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野臉瞬間一變,&“都知道了還不趕將丁萍保護起來?這麼明了的事真以為背地里的人不敢直接滅口?&”
剛剛冒紅的臉又瞬間慘白,馮莆下意識就抬起要跑,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結果剛邁就發現自己的后背被人拎著,本彈不了,&“隊長?&”
原先嚴厲的林知野又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弄得他一頭霧水,&“????&”
&“放心吧,有人早去了。&”林知野從兜里掏出一顆豬油糖遞過去,&“真等你想起,怕是只能去收尸了。&”
&“&…&…&”
林知野了手,&“吃吧。&”
馮莆哼哼兩聲,&“隊長,你怎麼老是喜歡唬人,我剛都被嚇出一冷汗。&”
好在,有一顆糖果當補償,就原諒他吧。
林知野見他吃下自己最不的糖,跟著一笑:&“技不如人你還埋怨我了?等你以后能顧全大局,我想唬也唬不住你。&”
馮莆嚼著里的糖,想著自己確實還是得多學學。
明明能想的到卻又遲遲不行,就跟隊長說得,真等他去怕是只能給丁萍收尸。
后背不由冒著冷汗,慶幸著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
難怪老首長讓他多跟著隊長學學。
&“行了,沒別的事別打擾我看病。&”林知野將檔案遞過去,就朝著衛生院的大門走去。
馮莆跟而上,&“隊長,這次后山的事查明,你是不是就得回去了?&”
&“不回。&”林知野說得毫不猶豫,&“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本來就是來下鄉當知青,也只是協助你們調查案件。&”
他強調著:&“記住了,是&‘協助&’!&”
馮莆吧唧,&“你要不回去,那陶珠玉更回不了,你是不知道,每回見到我就一直哭哭哭,我都怕往紅山大隊跑了。&”
偏偏陶珠玉的哥哥還拜托他,希能看在隊友的份上照顧下他妹妹。
瞧瞧,明明和隊長一同下鄉。
一個瞧著傷養好了、人也瞧著神了,一個本來神神的姑娘,天天哭的眼睛都腫的老大,這都好幾個月了還不認命。
&“我就算能回,也別想找關系回去。&”林知野一邊朝前走著一邊道:&“也是識人不清,早看穿那個姐姐的真面目,也不會被陷害的下了鄉,這又能怪誰?&”
馮莆瞅了他幾眼,&“隊長,我怎麼覺得你在幸災樂禍?&”
林知野眉頭揚起:&“這麼明顯?看來我以后得裝一裝。&”
&“&…&…&”馮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想想以前陶珠玉做的那些事,也確實覺得討人嫌。
看在隊友妹妹的份上,有些事也就忍了。
隊友也不是沒叮囑過,說堂姐不懷好意,偏偏怎麼說怎麼不信,還覺得他們故意針對對方。
這也就不說了,你自己樂意相就相吧,偏偏還想著把堂姐和隊長湊一對,隊長不好打人,倒也沒因為這事揍陶珠玉的親哥。
現在好了吧。
被最親近的堂姐陷害下了鄉,本來下鄉的人不該是陶珠玉,家里寵著慣著,早早就給安排好。
結果因為堂姐幾句話就乖乖將本屬于自己的工作名額讓了出去,還替堂姐填了下鄉知青的名字。
本以為這樣一來,家里會幫著劃掉的名字。
可哪里有那麼簡單?
真當他們家有點權利就能肆無忌憚了?
下鄉都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認命,家里又不是沒有時不時的補,有家里的幫助,即使是在生產大隊也能過上舒服的日子。
可就一筋,怎麼說都說不通。
現在除了哭就是怨,本不想想該怎麼在這里一個人把日子過下去。
因為陶珠玉先前鬧的事,隊友不好拜托隊長就拜托他這里來。
哎,要是有的選,他也不想擔這個麻煩事。
正嘆著氣,就見隊長走進衛生所的大門,他突然才想起,著急問道:&“隊長,你怎麼又來衛生所了?是不是傷又反復了?&”
林知野搖頭。
馮莆先是松了一口氣,&“那你來是?&”
林知野輕輕吐了兩個字,&“虛。&”
林知野還真拿著一張衛生所診斷虛的單子回了生產大隊,以及從衛生所換來的半斤紅棗。
按著醫囑,每天泡泡紅棗紅糖水喝,也能養養子。
不過一路走回大隊,半袋子的紅棗被他吃得沒幾粒了。
羅建林看到后,先是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道:&“那你這段時間就好好歇歇吧,馬上就要過冬,等明年開春再安排活計。&”
&“這怎麼行。&”林知野堅定拒絕,&“總不能其他人都在忙活就我休息,雖然干不了重活但也能干干一些輕簡的活計。&”
羅建林看了他一眼。
因為是知青辦特意關照過的人,總覺得這小子不該是面上看得這麼簡單,也正是因為這樣,倒不知道該怎麼去配合了。
他嘗試商量著地道:&“比如?&”
林知野跟著笑道:&“比如跟隨調查員的活計?大隊長您覺得如何?&”
&“行!&”羅建林立馬答應下來。
他覺得如不如何不重要,重要是這位自己滿意就。
第 104 章
跟隨調查員的活其實不難干。
但架不住先前有一個討人嫌的人在其中, 指揮這指揮那,真當自己是個主子在指揮奴隸似的,弄得誰心里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