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曉聽得次數多了, 倒也記下一些。
尤其是老師傅對生產線有一番自己的見解, 曾介紹過這些生產線的類型, 大部分的結構都差不多, 里面有一些配件都類似。
這些小配件看著沒什麼用, 但其實用大的。
容曉曉利落的爬上貨箱,沒直接翻找,而是對邊人道:&“將所有的皮圈搬下去, 不論大小規格,只要是皮革或合橡膠圈狀零件全都別放過。&”
既然是有時間限制, 那自然是要著重要又好找的東西翻。
而之所以會先著皮圈, 并不是說這類東西的價值最高。
而是目前最急缺。
鋼鐵類的配件可以自己制造, 鍛造廠給很大的權力, 可以使用各種材,鍛造出想要的件。
但皮圈不同。
皮圈的用不, 但鎮上并沒有皮制廠,屬于想買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現在眼前放了這麼一堆,自然不會放過。
&“好!&”羅冬二話不說就應下,直接埋進貨箱中翻找。
陶宏也跟著湊了過來:&“師傅,需要我做什麼?&”
&“所有螺釘和齒。&”容曉曉不客氣的安排任務,&“記住翻開外殼,不要忽略里面的小型齒。&”
&“好,我這就去。&”陶宏也大聲應著。
這讓周邊聽到靜的人也跟著湊了過來,紛紛問著該找些什麼配件。
容曉曉一個個吩咐下去:&“指示燈里的二極管,電路保護設備裝置,各類按鍵開關&…&…&”
有了明確的目標,這些人的作自然快了些。
容曉曉也在其中翻找,就沒什麼目標,發現什麼撿什麼,就跟撿寶似的,遇到好東西眼睛都會放。
同時腦海里也在組合著。
什麼配件和零件能組合什麼件,還沒開始手,腦海里就有了計劃。
這就相當于一個組合游戲,還有趣。
容曉曉在這邊撿寶,玩得小臉蛋上笑意不斷,羅建林這邊就有些不好了。
甄蘭和盛左元的司真的說不清。
按著說,這種故意傷人的事,還是惡意傷人,給傷患帶來巨大的痛苦,這種事一般來講肯定得判刑。
但偏偏甄蘭拿著盛左元,憋得對方不得不當著公安的面諒解,最后這麼下來,甄蘭和季婷的理差不多,就只用拘留幾日。
在公安出門商討時,羅建林提醒著:&“你得想明白了,甄蘭要是不進去,以后會不會再糾纏你,并對你進行第二次的傷害,這些事你都得考慮清楚,不然&…&…&”
第一次敢下這麼重的手,第二次絕對不會輕。
尤其是這次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以甄蘭的子不一定得了教訓,誰知道今后又會不會鬧出什麼事?
羅建林倒不是擔心盛左元。
甄蘭鬧出這種事,調查隊伍那邊就有理由將趕走,也省得不做事還占著一個名額。
可盛左元是紅山大隊的知青,沒有一個好理由那是怎麼都趕不走的,可盛左元一直留在大隊,甄蘭肯定會來糾纏,到時候季婷也差不多能回來,三個人湊在一塊那絕對會是一場大戲。
說不準比現在還要來的嚴重。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甄蘭進去。
本來嘛,確實傷了人犯了法,即使是進去待上一兩年也能讓醒醒腦,別想都不想就做出一些傻事,傷人又傷己。
&“大隊長,這件事我自己來決定,你不用多費口舌了。&”盛左元蒼白著一張臉,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費力。
也不知道是傷口疼還是自己給氣到了。
他不惱火嗎?
他恨得要死!
可他不能陪著甄蘭一起去坐牢,季家用耍流氓的罪名威脅他娶季婷,他只能妥協答應。
在甄蘭這邊同樣也是。
一旦甄蘭真的告他,他怎麼都逃不,哪怕恨甄蘭恨得要死,也不敢去冒坐牢的風險。
這件事也就只能這麼算了。
&“&…&…&”羅建林忍了忍到底是沒忍住,憋紅一張臉怒道:&“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麼事?真的是爛到徹,要是不干那些混賬的事至于被人威脅到這種地步?你就等著吧,這今后的日子真是會越來越難過。&”
盛左元也紅著一張臉。
是被氣的。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責過?
不過就是一個生產大隊的大隊長算得上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然而心里再氣,他也不敢直接把這些話說出來。
再看不上一個生產大隊的大隊長,可他未來幾年都得在紅山大隊過日子,萬一被穿小鞋,他連申冤的地方都沒地找。
除了憋著就只能憋著。
這一肚子的恨外加一肚子的氣,憋著憋著這一口氣就有些不上來,通紅的臉瞬間變得青紫,倒是把正在怒罵的羅建林給嚇了一跳,連忙大喊著:&“醫生醫生!他這是怎麼了?!&”
醫生護士沖了進來,羅建林趕跑了出去,盛左元翻白眼的樣子把他給嚇了一跳,還真不敢再說什麼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公安走了過來,往病房看了看,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羅建林抹了把臉,&“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