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比雙搶時還要來得糟心。
可不到親眼見到的那一瞬間這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是不是到時間了?&”羅建林抬頭看了看天,應該和他們預計的時間差不多,并問道:&“現在開窯嗎?&”
高遼并沒有馬上回答,下意識的就向人群之中,這時候大隊來的人不,畢竟事關自己要不要掏錢的大事,但凡手里沒活的都跑過來湊熱鬧了。
這人多了,其中一人站在人群中就不怎麼顯眼。
那人看到高遼的視線,便輕微的點了點頭。
也就這一個作,讓高遼心里踏實了不,并揚聲道:&“開窯啦!&”
這悠長的一聲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激起來。
高遼帶頭,其他知青們跟而上。
就將封好的窯門給拆開了一些。
原先是高溫烘烤,不過烤后放置了幾日早已經沒有了炙熱的溫度,沒幾下功夫就將窯門給拆了下來,兩人弓著腰鉆了進去,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拿出來的還只是一個胚子。
得將胚子砸開才能看到里面的件。
拿出來的時候都是一筒一筒的,全都看不到里面是什麼樣。
高遼拿起錘頭并沒有直接砸過去,而是將錘頭遞給了旁邊的大隊長,顯然是想要他砸下這第一響。
然而羅建林笑著擺手推了,&“我沒資格砸這第一下,窯自始至終都是你們這伙年輕人建起來的,期間所留下的每一滴汗我們都親眼見證過,你們才是最有資格砸下這第一響的人!&”
說完之后,便抬起雙手鼓起掌來。
沒一會兒,周邊所有的社員跟著一同鼓起掌,掌聲傳遍很遠很遠,讓這群知青們不由熱淚盈眶。
高遼使勁憋下要流出來的眼淚,招呼著邊的人,哽咽地說道:&“咱們一起來。&”
一群人圍一團,全都將手搭在高遼的手背上。
只可惜,這一群中有兩個知道的人很是憾,最該握住這把錘子的人并不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只能像一個外人站在外圈為他們鼓掌。
錘子揚起、落下。
&‘咔嚓&’一聲,胚子被砸開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怎麼樣?功了嗎?&”
&“好小一個東西,這東西能用嗎?&”
&“了了,和我家的陶罐好像!&”
&“你們讓讓,讓我看看到底是啥樣,別啊,誰他麼踩著我鞋了?!&”
胚子一砸開,好多人都著向前,來去都探著腦袋去看。
高遼將里面的件翻出來,一件一件擺在窯上供其他人觀看。
每放上去一件,還揚聲給周邊的人講解著:&“這是一件圓小碗,和家中用的陶碗沒什麼區別,不過火候掌握的有些問題,邊上都出現了一些裂痕。&”
&“什麼意思?難不是沒功?&”
&“我就說不行吧,燒窯哪有這麼簡單,要真的這麼簡單誰家愿意花錢去供銷社買?一個碗老貴了!&”
&“我瞧著也還行,就是幾條很細的裂照樣能拿來吃飯。&”一個湊的很近的婆子看了看,覺得這比自家缺了口的碗要好多了,&“這樣能比供銷社的便宜一些,我也愿意花錢買回來。&”
&“可不是麼,就跟瑕疵布一樣,要是有我也不樂意去供銷社買新布了。&”
要是價錢能便宜一點,外表上的幾條裂又有什麼關系?
缺口的都能照常用,還怕這幾條細小的裂了?
眾人一聽也是這麼覺得。
誰家沒有缺口的碗盆?要是不注意還有可能劃破,可還不是沒舍得丟?
只要沒打破那就能照常用!
&“那不行,咱們怎麼能將殘次品賣出去?&”高遼搖了搖頭,他不是一個完主義者,但將眼就能看到的瑕疵品賣出去,不是一件他能接的事。
一旁的賀家寶也很贊同,&“都說花錢買東西,沒人愿意買個殘次品。&”
&“價錢要是低一些,我也是愿意買的!&”
&“對呀對呀,價錢低點我也愿意。&”
人群中不人點著頭,顯然都是這個意思。
高遼苦笑道:&“可要是有人能在我們這里花低價錢買瑕疵品,那誰又愿意花高價錢買正品?正品賣不出去,窯怕是也沒法開下去了。&”
這麼一解釋周邊人倒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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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低價錢買東西誰還愿意花高價錢?
別說城里人就愿意,城里人又不是嫌錢多,誰會愿意多出錢?
羅支書問道:&“這種瑕疵品該怎麼理?&”
&“這是第一批陶,不管是正品還是瑕疵品我們都會留下來當紀念。&”高遼說著:&“可一旦建立起正常尺寸的窯后,這類瑕疵品還是得理掉。&”
&“這會不會太浪費了?&”
高遼搖了搖頭,&“即使是砸碎料,也能做其他用途,建院墻鋪地板,這些我們可以等以后再商量商量。&”
羅支書聽的連連點頭。
雖然自己不是百分百理解,但是這群年輕人是真的考慮了很多很多,絕對不是那種一時興起,而是真將這件事當做正經事來辦。
說了幾句之后,高遼又開始介紹出窯的第二件件,&“這是中等水杯,用眼瞧著并沒有發現有瑕疵的地方,而且很正,手上去尤為的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