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傅居然生氣到用工劃壞王師傅的半品,真的看不出他的氣會這麼大。
要知道對于一個技工來說。
他們手中出來的品就像是他們的寶貝一樣。
尤其還是大件,大件鍛造出來的工序不易,只有自己才知道在它上花了多力,但凡有人破壞一點點,脾氣差一點的人絕對是破口大罵。
也正是因為技工了解技工。
所以在某些爭論上面,說可以罵可以,就算是手打人也不是沒見過。
但絕對不會故意損壞對方的件。
那就相當于將水直接潑進滾油中,絕對會炸!
也難怪小劉實在是招架不住,不得不去請副廠長來。
容曉曉還沒走進廠房,就聽到里面大聲爭吵的聲音。
在人群中找了找,然后朝著自己特別悉的人走了過去,湊到他邊小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你回來了?&”容水像是生怕會去湊熱鬧,低聲道:&“你可千萬別湊過去,他們兩個吵上頭,誰也勸不了。&”
容曉曉立馬答應。
會來可沒打算參與進去。
知道自己的斤兩,兩位老師傅連小劉的面子都不顧,想想就知道是真的吵上頭,本不會顧忌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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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湊上去,只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看著前方吵得滿臉通紅的兩位老師傅,不由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不得不看出徒弟的重要。
瞧瞧,兩方的徒弟死死攔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馮師傅的徒弟譚偉手臂上都被抓出幾道痕,顯然是在勸架過程中傷到了。
這要不是自己的徒弟,誰敢隨隨便便沖上去攔住?
要知道這兩位老師傅手上可都是拿著鋒利的工,輕輕一劃就得負傷。
容曉曉問道:&“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本來我們就好奇上面為什麼要讓我們做這種大件,這兩位老師傅接到的圖紙都差不多,一開始還湊在一塊琢磨著,結果琢磨著琢磨著就發生了分歧,一言不合就鬧這樣了。&”
機械廠下派任務這件事,并不僅僅只是容曉曉兩父覺到奇怪,其他的老師傅們同樣也有這種疑。
主要還是機械廠實在是太神了。
他們弄得遮遮掩掩,反而更讓其他人想要一探究竟。
再來廠子里也沒明確提過不許他們聚在一塊商討,沒被阻止又充滿著好奇,聚在一塊商討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容曉曉也參與其中。
這些老師傅們真的給了一些靈,總會說出一些讓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商討嘛。
這種有來有往的事難免會有一些爭執。
但是誰也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大。
&“馮永長!&”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怒吼,一個穿中山裝的老爺子沖了進來,怒氣沖沖的道:&“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工作時間還敢傷人?你一大把年紀是不是想去局里蹲著!&”
馮永長瞬間僵住。
漲紅的臉瞬間黑沉,整個人也沒再繼續向前猛沖,而是待在原地死死瞪著對方。
在這個時候,譚偉一把拿過他手中的工,直接反在背后,生怕被師傅再搶過去。
副廠長直接站在兩人的中間,先是指著馮永長的鼻頭臭罵了一通,跟著道:&“你也是機械廠的老員工了,在這里就該盡地主之宜,而不是跟不遠千里而來的老同志對吵起來!&”
說完他,跟著右側頭對著王師傅道:&“老同志你也消消氣,你們都是抱著同個使命的戰友,彼此之間應該和諧,總不能任務還沒完部就崩塌了。&”
沒說太多的長篇大論,直接揮著手讓小劉以及其他人將他們兩人帶著離開。
說是讓他們先理理傷勢,也都平靜一下心。
就在馮永長要被架住之前,他對著自己徒弟冷聲道別:&“你把我的東西都收拾好,丟了一樣都別再跟著我了。&”
譚偉捂著自己的手背,還想著去衛生所理一下,聽到師傅的話立馬答應:&“您放心,我一定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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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永長什麼都沒再說,直接揮開架著他的手,冷著臉朝外面走去。
等這些人一離開。
廠房中這才熱鬧起來。
有人搖了搖頭道:&“以前看馮師傅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沒想到他脾氣這麼大。&”
&“可不是嘛,他那把鉗子的時候都把我嚇了一跳,要不是譚偉攔了一下,王師傅保準得傷。&”
&“嘖嘖,怎麼這麼大的脾氣。&”有人對馮永長的一下子就變了,不免將自己帶王師傅,想想自己不遠千里而來,吃了多苦了多累,結果還得被本地人給欺負這樣。
想想就覺得夠糟心,&“他們兩人到底說了什麼?怎麼馮永長突然就發脾氣了?&”
廠房這邊其實很吵。
機械用起來難免會發出一些刺耳的聲音,再加上兩人離的有些遠,在他們爭吵起來之前誰都不知道這倆人談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