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自己的短,發揮自己的長。
也能將日子越過越好。
羅夏覺得這話有道理的。
畢竟他們家也就出了小弟這麼一個頭腦好的人,像他爸不還是靠著一力氣吃飯,不一樣養活了這麼大一家子?
他也可以好好干活,以后再娶個媳婦生個像小弟一樣聰明的孩子!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前走。
沒多久就找到了小屋附近,羅夏是第一個發現那邊有靜的人,&“那邊好像有人。&”
剛要上前走過去,容曉曉卻手將他按一下,另一只手拉著另外一側的人彎著藏在了一棵大樹下,&“噓!&”
小屋那邊確實有人。
有的還是并不讓容曉曉覺到意外的人。
先前腦補出羅曼史的劇,隨后讓想起了一點關于原文中的劇。
里面就有幾個促進男主之間關系的劇,其中一個就是兩人困在深山中整整一夜。
夜雨中,兩人相伴在小屋。
寒冷讓他們相擁,連著幾個小時的夜話讓他們解決了原先產生的一些誤會,彼此的越來越好。
不過也因此了不罪。
現在的天氣越來越冷,尤其是深山中的雨夜,吹來的寒風讓他們忍不住發,沒有厚實的保暖,就算倆人相擁也難免的在第二天清晨發燒冒。
因為發燒兩人上都有些虛,困在此地的他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后&…&…他們獲救了。
被一個躲在小屋地窖中的孩子解救了。
白曼兩人坐在連窗戶都沒有的屋子里冷得瑟瑟發抖,聊了一晚上的話。
而他們并不知道的是,有一個孩子窩在溫暖的地窖中從雨夜睡到白日,睡的那一個舒坦。
結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發現屋里居然多了兩個人。
有點無厘頭的劇。
但小屋中確實是有一個地窖。
這個地窖并不是藏匿東西的地方,而是秋冬季節來打獵的人專門睡覺的地方。
把窖一拉上,鋪滿干草的特別暖和,還極有安全。
顯然白曼兩人并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在上面挨凍了一晚上。
看著白曼和容正志站在屋檐下躲雨。@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容曉曉一時間并不想打擾他們。
畢竟這可是兩人上溫的時間點。
小聲的問著邊人,&“你能不能在不驚他們兩人的況下去屋里的窖中看有沒有二嘎?&”
林知野看了看前方的況,如果想不驚屋檐下的兩人,他就得先爬上后山的大樹,跟著了無聲息的跳到屋檐上,再利落的從窗戶翻進屋。
他沉默了一下,跟著道:&“你覺得我有這麼好的手?&”
容曉曉只是回了一個親親的笑容。
年輕人啊,我已經看你,就別裝了。
林知野又沉默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應該可行。&”
容曉曉催促著,&“那你快去吧,可千萬別打擾到他們,真要找到二嘎,也得悄悄的將他抱出來。&”
林知野挑了挑眉頭。
難度又上升了一些,還得帶個小娃娃一塊翻,真的看得起他。
容曉曉又對他了眼,示意著趕行。
林知野視線向下,落在抓著他擺的手,&“讓我去之前你是不是得先把手松開?&”
&“&…&…&”容曉曉松開手還舉得高高,還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人拉著,林知野便能行自如,利索的爬上一旁的大樹,幾下功夫就輕輕松松的翻進了屋。
他并不知道容曉曉干嘛要這麼麻煩。
直接走正門不比現在來的輕松?
還要不驚屋檐下的兩人,他進屋之后朝著屋檐的方向了一眼,隨即大概能明白容曉曉的意思了。
那兩人站在屋檐下并沒有說話,但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張。
或許容曉曉是看出這兩人馬上就要爭吵起來,所以才不愿意打擾吧。
沒再將心思放在他們上,直接掀開地板上的一塊板子。
果然,里面有個小家伙正睡得打起憨呼聲。
&“奇怪了。&”容曉曉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羅夏很是不解,&“有什麼奇怪的嗎?&”
容曉曉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和他解釋什麼。
原先的意思是不打擾白曼兩人的發展,可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前面兩人的氣氛有些古怪。
不像是郎有妾有意的樣子。
容曉曉看的還真沒錯。
如果不是下了這一場雨,白曼早就離開了。
也是跟著上山尋二嘎的一員,無意中和人失散走到了這里,哪怕活了兩輩子,一個人待在這深山老林到底有些驚慌。
本來在見到容正志時,白曼第一個反應是欣喜,更覺得他們倆人之間有緣分,在深山中走散了還能見面。
當時臉上的笑是止都止不住,因為誰都能看出心里很開心。
可隨著和容正志的談,心中的歡喜漸漸被無奈替代,有一種很力不從心的覺。
容正志還是以前的那個容正志。
上輩子也是這樣,是一個只會做不會說的老實男人,和盛左元完全兩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