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說對我不是一點覺也沒有。
接下來的發展順理章,過心里那道坎,很樂意和我培養。
金滿山討厭欺騙。
正常,沒人喜歡被欺騙。
我一直想和坦白,每次看到眼底的親近和信任,就開不了口。
我可以找一萬個借口為自己開,金滿山對另一半的要求是心不出軌,我沒有踩到的底線,大概率會原諒我。
如果不原諒呢?
只要幾率不是 0,完全有可能發生。
在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不會用任何不確定去賭金滿山。
事暴比我預想的提前很多,我們在一起第一天,金滿山就知道了。
萬幸,沒有很生氣。
兩輩子的經歷,讓看待事更理智也更寬容。
這麼多年,邊人都以為是我在照顧金滿山,他們不知道,實際相中我才是被照顧的一方。
金滿山太習慣包容我,相后,包容限度還在無限擴大。
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
我甚至看出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給我點教訓,讓我以后不敢再犯。
沒有提分手,只是三天沒理我。
我應該滿足,可是并沒有。
我想我被金滿山這幾年毫無怨言的包容和遷就慣壞了,一點委屈都不了,哪怕這是我該的。
金滿山本來想多晾我幾天,我故意把資料帶回家,在眼前心不在焉地復習,就心了。
理智的人是這樣的,太能分清輕重緩急。
我好心機,讓這樣好的品德顯得像一種容易被人利用的弱點。
金滿山怎麼會以為我是單純無害的小男生?
我在心里進行深刻的自我反省,不過一點不耽誤我和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金滿山不是作的格,我閑著沒事也不會惹不高興,重歸于好后,一直很穩定。
的新戲陸續開播,后來進軍電影圈,給其中一部電影唱了主題曲后,觀眾反響不錯,后續新專輯制作馬上提上日程。
短短四年,功為影視歌三棲頂流星。
越紅,我越著急想把人娶回家。
我爸比我還急,天天催我帶回家吃飯,趕把事定下來。
倒不是著急抱孫子,純粹是在我上看到他當年的影子,回憶起從前等我媽的那段煎熬的日子,同了。
我也煎熬,可我不能那麼自私,要求在事業巔峰期和我結婚,們這行,結婚對事業多多有影響。
最后是金滿山先開的口。
那年包攬幾大典禮的最佳主角,簡直紅到發紫,去哪兒都得把自己從頭包到腳。
我下班后,開車去片場接人。
金滿山從里三層外三層的記者堆里突出重圍,拉開車門鉆進來,催促我趕快離開。
摘下帽子和口罩,長嘆一聲:「好累,不想做明星了。」
「以前為了資源都能和我假裝曖昧,現在夢想真還不好?」
「我的夢想一直是搞大錢,不是大紅大紫。」
我微一挑眉:「現在賺夠了?」
「太夠了。」金滿山又是一聲嘆息,「其實續約的第一年就賺夠了,這不是合約卡著嗎?不想賠違約金,撐到今天。」
「合約還有多久?」
「半年。」
「不打算續約?」
「不續了。」
「那自己開工作室?還是簽到我媽的工作室?或者去藺南那里?」
藺南沉寂不到兩年就復出了,沒回極星娛樂,自己立工作室,高興了發下單曲,沒心就滿世界旅游。
黎行舟在他前面復出,也沒回極星,家里幫忙賠了違約金,簽了孟江安的新公司。
瞿想想沒背景,藺南拒絕再幫走關系拉資源,孟江安因為的緣故和我舅舅表哥鬧矛盾,表面上是暫時被雪藏,鬼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復出。
可能覺得復出無,黎行舟賠違約金時是連帶一起的,因此一起簽到孟江安的公司。
姜策本來就是為了才進娛樂圈,自然去哪他跟去哪。
新公司起步限,背后站著黎家和姜家,四個人一邊修羅場,一邊互相扶持,共同努力,公司迅速發展起來。
最近三個演員人氣都在慢慢回溫。
金滿山如今不愁沒人氣,反而因為人氣太高深苦惱。
痛苦地捂著腦袋直搖頭:「不去不去,哪里都不去。」
「真不做明星了?」
「不做了。」
「以后呢?」
金滿山看著前方,安靜了幾分鐘,轉頭看向我:「嫁給你做豪門闊太咯。」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金滿山不悅道:「怎麼?你不愿意?」
怎麼可能?
我立即表態:「當然愿意。」
「算你識相。」
「說得好像是我不肯一樣,這麼多年分明是我在等你。」
「那真是謝謝你啊。」
這語氣可一點聽不出謝意。
我輕笑著搖搖頭,道:「我一個剛畢業的小醫生,嫁給我可做不了豪門闊太。」
金滿山幽幽看我一眼:「沒事,我就是豪門。」
不知道想到什麼,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想不到有朝一日,這話能從我一個社畜里說出來。」
看來是那個世界的梗。
我不懂,但的笑容一向很能染人,于是跟著心大好。ўż
十年都等過來了,區區半年算什麼?
我回家把這事告訴父母。
我媽高高興興去打電話發短信,不到十分鐘,消息在親朋好友之間傳遍了。yƵ
我爸表比較微妙,高興中帶點欣,欣中又帶點不爽。
可能知道金滿山婚后會退圈,發現我并不能和他同病相憐,繼續做難父難子,心理不平衡吧。
那沒辦法。
我老婆的夢想是賺大錢,他老婆的夢想才是做一輩子大明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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