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這麼一說,大概也能猜出事的經過。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之所以不敢直接去鎮上的黑市易,而是跑到幾個小時車程的省城那邊去清空空間中的品,其實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況。
鎮上就這麼點大,誰也不敢確定會不會遇到人。
可沒有主角環,不管做什麼事都能逢兇化險。
一個不好,想后悔都沒得后悔。
&“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叮囑一下,你以后要是有什麼東西想出手,我也能替你找找渠道,你可千萬別冒險。&”賈也沒多說什麼,跟著去翻竹筐里的東西。
連著拿了五六樣東西,一共花了十四塊錢。
大頭就是那瓶茅臺酒了。
其他東西賈也沒讓帶回去,說是這邊有人會要,本來想著先算錢,最后容曉曉推了一下,決定下次來的時候再結賬。
就這樣,在賈熱的歡送下,容曉曉回了大隊。
回大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豬圈,跟焦港說了一下自行車的事。
剛說完,這人就大一聲,活也不干扔下給豬喂食的木勺就跑了。
容曉曉對著他的背影重重翻了一個白眼。
跟著接下他的活,給豬喂食。
瞧著四頭正在哼唧哼唧吃著豬食的寶貝疙瘩,絕對不是夸張,這段時間這四頭寶貝疙瘩長得是飛快,再這麼長下去,到了年底的時候豬肚子都有可能拖地了。
喂了豬,容曉曉讓旁邊磨貝殼的小孩幫忙照看一下,接著就去找人。
找的是丑牛。
找到人后,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并叮囑著:&“絕對不要告訴是誰讓你說的這番話。&”
&“表姑姑,我懂!&”丑牛重重點著頭。
按著表姑姑說的,他并沒有馬上去找人,而是在大隊中轉悠一圈后過了兩三個小時才走到一戶人家院門口。
敲了敲門,沒過多久就有人來開了門,看到他便問道:&“是送柴嗎?&”
丑牛搖了搖頭,先是確定周邊有沒有人,然后才小聲開口:&“白知青,有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白曼微微皺眉,&“誰?&”
丑牛又搖了搖頭,&“我割豬草的時候遇見的,從沒見過這個人,給了我一把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沒等白曼再問,他就接著道:&“說大隊長的兒子在查野豬的事。&”
白曼心中一。
果然&…&…從遇到羅冬的時候就覺得特別不安。
&“我帶完話就先回去了。&”丑牛對擺了擺手,隨后轉跑開。
白曼沒有留住人,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容曉曉。
可隨后就被給否認了。
容曉曉和丑牛的關系整個大隊誰不知道?真要帶話,就絕對不會派丑牛來,不然豈不是讓人一想就想到?
丑牛說是在割豬草的時候到的。
割豬草的地方離大隊有些遠,走得慢都得一個小時的路程,那會是誰讓丑牛給帶話?
而且確定帶話的人并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是有人在調查。
白曼連吸幾口氣。
心中是又慌又有些后悔。
真的不該這麼不小心,不是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投機倒把有多嚴重,只不過上輩子的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總會抱有一些僥幸的心理。
隨著這種事做的越來越多,知道其中的驚險和不容易后,才會越來越謹慎。
可現在該怎麼辦?
羅冬會去調查,肯定是大隊長的意思。
一旦被找到證據,那大隊長會不會去公社舉報?
如果是這樣,那等待的會是什麼?
直接判刑、要不就是被發配去勞改,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想見到的。
&“呼&…呼呼。&”白曼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別這麼慌張,必須馬上想到解決辦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曼只覺得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浸了。
不過這時,抬起的眼眸中帶著一些希。
連院門都沒帶上,就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這一路走的很快,一直走到某戶家門前。
揚起的手沒有一停留,直接敲響了這家的院門。
&“誰啊?&”婆子正洗著孫子的服,剛要起時就被老伴手了,&“我去。&”
他走到院門邊,將院門打開。
等看到來人時,有些詫異,&“白知青,你來有什麼事嗎?&”
白曼抬眸回過去,緩聲道:&“大隊長,我想和你做個易。&”
第 55 章
容曉曉讓丑牛去通風報信, 也沒想過會不會暴自己。
暴無所謂,有沒有被猜到也無所謂。
反正咬死不認就是。
給帶信的是丑牛,是整個大隊中唯一相信不會將說出去的孩子。
容曉曉數了數錢,然后出了院子打算去陳嬸子家。
剛剛推開門, 就見到兩人從旁邊的院子里走了出來。
二姑家的院門對著路中間, 兩邊一左一右有兩戶。
陳嬸子一家, 以及季家。
容曉曉在這里住了這麼長時間, 一直沒怎麼和季家的人打道, 對方也沒怎麼搭理。
就像現在, 馬春花本來笑臉盈盈, 一看到就瞬間變苦瓜臉,對著邊的人說了兩句, 便又轉回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