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平慧臉上瞬間發熱。
不過也沒害的什麼都不說,而是眼眸帶著一明亮的神,不好意思卻又堅定的道:&“其實我和他接的并不多,但就我了解的他是一個熱心腸又樂于助人的同志。&”
緩緩說起幾次見面的場景。
第一次見面,是趙婆子一直厚著臉皮不干活,所有的活全在一個人的肩膀上。
那個時候初來乍到,原先就沒干過這麼重的農活,本適應不了。
又不愿意學房高懶,哪怕累到哭都一直在咬牙堅持著。
是簡舟替解決了這個麻煩。
讓上的擔子輕了好多好多。
而第二次見面其實也是偶然。
就在太快落下去時,看到背著東西的簡舟給一個特別瘦的孩子塞了一塊紅薯。
能對孩子這麼善良,他一定特別特別有善心。
也是從這兩次之后,就總忍不住在人群中找這人的影,視線會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上。
也是了解的越多,就覺得更加在意了。
容曉曉卻聽得一臉古怪。
二姐說的這個人真的是秦大姐和麻子口中的二流子小混混?
聽二姐說簡舟給孩子塞紅薯,就不由想到簡舟給麻子塞豬耳豬尾的場景。
確定是好心,而不是封口費?
見二姐一臉崇拜的樣子,容曉曉撓了撓眼角,最后什麼都沒說。
算了。
說的再多不如讓二姐自己去看。
如果這個人在某方面很不堪,但凡被二姐發現那崇拜值肯定迅速降低,就跟房高一樣。
以前提起房高的時候,不也是一臉佩服的樣子,現在再提起這人的名字,二姐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嫌棄。
雖然有那麼一點腦,但好在不會一直死磕到底。
就這樣,兩姐妹躺在床上說了好些好些話。
一直到眼睛實在是睜不開,這才睡過去。
第二天大清早。
吳平慧先起床。
和以前在老家時一樣,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并沒有吵醒還在酣睡的小妹。@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起床后,和秦大姐家打了聲招呼,便借用家的灶房開始做早飯。
&“你看看這些夠嗎?正巧我家地窖里還有一些干筍,豬干筍味的包子會更好吃。&”
吳平慧接過來道了謝,&“等晚點我再把錢給你。&”
&“不著急。&”秦雪花也幫著打下手,今天雖然起得早但特別神。
昨天下手的早。
買到了自己最滿意的花,到現在都還有些興。
著白面,說道:&“容知青怎麼不多待幾日?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
&“總有機會,我在這里遲早會回來看我。&”吳平慧很自信,就跟一樣,要是能找到機會也想去紅山大隊看小妹。
&“你說的也是。&”
兩人一邊說著手上也利索的做著。
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十個拳頭大的包子就被蒸在灶臺上。
那香味特別的濃郁,勾的秦大姐的孩子們不住流口水。
吳平慧本打算拿出兩個包遞過去,秦大姐卻怎麼都不接,還牽著孩子們直接離開了家。
白面和豬都是好東西,人家愿意給那他們也不能隨便拿。
更別說在秦雪花的心里,不管是自己還是大隊其他人,只要是低價錢買過兩姐妹的布料,那都是占過們的便宜。
都占過一次便宜了,哪里好意思次次占?
他們又不是趙紅那樣不要臉皮的人。
容曉曉今天要比往常醒來的早。
原因也簡單。
本來正做著一場夢,夢著夢著自己好像就陷了包的世界。
差點被包淹沒了,撲鼻的都是它獨有的香味,可是張一咬&…&…卻咬了個空。
那種只能聞到卻吃不著的覺實在是太難過了。
容曉曉醒來后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饞包饞到差點哭,真的是太心酸了。
可這一呼吸,突然瞪大眼,跟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
原來香味并不是在夢里才有,香到差點流口水了。
對比以前,這段時間伙食的質量是大大提升。
但也還不到隨時隨地就能吃到豬的程度。
掰著手指頭算算,上一回吃到包還是在紅山大隊的時候,已經過去好久好久了&…&…
&“醒啦?&”吳平慧走進屋,催促著:&“趕去洗漱,包子正好蒸好了。&”
&“二姐,你做了包?&”容曉曉眼睛發亮。
聞到香的時候就想到了,但落實下來后還是能讓有一種幸福。
&“嗯,給你做了一些。&”吳平慧拉著去洗漱,一邊說著:&“一些當早餐,剩下的你就拿著路上吃。&”
一共十個包。
兩姐妹早餐的時候吃了四個,剩下的全塞進容曉曉的行囊中。
來的時候扛著一個半人高的大包。
離開的時候背著六個包以及五瓶果醬。
將小妹送上牛車,吳平慧不住叮囑:&“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等過段時間大隊做好果醬,我再給你寄一些過去,你要是想吃包了就給我來消息,秦大姐說了咱們兩邊離得近,冬天里寄一些生食不會壞,還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