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都別喝了。&”他及時停,關了爐子開窗通風,回頭就看章茹坐那傻樂:&“你看它,好搞笑。&”
是四大爺養的那條哈士奇,可能給這一屋子酒給熏了,走路有點羅圈。它晃著晃著走到四大爺旁邊,腦袋往他上一蹭,跟孩子似的。
&“走吧,你喝太多了。&”葉印把章茹弄起來,帶著跟四大爺道別。
四大爺帶著狗送到門口:&“行了姑娘,那咱今兒先喝到這,改天繼續。&”
&“好的,那我先走了四大爺,謝謝款待。&”章茹拿出在酒樓送客那勁兒來,沖四大爺深深鞠了一躬。葉印怕一頭栽下去,用手背把起來:&“看路。&”
胡同不好停車,兩個人肩并著肩往外走,避著雪地深一腳淺一腳的,背影看起來很那麼點意思,但四大爺不是管閑事的人,葉印不主說,他從頭到尾也沒問上半句,自己琢磨出什麼也是一笑了之。
他看了會,轉頭跟路過的鄰居說話。
北京爺們嗓子闊,大過年又都喝了一頓酒,那聲音遠遠地傳到章茹耳朵里,認真聽了幾句去問葉印:&“丫是什麼意思?里格兒楞又是什麼?&”
好奇心是真的強,葉印問:&“聽不懂?&”
章茹搖頭。
&“聽不懂好。&”
&“哪里好?&”
&“罵你你也吃不進去,白罵。&”葉印把帶到停車的地方,臨上車前聽也說了一句什麼,轉頭問:&“在罵人?&”
章茹說沒罵人:&“我夸你了。&”
香蕉你個蘋果橙,怎麼算罵人呢?
葉印不跟醉鬼一般見識,開車把送到酒店:&“上去吧,到房間給我發信息。&”
&“葉總。&”章茹在羽絨服里看他:&“我給你帶了新年禮,你不去看看嗎?&”
葉印轉頭:&“明天你帶給我看。&”現在人醉了,不方便也不應該。
正人君子是真沉得住氣,章茹看了他一會兒,把他羽絨服下來:&“還給你。&”說完開門一開,自己下車扭著屁腰走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印不傻,能察覺到不高興,但車里濃濃酒氣,他轉頭看著那道影消失不見,自己坐里等了會,等到報平安的信息后,終于放心回了家。
但沒想到第二天再聯系,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葉印以為睡懶覺而已,結果晚上一刷朋友圈,人在工蹦迪。
葉印深吸一口氣,開車去到酒吧。
Hiphop音樂敲擊耳,燈下章茹花枝招展,舞池里章茹艷四,穿很的針織,右戴了條白環,旁邊幾個應該就是提過的北京朋友,在旁邊扭扭跳跳,又是擴又是甩頭,說話的時候都使勁把自己往別人耳朵邊上湊。
葉印站場邊看了會,過去把章茹拉出人群。
&“唉唉,誰啊你?&”那幾個朋友也跟過來,以為到酒瘋子:&“什麼況啊這人?&”
&“沒事沒事,我公司領導。&”章茹及時解釋了一句,看向葉印的時候還是平常表,甚至打了個挑釁的呵欠。
但葉印看起來很難激,問:&“喝了多?&”
&“比昨晚多啰,你們北京酒真好喝。&”章茹呵欠連天,灰藍瞳包著一汪眼水,手撥撥濃頭發:&“怎麼了葉總?找我有事啊?&”
葉印沒說話,帶著走酒吧,再送回酒店。
章茹一路乖得連話都沒說,等到酒店自己推門就走了,但沒多久又給葉印打電話:&“我形眼鏡好像有問題,摘不下來。&”
聽筒里沉默了會,葉印扶在方向盤上的手了:&“以前怎麼摘的?&”
&“以前有工啊,那個吸棒它掉了,而且我剛做的指甲,太厚了摳不下來。&”章茹好像真的有點著急:&“完蛋了我是不是要去醫院啊?這個碎在眼睛里怎麼辦?我會不會瞎?&”語氣驚恐得不得了。
頓幾秒,葉印掛掉電話走了上去,門一開,他看著章茹:&“眼鏡摘下來了?&”
&“是啊,剛剛摘下來的。&”章茹笑得不要太得意,眼里還有點意料之中的狡黠,手就把他往里拉:&“但還有東西我一個人弄不下來喔,我頭好暈,需要你幫幫忙。&”
&“什麼?&”葉印被一步步拉到床邊,里面連燈都關好了,手指尖尖指引過來,大概因為喝過酒,說話時有燙熱氣掃過來:&“這個東西見過嗎?環。&”
利利是是
【Chapter 38】
-------
對葉印來說, 這個東西其實不是那麼的陌生,畢竟第一次見面他就記得戴過這種裝飾品,而且唱著一首眉飛舞的歌, 怪腔怪調的閩南語。
但一個蝴蝶結而已, 還要怎麼解?食指一勾,兩條冰涼的蕾掉到手里, 葉印聽到章茹的聲音:&“我以為你不上來。&”
葉印也說:&“我以為你形眼鏡真摘不掉。&”
&“是差點就摘不下來。&”給他看指甲,加長的療甲,甲面亮晶晶的,上面水鉆拼在一起,很晃眼:&“這個拿什麼都不方便, 真的。&”說著說著, 右跟著環松帶也到了他旁邊,章茹:&“當然啦,我可以再戴上讓你幫我摘一回。&”
葉印大拇指捻了那麼一下, 蕾上的釘珠掉一顆,骨碌碌滾到書桌旁邊時, 席夢思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