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的院子也是。
不過好在附近就兩家人。
也都知道整個大隊就他們家的魚最多,味道就算重一點也沒引起注意。
&“表姑姑,我來。&”丑牛走了過來,越過容曉曉去拉懸掛在圍欄上的細繩,&“灶上已經燒好水,你洗洗歇著吧,剩下我來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容曉曉輕笑著,&“我還不困。&”
丑牛又道:&“那你待旁邊,我很會殺魚,你就放心給我。&”
&“我當然對你放心。&”容曉曉輕輕拍著他肩膀,&“咱們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不放心你?&”
丑牛聽得鼻頭有些發酸,&‘嗯&’了一聲后就將拉上來的魚簍倒進準備好的木盆中,從里面倒出了四條魚。
其實丑牛惶恐的。
現在的日子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他有時候都不敢相信,生怕這種日子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也害怕表姑姑覺得他不是一個能干又聽話的孩子。
所以他想表現的好一點、更好一點。
這樣表姑姑就不會討厭他也不會離開這個家。
其實容曉曉能到丑牛的惶恐。
這種極力想討好人、又極為忐忑的心曾經也有過。
說太多安再多其實都沒有做來的有用。
不需要說一些長篇大論、也不用時時去安,偶爾的一兩句心的話再加上平日里的所作所為,只要給予他們姑侄倆一段時間,那種惶恐的緒也就會慢慢消失。
容曉曉并沒有讓丑牛一個人殺魚,而是蹲下來和他一起。
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殺好魚之后又浸泡在鹽水中,兩人回到前院梳洗一番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
第二天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去上工。
不過也有不同的地方。
虎娃子將拌好的豬食倒在豬槽中,見走過來的容曉曉,便開口說道:&“表姑姑,焦叔叔今天請了假說是要去鎮上一趟,他讓我給你說一聲。&”
&“好。&”容曉曉從兜里掏出一塊糖果,遞過去道:&“他去鎮上做什麼?&”
請假的向來都是,這次到焦港都有些意外。
虎娃子沒客氣的接過糖果,給了眼前人一個大大的笑容,&“焦叔叔去寄信,他帶了好厚一封信走的。&”
容曉曉點了點頭,&“行,你去忙吧。&”
&“嗯!&”虎娃子帶著糖果歡快的離開。
他打算將糖果分給爸爸后再去撿柴。
焦港不在,豬圈這邊就容曉曉一人。
稍稍收拾一下就將該干的活干完,跟著來拉磨的孩子們也過來了。
大隊鏟上來的貝類并不多,不過好在田螺有不。
每天磨出來的末有一部分用在豬食上,還有一部分被大隊長拿去試驗田地。
新來的四個孩子都沉默寡言,來了后打了一聲招呼便去拉磨,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安安靜靜,沒人找他們他們也不會主開口。
一個人的容曉曉待著有些無趣,正想著要不要找這些孩子們聊聊天時,陳嬸子就過來了。
&“曉曉,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上回不同,這次來的陳嬸子是一臉笑容,&“我娘家人剛來人遞的話,說是他們今年種的棉花長勢特別好,下個月就能摘了,你看你這邊要不要弄一點。&”
&“要!&”容曉曉毫不遲疑。
沒領過東北冬季的寒冷,但也是聽過不。
哪怕爸媽給準備了一些,自己也多準備了一件棉襖和被褥,但總覺得不太夠。
尤其還得給二姑和丑牛準備一點,&“嬸子,你娘家那邊能弄到多?&”
陳嬸子說著,&“多的不敢說,十幾斤還是沒問題。&”
棉花和糧食一樣,收上來都得往上,只不過多多也能落下一點。
&“我都要了。&”
&“,那我過兩天給娘家帶個信,讓他們給你留著。&”陳嬸子一臉樂呵。
就知道曉曉肯定對棉花有興趣。
一個想賣一個想買,不過就是跑來帶帶話,無非就是多跑了幾步,可這件事一好肯定也不了。
陳嬸子就樂意和曉曉打道。
一來是看在丑牛的份上,再來也是因為曉曉特別懂人世故,不用說的太直白,事后肯定會有一份謝禮。
這份謝禮不會高到讓膽戰心驚、也不會低到讓白折騰。
就是恰恰好。
而這一份恰恰好,也不是所有人能掌控到這麼合適。
陳嬸子正要說什麼時,妮萍走了過來,怯生生的開口:&“容知青,田螺殼已經用完了&…&…&”
容曉曉看一下石磨邊的空桶,便道:&“昨天送來的田螺比較,既然已經弄完了你就先回去吧。&”
妮萍有些猶豫,&“可一個小時還沒到。&”
&“沒關系,也差不了多久了。&”
妮萍站在原地摳著手指頭,顯得有些無措,特小聲地道:&“我、我給你收拾收拾豬圈吧。&”
聲音很小,說得又有些含含糊糊,容曉曉并沒有聽清說的什麼話。
一旁的陳嬸子道:&“沒關系,既然容知青都說了你就先回去,今天空閑明天或許就忙起來了,正好把缺的時長補上。&”
這麼一說妮萍才沒有繼續堅持,小聲道了一聲謝謝后便埋著頭離開了。
容曉曉看著離開的背影,走路的姿勢都有一些不穩,像是隨時有可能跌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