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他也曾對銅鏡,與我畫眉舉案,心意相通。

只是是人非,流容易把人拋。

如今和我破鏡重圓不可取,我添的這把火徹底激怒了他。

好戲就要開場了。

11

鎮西王徹底坐不住了。ץȥ

他膝下就剩了這麼一個兒子,卻被我扣在府上,百般折辱。

我找人散播謠言,風風雨雨傳得滿京城都是。

鎮西王年紀一大把了,聽到他兒子當男寵被欺辱的流言時,差點氣得中風。

因而我大肆宣揚在府上辦賞花宴時,鎮西王上趕著把郡主送了來,就盼著能在我面前說些好話,好把林衍之給帶回去。

「稟殿下,華盈郡主正和幾位家小姐在后花園。」

華盈郡主,鎮西王的獨

得到了華盈郡主的消息,我屏退了婢,回頭沖阿兄笑了笑。

「阿兄,昭昭送你一份大禮。

「阿兄記著晚些來,這場好戲可不能缺了阿兄。」

留下叮囑,我著樸素,翩然去往后花園。

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想找的人。

「昭寧長公主流落在外這些年,可是都嫁給我爹外室的兒子了。」

鎮西王家的郡主一臉的不屑,高傲得很。

「皇家的金枝玉葉又如何?早就沒了清白了,以后嫁進來,還不是我說了算?」

旁邊孫家小姐拉了拉角,心驚膽戰,勸小些聲。ӯƵ

「好郡主,這可是長公主府,若是讓陛下知道了我們妄議長公主殿下,那可是要🪓頭的&…&…」

這不正巧了?哥哥在我后院當男寵,妹妹就來打抱不平了。

兩人都是我的棋子,自作聰明地了我的棋局。

我裝作不經意間,踩響了腳邊的落葉,換上了驚慌失措的模樣。

一時之間,幾位家小姐的目都齊刷刷沖我而來。

「你是何人?是長公主府上的婢?方才我們說的,你可是全聽見了?」

華盈面慘白,抓著袖口。

原來是個外強中干的,只敢私下里頭埋怨幾句。

「見到了本郡主還不行禮?來人!拖下去杖責!若是讓我知道你敢說些什&—&—可別怪本郡主對你不客氣!」

瞧我是生面孔,荏地威脅著,看起來很怕今天妄議長公主的事被捅出去。

可惜遇到的是我。ŷƵ

我周昭昭自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況且還是我故意設局,激讓來挑釁我的。

「我看誰敢?」

我剛擺出一副縱的姿態,還沒出手。

阿兄的聲音就從后傳來。

華盈郡主子一僵,隨即行了個禮。

「華盈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一眾家小姐也匆忙跟著行禮,唯有我之泰然。

阿兄只是站在我旁邊,一門心思要替我撐腰。

其實我原本的意思,是叮囑他晚些來,只是他怕我了委屈。

「陛下,華盈并非在長公主府上鬧事,只是&…&…」

華盈郡主仿佛靈機一轉,指向了我。

不得不說,這副蠢而不自知的樣子,和林衍之真像。

「只是,我聽見妄議長公主!對,這個賤人竟然敢咒罵長公主,我一時氣不過,這才,才聲音大了些。」

以為阿兄重視長公主,所以才借我作墊腳石,好避免阿兄怪罪。

說不定還能讓阿兄高看一眼。

只可惜,是在說,我咒罵我自己。

真是天大的笑話。

想到這里,我同地看了一眼,又是個沒腦子的。

「剁了的手喂狗。」

阿兄不為所,甚至讓人剁了的手,言簡意賅地吩咐道。

華盈郡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瞪大的雙眼,驚恐地看向阿兄。

「陛下,陛下,您是不是聽錯了,都是這個小賤人啊!我,我,我只是替長公主打抱不平!」

阿兄依舊面不改

「聒噪,的舌頭也不必留著了。」

只聽阿兄一聲令下,侍從迅速按住了華盈郡主。

我走上前去,慢條斯理地拍了拍的臉。

「蠢貨。」

驚恐的目中,我一字一句地說。

「本宮就是昭寧長公主,周昭昭。」

而后,我笑瞇瞇地看向嚇得跪了一地的家小姐。

「都散了吧,華盈郡主不敬本宮,就留下來,本宮親自教教規矩。」

很好,魚已經上鉤,該收網了。

12

一雙兒都折在了長公主府,鎮西王一病不起。

他連著上了好幾道奏折,想讓阿兄做主,送他一雙兒回去。

阿兄當然是不允,每每都是推辭,把喜怒無常發揮到了極致。

不是說林衍之已經是長公主的男寵,死也要死在長公主府。

就是說華盈郡主對長公主不敬,需得留在長公主府學學規矩。

而后沒幾天,號稱是一病不起的鎮西王,劍走偏鋒,帶著幾萬人馬包圍了皇城。

他調虎離山,遣走皇城守衛,揚言「誅暴君」。

宮,直搗黃龍,謀權篡位。

不多時辰,也沒費多大功夫,他便輕而易舉,舉兵殺到了金鑾殿。

「陛下,老臣斗膽一言,暴君當誅,還請陛下退位。」

鎮西王披盔甲,老當益壯,毫無傳聞中一病不起的樣子。

他得意洋洋,仿佛勝券在握。

我早早被接了宮中,此刻正立在龍椅旁,臉上浮現諷刺的笑意。

阿兄端坐龍椅,從容不迫,仿佛鎮西王只是不值一提的螻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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