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玩廠就有工人在干這個活,如果再來一大批的學徒,那這個崗位上的工人豈不是負荷?
&“會。&”容曉曉給予肯定的點了點頭。
肯定會多。
玩廠能經營到現在,也能表明他廠子里也有這類技的工人,只不過陸景勝會急匆匆的趕來,就能證明這批技工的能力并不是太行,才會想法子給他們找一個師傅,盡可能的把技提起來。
如果鍛造廠的學徒過去,那在這個崗位上的人必定要減一些,要不然一個崗位就得拿出兩份工資。
總不能人家學徒過去幫著玩廠干活還得鍛造廠出工資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簡,將其中一部分不太適合這個崗位的人調離到其他工作崗位上,留下一部分人跟著學徒們一起干活。
這對于留下的人有什麼好呢?
當然可有好!
鍛造廠來的就算是學徒,但好歹也是在大師傅邊待過幾年的人,不說給玩廠的員工當師傅,但兩方多多流也是能跟著學習到一些理論知識。
容曉曉將這些說給陸景勝聽,并道:&“我說的這些有利有弊,飯桌上的話陸大叔聽聽就行,也不必往心里去。&”
&“不不,你說的這些確實給我提供了思路。&”陸景勝很認真的說,這件事確實有利有弊。
好大概也能猜到了,即使是鍛造廠的學徒也是玩廠求之不得的人才。
就像容知青說的那樣。
這些人缺的只是手上作的經驗,可他們卻跟著大師傅學藝那麼多年,聽的多了見的多了,這些卻是玩廠技工最缺的東西。
有些話不愿意在外自報短,但部的人都知道,因為玩廠的技要求不高,周而復始都是一套老作,稍微有些追求的技工都會想盡辦法往高走。
而留下來的一些,與其說是技工倒不如說是會一點點的普工。
又沒有大師傅幫著教著訓著,手藝上的活也一直提不上來,顯得有些糙。
后勤的人員時常打趣著,說是廠子里的廢品就能換一大筆錢回來,可完全不想想這些低價賣出去的廢品可是采購人員高價買回來的。
但要是他們能引進鍛造廠的學徒們,細復雜的活他們沒經驗,一些簡單的活他們總能做得好吧?
便能解決很多的麻煩。
這就是引進鍛造廠學徒的大好。
可同樣也有弊。
就和老戰友說的那樣,總不能一個工作崗位上安兩個人吧?
那是每個月的工資就是一大筆了,更別說這還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就能解決的事,有可能是一年兩年。
如果真的引進學徒們,那工作崗位上必須有調。
可這個調就是一件大難題。
別說他現在就是治安隊長,哪怕是廠長來了都有可能引起不滿。
容曉曉沒繼續往下說,而是替二姑夾著飯菜,&“朱婆子做的紅燒特別糯,二姑你牙口不好也能多嘗嘗。&”
&“對對,專門提前一個小時燉好,這絕對口即化!&”朱婆子笑瞇著眼,剛才幾人說話時是一句都沒,這個鄉下老婆子沒怎麼聽懂,但聽來聽去就覺得容知青真厲害。
瞧瞧,直接把一個廠里的老領導以及大隊的大隊長給說懵了,立馬決定:&“這人還是得讀書,等明年我也得將家里小子送去讀書才行,希他以后能和容知青一樣聰明。&”
容曉曉被夸的一笑,謙虛著:&“還好還好,比我聰明的多了去,我看二嘎是個機靈的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被順夸著的二嘎正吃得滿是油。
丑牛瞧著不由抿了抿。
實在是想不出用尿滋泥的人能怎麼有出息。
不過,表姑姑說的都對,他想不出是他的問題,表姑姑說得準沒錯。
容知青這麼一說,朱婆子更下了決心。
不單單二嘎,以后家里不管是男娃還是娃,都得送到學校。
至于能不能負擔的起。
哎喲,婿以后就是技工了,一個月的工資接近三十多呢,以后再漲漲就能有五六十塊,稍微幫襯下小舅子的孩子不行?
想得那一個理直氣壯。
完全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這會正一把拍在婿后背,&“你也別顧著吃,現在能有這麼好的發展,還是多虧了容知青,就算不能敬酒也得敬杯茶。&”
或許這就是朱婆子既不討喜又討喜的地方吧。
心里盤算著怎麼占便宜,卻又會找各種機會幫著婿。
本來,不管是陶宏還是羅冬都不好之前的話。
他們比朱婆子強一點,不至于完全聽不懂,可就算能聽懂了那也不是他們能話的。
便一直當個陪襯待在旁邊,就連吃也不敢放開了吃,多有顧及。
朱婆子這一掌,何嘗不是給他套近乎的機會了。
陶宏連忙端起茶杯,通紅著臉說著一些客氣又激的話。
羅冬跟而上,他稍微比陶宏強點,也就紅了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