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得太突然,我太忘我,把公司和家里的事拋到腦后,專心陪著生活,偶爾騰出時間再理唐家的事。
直到言菁菁找上門來,我才覺得有些事需要妥善解決,否則后患無窮。
回去前,我想要把周聽聽綁在我邊一輩子,所以求婚了。
第二天領了證,我拿著結婚證正大明地回了家,輕輕地擺在爸媽面前,認真跟他們談了一次。
木已舟,公司還等著我回去,他們只好沉默著妥協。
認命后,他們習慣地命令:
「既然結婚了,那這兩年抓時間生個孩子, 你看你表哥的孩子都三歲了,家里熱熱鬧鬧的多好。」
我恍若未聞,直接離開, 回去給周聽聽做飯。
新婚夜,的聲音很好聽。
我尊重的意愿不找醫生過來, 卻時常控制不住想要聽那輕得不行的聲音。
我出差了, 言菁菁忙著和男朋友打罵俏,又不會做飯,我不放心把周聽聽給,所以在爸媽承諾不會欺負人的況下, 讓我媽把接到家里了。
爸媽確實沒有欺負人,但是催生了。
催不我, 便把主意打到了周聽聽上,是見和不懂反抗嗎?
不懂拒絕, 只能我來替選擇,不去配合的請求。
不知道為什麼, 婚后的我格外黏人,幾個小時見不到人就想得慌。
支撐了半年, 還是把人帶到辦公室了。
我一直在計劃著兩人的婚禮,想要給一個驚喜,奈何言菁菁沒眼力見, 把事都攪了,驚喜差點了驚嚇。
決定要孩子,是因為那天洗完澡出來,我看到了周聽聽抱著手機云養娃時笑得明的眸子。
孕期,我經常趴在肚子旁講睡前故事,哄睡, 也哄孩子睡, 希他別折騰。
那天,突然拉著我, 讓我看。
「給我找醫生吧!等孩子出生,我還得教他說話呢!」
我不自覺眼眶發熱, 把摟在懷里, 應了一聲。
一向尊重意愿的我,第二天就帶著去了醫院,掛到了最權威的專家號。
醫生表示的況很樂觀, 主要是自己有意愿開口, 克服了自己的心理就好, 然后試著讓發聲。
有些事開始都很困難,但是為母則剛,不到三月,便順利開口了。
那天晚上,躺在我肩窩, 突然開口說了一個名字:
「言亦宸。」
很輕,但是我聽到了。
和某種時刻發出來的聲音不一樣,各有各的迷人。
我的手有些抖,故作鎮定地了的頭發, 小聲問道:「是孩子的名字嗎?」
張了張,努力說:「對的。」
「真好聽。」
孩子的名字好聽,的聲音更好聽。
-完-
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