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隊的知青不陌生。
時不時也能上幾回,雖然這些都是城里來的人,但真要比起來還不如大隊的漢子們能干活,真要嫁過去保準會跟著吃苦。
可盛知青不一樣。
當看到盛知青的第一眼就了迷。
從沒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不樣貌好,穿得也好。
袁馨可是聽其他婆子說了,就盛知青上服子,一加在一起怕是得好幾十塊。
而且這還不止一。
每次看到盛知青時,他上穿得服都不一樣。
也不知道帶了多服過來,想來他的家境特別不錯。
當時就起了心思。
哪怕是知青,跟著條件這麼好的知青,嫁過去了也不會吃苦頭。
這幾日更是時不時找機會接盛知青,盛知青對很是客氣,但也沒拒絕過的接,這讓萌生了一些期翼,想著盛知青會不會也喜歡。
可袁馨沒有想到的是,當跟家里提起后,卻被告知盛知青已經有了對象,想都不想就跑出家,倒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盛知青。
除了不是城里人之外,袁馨不覺得自己比誰差。
可現在看著眼前的白知青&…&…
心中突然萌生了一退意。
可當腦海中浮現盛左元的影時,退意消散,忍不住怪氣的開口:&“一看你就不是能干活的人,下鄉知青那是讓你來干活而不是來福的!&”
白曼微微瞇眼,&“小隊長都沒說我干活不努力,你有什麼資格說?&”
這話還真沒作假。
所有人都覺得不是一個能干活的人,家人不忍心下鄉,也是覺得生來都是生慣養,又哪里干得了這些重活?
可是上一輩子不是。
再苦再累再臟的活都干過,咬咬牙也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重生來過,這還沒經歷過干活的滋味。
但早就習慣了苦和累,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堅持,或許做的沒有其他人好,但也絕對沒過懶。
袁馨才不相信的話。
就這滴滴的樣子哪里是干活的人?
這時,容曉曉了一,&“我作證,白知青還真沒過懶。&”
論干活,新來的六位知青里面,白知青絕對排的上頭名。
瞧瞧,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小臉就沒最開始那般白凈了。
袁馨被哽了一下,又想開始找其他的麻煩。
可不管怎麼想,都找不出一個不好的地方,最后憋的臉上通紅,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白曼問,&“你喜歡他?&”
被問的袁馨卻不敢開口。
一開始怒氣沖沖,跟著對比之后自己哪哪都比不上,這會氣焰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支支吾吾道:&“我喜、喜歡他之前,并不&…&…并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他明明對我很好很好。&”
很是難堪。
自己就像是一個足的壞蛋,臉都丟盡了。
白曼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行啊,你要喜歡讓給你就是。&”
&“啊?!&”袁馨猛地抬頭。
整個人特別懵,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你你你&…&…你說要把他、把他讓給我?&”
白曼點了點頭,&“我看他對你好的,既然你們郎有妾有意,不如早點把親事給定下來,我一定給你們封一個大紅包。&”
說著,瞟了旁邊正在看熱鬧的人一眼,&“容知青作證,我保證說話算話。&”
容曉曉不嫌事大,舉起手大著嗓門道:&“我作證!&”
剛剛憋著沒哭的袁馨的眼淚就這麼掉下來,&“你真的愿意全我們?&”
白曼當然愿意,恨不得直接拱手將人送出去。
不過還是善意的提醒一句,以防這個傻姑娘如同上輩子一樣被盛左元騙的特別慘,&“我說了就不會反悔,盛左元朝三暮四,對不忠,我為什麼要留念?&”
&“你胡說!&”
&“我哪里胡說?&”白曼冷哼,&“你是自己說他對你很好吧?還是騙你他沒對象?他既有對象還對你那麼好,這不是對不忠是什麼?&”
&“他、他&…&…&”袁馨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白曼又瞟了湊熱鬧的人一眼,&“你說呢?&”
容曉曉單手搭在下上,一臉深沉道:&“你說得很有道理。&”
&“嚶!&”袁馨再也繃不住,捂著臉逃離。
容曉曉雙手抱,看著倉皇逃離的背影,搖著頭嘆,&“還是小姑娘呢。&”
這點戰斗力,以后有得學。
白曼冷哼一聲。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有了這一曲,回去的路上兩人之間還是很安靜,都沒過多的言語。
但也了那麼一點點的尷尬和生疏。
容曉曉認親的事在知青屋這邊也迅速傳開。
時不時就有人來問一個問題,都是很好脾氣的回應,一直等吃了晚飯后才回到屋子里收拾行李。
期間,楊娟離遠遠的。
哪怕很想怪氣幾句,但最后還是憋住了。
實在是搞怕了,不得容曉曉趕搬出去。
等一搬,再等蔡英嫁了人,整個屋子就是一個人住,要多寬敞有多寬敞,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一個人住一間屋過。
容曉曉的行李不難清。
也不需要疊放的有多好,全都一腦塞進布袋中,塞著塞著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