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北臉上的笑容儼然真心了不,和前幾天的強歡笑區別甚大。
謹慎觀察幾個小時,他才算徹底放心,睡覺的時候,抱著我哼哼唧唧。
「老婆,以后別這樣對我了。」
「哪樣?」
「你不理我,還冷暴力我。」
這算哪門子冷暴力?
我擼著他的頭發,沒有說話。
藺北沒得到想要的保證,有點小緒:「要是再有下次,我會&—&—」
「會和我分手?」我半開玩笑。
藺北撐起上半,居高臨下瞪我一會兒,又趴回去,靠在我肩窩里。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皮上,有點。
我聽到他悶聲說:「我會很難過,吃不下睡不著,每天形容憔悴到你跟前晃悠,讓你疚自責,良心不安,自我譴責。」
「那你真是好惡毒呢。」
藺北聲音更悶了,帶點幽怨:「害怕嗎?害怕還不抱住我?」
我一不,他自己拉過我的手,放到他腰上。
安靜抱了好一會兒,他低聲嘆息,似無奈似慨:「金滿山,我你,好好。」
我輕他的脊背:「嗯。」
他不滿意:「老婆,你應該說你也我。」
嘖,小男生就是難伺候。
我心里吐槽,角卻忍不住上揚:「我也你,藺北。」
「唉,你都不我老公。」
「&…&…差不多得了。」
【正文完】
藺北番外
1
我喜歡金滿山,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除了金滿山。
說一見鐘有點俗氣,但事實的確如此。
第一次見,是在高一那年的開學典禮上。
兩個班挨在一起,們班生多,高比較高,排在隊伍很后面,剛好站在我旁邊。
金滿山的大名我早有耳聞。
初中時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幾個學校里小有名氣,好多人說比不明星還漂亮,要是進娛樂圈,肯定一炮而紅。
見了真人,果然名副其實。
我是個控,偏好明艷大氣掛,金滿山剛好就是,因此我忍不住打量。
有所察覺,好奇地看向我。
可能我長得還算的眼,沒有表現出反,還沖我微微一笑:「我臉上有東西?」
我有點張,抿著搖了搖頭。
「那你一直看個什麼勁?」
我捻了捻指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看你好看。」
金滿山眉眼微彎,得意地了下頭發:「小小年紀還會說話。」
「只對你說過。」
應該聽慣了這類話,呵笑一聲,轉頭目視前方,不再搭理我。
我不想表現得太積極,學校就那麼大點,以后有的是機會。
心里是這樣打算的,快解散時,我還是開了口:「哎,我藺北,你什麼?」
金滿山看都不看我:「金滿山。」
態度十分隨意,顯然對我毫無興趣。
沒等我開始失落,猛地轉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瞠得溜圓:「你剛說你什麼?」
「藺北。」
「是我知道的那個藺北嗎?」
「你知道幾個藺北?」
「藺南和你什麼關系?」
「我弟弟,雙胞胎。」
藺南剛參加完一檔選秀節目,熱度居高不下,這個年紀的生正是追星的時候,知道他不奇怪。
金滿山認認真真將我從頭到腳打量好幾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是帥的,難怪 C 位出道。」
我覺得好笑:「他有事沒事掛熱搜上,你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對小男生不興趣。」
「小男生?你才多大,說我們小男生?」
金滿山挑挑眉梢,表頗有點神莫測:「反正比你們大。」
2
22 歲之前,我一直以為那句話是開玩笑。
其實早有端倪。
每次一起吃飯,總讓我選自己喜歡的餐廳,點合我口味的菜式。
一起看電影,都是看我挑的片子。
找聊天,我說的那些話題并不都興趣,依然耐著子陪我聊得有來有往。
遷就且包容。
我原來以為是格溫和脾氣好,后來才知道那是出于長輩對小孩子的寬容。
也不是全無好。
比如過馬路時我可以牽的手,一起打傘時可以摟的肩,偶爾頭臉,金滿山全不當回事。
當然不會當回事,畢竟在眼里,我只是個玩鬧的小男生。
對我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理所當然以為我對也是如此。
不急,重心放在事業上,我還在讀書,的事可以往后再談。
每次告訴我又有人和表白,我都是這樣安自己。
年齡漸長,金滿山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惹人注目。
娛樂圈最不缺俊男靚,即便如此,金滿山的值也能排上號。
出道六年沒火是我沒想到的,我為惋惜,又有些慶幸。
我小時候不理解我爸,在外一個雷厲風行、冷肅果決的霸總,每次我媽出去工作,都跟個怨夫似的哼哼唧唧。
看我媽一如既往彩奪目,他一面與有榮焉,一面希早點退圈,安心做他的藺太太。
金滿山進圈后,我漸漸能同。
太喜歡了就會這樣,忍不住想炫耀,恨不得藏起來。
我可以幫,不止一次問需不需要幫忙。
都拒絕,說要先專注學業,公司不是完全不管,每年也有十幾個小配角戲約,能進賬兩三百萬。
生活不奢侈,買東西非常講求價比,那些錢足夠花用。
不火有不火的好,起碼出門不用從頭包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