭：&“姓龍的也不是那麼傻，聽話還是聽得進去。&”
八十萬確實很吸引，當然他們也可以拿過這筆錢再不做E康的單，但這件事怎麼說怎麼不彩，除非他們不再做醫療零部件，否則這麼件事肯定會影響其它客戶：&“他們做那幾家大客戶葉總都知道，而且大家同行也有，宣傳一下他們還搞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