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聽曹屹山說葉印有個朋友要在這里開寵醫院,好奇問:&“開在哪兒啊?&”
&“海珠。&”
&“有名片嗎, 我改天帶貓去看看。&”章茹覺得魚仔可能被傳染了鼻炎,最近打噴嚏的次數越來越多,想著找個時間拐去檢查一下。
葉印給推了個微信:&“就診預約的,但還沒正式開張。&”
&“沒事,那我等開張再去。&”章茹低頭加微信, 加完順便回復幾條朋友信息, 曹屹山不經意地問了句:&“阿茹有男朋友嗎?&”
章茹搖頭:&“沒有啊,曹總要給我介紹嗎?&”
曹屹山當然不覺得缺人追,但還是笑了下:&“想找個什麼樣的?&”
章茹正在吃一塊皮蛋, 表皮的幾粒芝麻在里開,邊咬邊說:&“沒什麼要求啊, 人品好好就行。&”
曹屹山又拿出做人力資源那分析勁了, 半半講笑:&“一般來說, 越沒什麼要求就代表要求越高。&”
&“嗯,有道理。&”章茹吞下皮蛋, 手給領導們添茶,添到葉印的時候忽然問:&“要不葉總幫我介紹一個?&”
&“什麼?&”
&“男朋友啊。&”
服務員上菜,葉印稍微欠了下:&“我回頭留意。&”
章茹想也沒想就笑了, 才不信。
吃完后路上收到文禾消息, 說上午功開出一單,現在回公司報備。
章茹激得堪比自己中了刮刮樂, 回公司就直奔銷售,過去時見到一位穿酒紅吊帶的,個頭看起來跟文禾差不多:&“那是誰啊?&”
文禾說:&“江小姐,咱們公司最大的經銷商。&”
章茹點點頭:&“怪不得背馬仕。&”還是稀有皮。轉頭問文禾開單的事:&“你自己簽的單嗎?&”
文禾說不是:&“我們小組一起跟的,周總也有幫忙。&”
&“他這麼好?&”章茹往周鳴初辦公室看了眼,旁邊同一個組的同事笑著解釋:&“周總其實脾氣沒那麼差的,對我們都是能幫就幫,而且那個單確實跟很久了,他幫忙推一把也正常。&”
章茹也站直了附和:&“是吧?我也覺得周總脾氣好的。&”說完跟文禾相對一笑,總之開了單就能留下來,其它都是次要。
下午有茶歇,章茹在五樓吃完又下三樓,行政正在搞年會的活,想得頭都大。
這種苦惱章茹太懂了,一年這麼多個節都要搞搞新意思,腦子再活的人都不夠用。
在下面待了會,章茹看見老上司出現:&“郭慧姐。&”又看跟在后面的:&“浩仔。&”
&“章茹姐姐&…&…&”這個曾經扯擺的衰仔好像有長高一點,但講話還是黏黏糊糊,章茹給他喊蟑螂,但自己像只蟑螂一樣跟在章茹屁后面走來走去。
章茹把他帶到樓上玩,跟同事介紹:&“行政郭經理的兒子,浩仔。&”說完讓浩仔待在工位,自己端著東西去敲葉印的門:&“葉總,夠鐘hi-tea啊。&”
葉印其實沒有嘆下午茶的習慣,但被熱心塞了檸檬茶跟一盒點心:&“補補啦,長命功夫長命做,不在這一時的。&”
章茹上有廣東人獨特的詼諧勁,滿口俚語,又或許只是哪部電視劇的臺詞,葉印看了看桌面東西:&“謝謝。&”
&“不客氣。&”章茹眼尾一揚,夾出一點克制的曖昧,但并沒有逗留,轉就回到工位。
浩仔現在乖很多,只是章茹給他找畫片找到keroro軍曹[1],他說這只青蛙有甲,章茹噎了下:&“誰說的?&”
&“我們園醫老師說的,說有甲的人眼睛才會這麼大這麼鼓。&”
章茹眼睛一下瞪得比青蛙還大:&“胡說八道。&”但還是無奈給他找回熊來了:&“給給給,看你的頭強。&”怎麼不說頭強化療過呢?
浩仔戴上耳機,忽然慢吞吞來了句:&“章茹姐姐,里面那個叔叔在看你。&”
&“誰?&”章茹四下張,浩仔指了指前面,是葉印辦公室,但章茹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他在打電話,專心致志一不茍。
懷疑浩仔看錯,轉頭想細問,浩仔已經看起畫片,抱著檸檬茶時不時吸一口,再不理。
好在這衰仔夠安靜夠聽話,沒有吵吵鬧鬧的。章茹把他往旁邊一放,補了個鮮艷的口紅后自顧自忙起工作。
忙到臨下班,浩仔拉:&“章茹姐姐,里面那個人是誰啊?&”
&“是我們領導。&”
&“哦,你干嘛一直看他啊?&”
章茹否認:&“我沒有看他。&”就是視角正對他辦公室而已。
&“你有,你老是看他。&”小孩子有時候誠實得不顧大人死活,好在章茹也沒什麼所謂,甚至利用起這個小監視:&“那你再好好觀察一下,他有沒有看我,看了多次。&”
&“好,我幫你數一下。&”浩仔點點頭,很好人。
但沒過多久葉印出去了,里面空,只能看到干干凈凈的玻璃。
章茹細細回味,想起浩仔說葉印曾經在里面看過,自己慢慢咧開了。
雖然不知道葉印怎麼想通了開竅了投降了,但柳暗花明又一村,章茹沾沾自喜,覺平地都能飄起來。
覺得葉印還算有眼,知道錯過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畢竟其他人有這麼靚就沒這麼正,有這麼正的又不如標青[2],那麼接下來大概只需要等,等他再次主,然后配合,再然后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