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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這麼卑微。
而且也不覺得這段友誼值得他這麼卑微。
反正最好的朋友肯定是做不了。
但他也沒想過完全不和對方來往。
看在同大隊的知青份上,白曼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來求幫忙,他能幫還是會幫。
但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況下出援手,至于其他的也就不會想那麼多。
就像現在想要開口的事,焦港會在下一次聯系爸媽的時候提一提,但如果爸媽為難或者是不樂意,他也不會再三強求。
話還是會帶到,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請求父母再付出一些代價的況下去幫這個忙。
不過這段日子他對白曼還是有些改觀。
窯之所以能立起來并不僅僅是因為白曼。
但也不能否認確實付出了不。
在焦港的印象中,白曼并不是一個在沒有同價值回報的況下甘愿付出的人。
但這一次偏偏做了。
還做的這麼好,比他想象中還要來得更加優秀。
真的是讓他大吃一驚呢。
手上又開始忙活起來,焦港說著:&“我過兩天會給家里去個電話,到時候會幫著你問問,不過你最好還是找其他親戚打聽打聽,這樣或許會更清楚一些。&”
白曼只是苦笑一聲。
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叔伯家、舅舅家多都會知道一些父母的事,但是沒臉去聯系他們。
&“麻煩你先幫我問問吧。&”
焦港點了點頭,算是應答。
白曼看著他淡淡的樣子,心中也疚的。
其實不是不知道焦港和生分了很多,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倒不是忘記了以前的承諾。
而是有一些事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真的有想過在徹底安頓下來后給予焦港一些幫助,但想象和現實差別太大,不過就是功了一次,現實就狠狠打了一掌,讓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
在窯立之前,自顧不暇,整個人于特別茫然的時間。
事業上、上,全都一塌糊涂。
在經歷過無數次的糾結后,選擇將這些全都放下。
不管是事業還是,現在的本都沒法承擔得起,拿起任何一樣都會將給垮,倒不如全部放棄。
放棄了。
心里不是不能到失落。
但同樣卻覺得解。
同樣還有依托,那個時候窯為唯一的選擇。
原先的一直都是獨自斗,現在和周邊人一起努力、互相扶持,原來這種模式更適合一些。
窯的功,解決了的全部焦慮。
也是這個時候才開始回顧原先,才發現自己一路來真的錯了好多好多。
的家人、的朋友。
全都被辜負了。
&“你現在想來窯嗎?&”白曼開口,聲音略顯干啞,&“窯現在走上正軌,需要的人手也會越來越多,你要不要過來?&”
為窯付出不,但真要說起來,窯帶給的利益并不多。
以及最初的幾個知青,都是按天數拿工分。
暫時一天十個工分,不過大隊長也是私底下和他們說過,每個季度會算一次賬,會將其中一部分當做獎金發給他們。
只不過,這筆錢也不會太多。
付出和收益是真的不正比,但在這里干活就是比單打獨斗來得強。
而且發現,雖然收益不高但還有一些其他收獲。
這麼短短的期間,就和幾個地方結到了人脈,各個生產大隊、供銷社、鍛造廠,好好維護這些關系,改革開放后想要自己一個人去打拼,這些人遲早能為的助力。
種種原因,白曼是真的愿意繼續待在窯這邊斗。
同時,也想將焦港拉過來。
不是不知道這些都太遲了,但該做的還是得做。
窯不全歸自己負責,但以的功勞想要拉一個人進來并不是難事,也沒人會拒絕。
&“不去。&”焦港想都沒想就拒絕,&“容曉曉答應過我,明年開始豬圈這邊全由我負責,以后我就是這邊的豬倌,到時候再讓妮萍過來給我打下手,這里的活不比窯好?&”
所以他干嘛要去?
這要是在下鄉之前,誰讓他來養豬,他一定罵死對方。
可在下鄉之后,才知道養豬有多香!
尤其是還多了一個妮萍來打下手。
妮萍那是誰?
那是干活干到他怕的勤快人。
有這麼一個勤快的小伙伴,他想不懶都難啊。
白曼皺了皺眉頭,&“窯的活也并不是全都很累,而且論長久的說,窯這邊的發展會更有利。&”
焦港不樂意了。
這不是說養豬沒燒窯來的面?
這簡直是對未來豬倌的一種侮辱!
&“誰說得?現在誰不知道我這邊的豬養得好,周邊的生產大隊一個接著一個來,全都是想來討教討教該怎麼科學養豬,我要是想發展起來,那說不準就能為整個公社的養豬導師,個個生產大隊都得來聽我的課呢。&”
白曼眉頭越來越。
倒不是嫌棄。
比這個臟比這個累的工作做了不知道多種,之所以會這麼提議只是從長遠的角度來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