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陳嬸子這麼寥寥幾句來得多。@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也能理解,畢竟是二姑心里最為難過的傷心事。
&“有一句話我或許不該問,但還是想問問,為什麼容祥的尸首沒有被運回來?&”白曼說這話的時候,頭部一直微微下垂,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只能看到一張一合,&“就我所知,就算尸首不好運回,也會將骨灰運送回來安葬,為什麼&…&…&”
&“哎喲,哪里是沒有,只是因為不能。&”陳嬸子不是太想說這個。
難不要說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在心里一直如同孩子的人,下場是連尸骨都找不回來嗎?
原先的好心瞬間消失,陳嬸子實在是沒心思再聊了,道:&“曉曉,那先前的事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開始我就來幫忙。&”
容曉曉輕輕點了點頭。
視線卻落在另外一個人上。
白曼的話讓很難不多想。
原文中并沒有太多提起白曼上輩子的事,就算有寫,絕對大部分的劇也記不起來。
但白曼不同。
上輩子是親經歷過的,肯定能記起很多很多。
現在白曼突然說這麼一番話,到底是無意還是說故意提起這個事?
如果是后者,是不是在提醒什麼?
然而,白曼沒有繼續說下去。
也沒法說。
總不能說容祥沒有死,幾年后便會錦還鄉。
最后是什麼職位忘記了,只知道回來的容祥知道自家的況后,在容婆子和丑牛的墳邊跪了整整三日,在那之后就沒了他的消息。
那個時候自難保,本分不出心思關注這個人的消息。
只知道后續的事鬧得很大,董春的下場特別慘。
但知道又怎麼樣。
本沒法說。
容祥現在是在做任務,連他最親的家人都瞞得死死,要真說了容祥沒死,過不了多久怕是會被相關機關帶走,徹查是從哪里知道的這個消息,甚至還會懷疑是不是哪個地方來的臥底。
所以,不能說。
不過心里也奇怪。
一般來說容祥不符合做任務的條件,他這一死,他家里人真的很難生活下去。
事實也是如此。
沒有容祥的支撐,整個容家徹底垮了。
&“喝點紅糖水。&”容曉曉將一個杯子放在白曼的前,&“說起來咱們同一批來到大隊,卻并沒有怎麼說過話,現在有機會正好聊聊。&”
最好是聊聊容祥的事。
總覺得不是突然無意提起。
白曼瞟了一眼,面前的紅糖水還冒著熱氣,有些燙卻不是滾燙,忍著這點燙意一口飲進,才開口:&“謝謝你的紅糖水,可惜窯那邊還有事,以后有機會再聊。&”
起,告辭。
這個時候還不走,等會就走不掉了。
從最開始,這位容知青就擺明了不想和多際,現在突然這麼熱,要是沒看出來,那真的是白活兩輩子了。
要是其他事,說就說了。
容祥的事事關重大,本不敢隨便開口。
再來容婆子兩祖孫有容曉曉的照顧,想來這幾年也不會有什麼事,應該能等到容祥回歸,還是別節外生枝的好。
容曉曉見離開,不由&‘嘖嘖&’兩聲。
看來自己太著急了。
怎麼就將人給嚇跑了呢。
接下來的兩天,果然能時不時聽到大隊大聲的歡笑聲。
容曉曉在陳嬸子的幫忙下,也將滿地狼藉收拾了一番,雖然還是堆了不件,但好在都是堆在墻角,不會影響到人的行走。
等收拾完。
容曉曉也開始收拾東西去城里接人了。
這次沒有大隊長的陪伴,容曉曉是獨自一人上路,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獨自去城鎮對來講如同在大隊轉悠幾圈,就算不悉路,無非就是張問一問,總能問到。
就是丑牛比還要張。
如同小大人似的,前天晚上就給準備了出行的件,生怕在路上著著,還烙了餅、準備了溫開水。
甚至還在里面放了一個錘頭。
容曉曉見到后很是不解,問道:&“這個有什麼用?這麼重,還是別占地了吧。&”
&“不行不行,得帶上。&”丑牛擺著頭,將錘頭塞了進去,&“要是在路上到壞人,你就拿這個防,我班里的有個同學就天天帶著錘頭,爸媽可怕遇到壞人了。&”
他也怕姑姑遇到壞人。
要不是連著求了幾次,再加上自己要上學,不然他也想護著姑姑一同去接。
容曉曉輕笑出聲。
真遇到壞人,不用錘頭也能手錘對方的頭。
對于姑姑一個人上路,丑牛擔心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那是連連打著哈欠,帶著睡意的眼里還帶著擔憂。
不過,最后他卻不擔心了。
去城里得先前往鎮上做車。
所以丑牛是和姑姑一同去鎮上,一個去坐車一個去上學。
而就在去鎮上的路上,丑牛聽到了一個大好的消息,一路上握著對方的手,那是千叮囑萬囑咐,&“知青哥哥,我姑姑就拜托你了,你可別讓被欺負,等回來我給你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