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怎麼想都沒想到,會在湯城的紅星機械廠遇到自己的父母。
一個個拿著飯盤相遇,這是始料未及的事。
不過容曉曉猜猜就知道爸媽為什麼也沒提前跟說,怕們姐妹心這一路的艱苦,又或者想給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兩方要瞞,結果瞞出了一個大炸來。
眼瞅著眼前面無表的母親大人要開口,不用等說,容曉曉就大概能猜到要炮轟什麼。
當下,容曉曉一把抓住的手,搶了一個先機,&“媽媽!你們怎麼能說都不說就來?這不擺明了讓我更心嘛?就算你怕我們擔憂,也絕對不能一聲不吭的就出遠門。&”
瞧瞧,這什麼?
這堵得母親大人沒話可說。
雖然質不太同,但是出發點都一樣。
兩母都是怕對方&‘擔憂&’,而選擇了瞞。
所以嘛,炮轟什麼就算了吧,炮轟不就是炮轟自己?
不過,容曉曉想得太好了。
在母關系上,屬于被降維打擊的人。
吳傳芳直接一把打在的手背上,呲著牙道:&“你好意思拿我比?我多大的人你多大的人?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和家里待,我看你是長能耐了?!&”
一掌還不夠,又一掌打在的胳膊上。
越說越氣,恨不得再來幾掌。
大老遠的跑來,本來就是為了來見兩個閨,這邊到紅山大隊的路是打聽得清清楚楚,先是坐火車然后坐班車跟著要看運氣能不能上拖拉機或者牛車,一趟下來怎麼也得好幾個小時,聽著就覺得費力。
一個四五十的老家伙,也不怕遇到騙子拐子。
但家閨才二十出頭,瞧著白白凈凈,任誰看著就是一副好欺負、好騙的人選,真要遇到壞人怎麼辦?
等等&…&…
吳傳芳不由認真打量了閨一眼。
自打計劃來東北后,就無數次腦補了和閨們相遇的場景。
肯定是先抱著痛哭一場,再打量打量是不是黑了瘦了。
一定是!
在生產大隊干活,即使閨一再說自己沒干過什麼累活重活,但肯定也吃了不苦,一定黑了瘦了。
每回想起的時候都有些鼻頭發酸。
對自家的四個孩子雖然算不上百求百應,但他們從小到大也是沒過什麼苦,看著們下鄉卻無能為力,吳傳芳心里也不好。
所以這次來,專門準備了很多很多東西。
就是想著多給們補補。
結果現在&…&…
吳傳芳向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小閨。
還真沒看錯。
白了不,臉蛋上還長了些,瞧著更神了些。
趁著母親大人怔然的時候,容曉曉一下子跳到父親后背,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特小聲道:&“爸,替我攔攔。&”
容水早在見到閨的瞬間,就已經笑得眼睛瞇了隙。
聽著的話,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
&“爸您真厲害。&”容曉曉特甜,&“紅星機械廠來了二十多位老師傅,那全是國的大能,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真不算恭維,而是事實。
尤其是這兩天和其他老師傅們接過,是真覺得他們厲害。
一個個的專業技登峰造極,夾雜在這群人中想不進步都難。
容水這才想起一件事,立馬回頭道:&“閨,小劉說得容姓的同志是不是你?&”
年輕的同志,還是跟他一樣姓容,不難不多想。
容曉曉點了點頭,&“如果是這一批人員的話,應該就只有我一個姓容的同志。&”
容水立馬睜大眼。
跟著笑得額頭堆滿了皺紋,咧開角笑得合不攏。
那是為父親的驕傲啊,&“我家閨真厲害,當時我就說誰家姑娘這麼能耐,還想著認識認識,沒想居然是我家的。&”
&“把你的牙齒收一收。&”吳傳芳又白了他一眼,不過這會已經不是要炸的樣子了,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敲著桌面哼聲,&“躲什麼躲,趕坐過來好好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跑到這里來了?&”
聽著聲音哼聲哼氣。
但從已經緩和的神以及止不住的笑意來看,顯然心里也是蠻高興。
想想也是,哪有自家閨出息了還不高興的?
尤其是,看著閨的氣和模樣,是真相信了閨在電話里的話,原先一直聽閨說在這邊的日子不算太難,也沒做太辛苦的活。
一開始真的以為是寬的話。
現在看來&…&…
閨還是蠻誠懇的。
他們一家人分開后聯系的不,兩方都不是缺錢的主,再加上他們這邊沒法正常的書信來往,所以是一個月就電話聯系一兩次。
不過真打電話時,也不會一聊就聊好幾分鐘。
很多事都是稍微了解,但不會了解太詳細。
就比如小閨怎麼去養豬了,又怎麼當上了鎮上鍛造廠的特聘技工,以及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有太多太多想知道的,三個人面前擺著空空的飯盤,是聊到肚子才想起沒吃飯。
容水看看窗口的方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