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那你這段時間在家可得多吃一些,多長長才好替姑姑們做主撐腰。&”
丑牛重重點頭。
他得多吃一點,才能長高長大!
就和記憶中的爸爸一樣,高高壯壯,爸爸在的時候誰都不敢欺負和他。
因為要出遠門,這天晚上家里又忙活起來。
二姑幫著收拾帶去的行李,容曉曉本來打算出門的這幾天先不撈魚,不過丑牛卻拍著脯把這個活給接了過來。
容曉曉想了想,也就沒有拒絕。
就算拒絕了,覺得等一離開,丑牛肯定還是會下魚籠,那倒不如在的時候好好教教他,并叮囑著:&“下魚籠的時候千萬別越過欄桿,要是籠子不小心掉下去了,也絕對不能下河去撈。&”
說到這時候,還擺出一副特嚴肅的表,&“不要讓我聽到你下河,不然我會很生氣。&”
現在回想起來。
第一次見到丑牛的時候,就是他漂浮在河面上,只出了小小的腦袋。
也好在那次沒出什麼事。
&“我聽話!&”丑牛趕保證,&“我一定很聽話,姑姑說不下河我就不下河!&”
容曉曉這才出微笑,&“聽話就好。&”
這次出門,容曉曉開了五天的介紹信。
要是換做其他人,大隊長可不會這麼大方。
甚至都沒問理由,也沒短離開的時間,用最快的速度開好介紹信和其他證明。
在離開的時候,二姑難得邁出了大門。
靠著孫子的攙扶,一直送容曉曉送到了大隊的門口,直到坐上牛車這才停下腳步。
到了鎮上,花了一塊五的車費坐上大車。
在大車上搖擺了三四個小時,等雙腳再次踏在地面時,容曉曉覺自己的人還在晃著。
先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一頓特別清淡的飯菜。
緩緩神之后整個人才稍微神一些。
來之前容曉曉就已經打聽好路。
二姐所在的大隊離鎮上有些距離,靠雙走的話那得走到夜里去了。
出了國營飯店,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吳媽給準備的布袋,裝了半人高的布料放進去。
就這樣,扛著半人高的布袋去往二姐所在的大隊。
南大隊和其他大隊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唯有一點很突出,那就是這邊人口很多。
紅山大隊有四十幾戶,兩百不到的人口,南大隊幾乎是它的兩倍。
這邊人多地多,也是很顯赫的產糧大戶。
二姐原先就說過,在南大隊別的不說,只要好好干活,每年分的糧食就不會。
秦雪花正拎著自己的崽子往家走,一邊走一邊大罵著渾是泥的小崽子,&“潑猴,你真的是一天不收拾就皮了,我有沒有說過,不準你去泥坑玩?你倒好了,直接在泥坑洗澡,真的是氣死老娘。&”
小崽子嘿嘿傻笑著,&“媽,我再也不敢了。&”
嗯,這一看就是下回還敢的主。
秦雪花氣得舉起手就朝自家崽子屁上招呼,剛打了兩掌就見前方走來一人,瞧了瞧,喊著:&“姑娘,你是來探親的?&”
是土生土長的大隊人,誰家的親戚不說人人都認得,但也能記個臉,面前這個瞧著有些喜慶的姑娘,可從沒見過。
&“大姐好,我是吳平慧的妹妹。&”
&“吳平慧?吳知青呀。&”秦雪花記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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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新來的幾個知青記得不。
但吳知青這個人大隊還真沒幾個不認識。
怎麼說呢。
年紀輕輕的姑娘家里全是大道理,說明聰明,有時候卻傻乎乎的樣,都知道打架不能直接沖,沖上去被抓了一臉的印子,被大隊長一夸居然還樂呵著。
說傻乎乎的呢,偏偏人家聰明著,前些日子記分員丟了一頁記分用的紙張,拿著筆也不知道怎麼算,居然還能算出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吳知青在干活呢,要不我讓人給你帶個話?&”
一臉笑呵呵的容曉曉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能不能勞煩大姐給我指指去知青屋的路?二姐干活是正事,我可不能耽誤。&”
秦雪花眼瞅著,心里不由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姑娘和吳知青一樣,應該也是一個不鬧事的子了。
容曉曉面靦腆,&“我一路趕來也是累著了,想將這一袋布料先放著歇歇腳。&”
秦雪花眼睛一亮,抓到了一個很關鍵的詞,&“布料?&”
為什麼主住這個姑娘?
還不是看到扛著的袋子。
還從沒看到有人走親戚帶這麼大布袋的禮,就沒忍住好奇心開口打聽打聽。
結果還沒等開口,對方就主說了。
視線落在半人高的布袋上,不由吸口氣道:&“你是說,這里面裝著的全是布料?&”
那得多布啊?
容曉曉將扛著的布袋放下,像是累到了,還松了一口氣,&“我媽原先是紡織廠的工人,正巧廠子里往這邊運輸一批貨,因為一些緣故那批貨沒法易,便來了電話讓我買下一些,和其他人換&…&…&”
說到這里,好像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