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旁人的事,心無甚起伏,慢悠悠喝著茶水,然而回事的人有些言又止之態。
安榮覺得奇怪,詢問之下,那人吞吞吐吐:&“屬下暗查時,在王公子相好瞧見咱們駙馬爺從那出來&…&…&”
&“什麼!&”安榮一下站了起來,將茶盞重重拍在桌上。
&“怪不得他有傷,果然是藏著人呢!&”
自己這豈止是眼不好,簡直是瞎了眼了!
崔呈紹回來后,覺得府中氣氛有些怪怪的,安榮說沒胃口,他一人用了晚膳然后去了書房。
安榮在寢殿里臉冷得像冰,知道駙馬多半是要睡在書房的,婚以來,他是初一十五不得不過來,其余時間能躲就躲。
好一個貞潔烈夫,為了外頭的人守貞呢,真是天地。
然而熄燈睡覺之前,崔呈紹居然從書房過來了。
安榮住怒火,不聲道:&“昨天來過了,今天怎麼又來?&”
崔呈紹沒回答,他了裳,準備在邊躺下來。
安榮總覺得面前這個男子上有煙花柳巷的脂味,心里覺得他惡心極了,簡直臟了的床榻。
&“滾下去!&”
安榮忍無可忍。
崔呈紹無辜地瞪著眼看,然后把枕頭挪到了地上,又躺下了。
安榮本意是讓他滾去書房,最好滾出他的公主府,但因為好面子,不想傳出什麼話驚父皇,于是暫且容他臟臟的地。
安榮在帳中翻過去睡覺,當他不存在。
而崔呈紹躺在冷的地板上,不明就里的神在黑暗中一掃而空。
他的臉龐清潤如玉,然而角勾起一抹狐貍似的狡猾笑容&…&…
第105章 番外【半緣風月半緣君5】
安榮只扔了一個枕頭, 沒有扔下被子來。
崔呈紹為相府之子,雖比不得公主尊貴但在家中時也是錦玉食,像睡地板這種事,實乃前所未有。
地板又涼又, 哪個姿勢躺久了, 著地的骨頭都硌得疼,所以不得不頻繁翻調換位置, 崔呈紹這一宿睡得相當不安生, 直到天快亮了才算是勉強睡了一會。
天剛亮的時候, 他約覺得邊有人影晃, 上一陣陣的發冷, 睜眼一瞧,心臟嚇得差點跳出腔。
安榮不知什麼起的, 正蹲在他的側, 穿著白中, 烏黑的長發披散著,換做尋常子, 幽冷天下如此形象必似鬼無疑, 但安榮容貌絕麗,不施脂也是面桃腮,看著并不嚇人, 真正恐怖的是涼悠悠的眼神和手中寒閃閃的匕首。
安榮一手提刃, 一手虛搭在他的腰腹。
崔呈紹莫名覺得要命的下半涼風陣陣, 張把上繃, 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公主手中的薄刃, 總覺得自己只要一錯眼神, 可能就要從此雄風難振了。
安榮的件都是最好的, 包括匕首這種不常用的小玩意也皆是削鐵如泥的寶貝,此刻那刀尖正緩緩的往下落。
崔呈紹不,額頭上出了汗。
安榮瞧著他的反應,良久將刀刃在他的子上了,把刀收回了刀鞘。
&“為什麼不躲?&”問。
崔呈紹過一場危機,心中有些許后悔自己所作所為是有些險了,此時當是適當示弱。
他頗為真誠地直視安榮的眼睛回答:&“臣是公主的人,此此心,公主隨意置,臣沒有怨言。&”
安榮疑地皺了皺眉,是個吃不吃的人,崔呈紹如此言語確實安住的一些怒氣,殺氣漸斂,但還是覺得很厭惡,于是起,看也不看他,人進來伺候。
這一日宮,安榮陪著父皇母后用膳時,幾番鼓起勇氣總算開口說道:&“我想和駙馬和離&…&…&”
皇后聞言,難得向兒投去嚴厲的目:&“任也要有個限度,是你自己挑的駙馬,親自和你父皇要求的婚,這才多久就鬧著和離,婚姻大事豈是兒戲?&”
安榮自知理虧,扁著不出聲了。
但皇后終究是疼兒,見安榮眼下發青,顯然是昨夜里沒睡好,叱責過后還是又詢問起細節:&“你們夫婦昨天鬧別扭了?&”
安榮點頭:&“我嫌棄他惡心,他睡地板了。&”
皇帝聽了這話,不知為什麼與皇后對視了一眼。
皇后本來還想說安榮孩子氣,不穩重,結果想起自己的舊事,這批評的話就沒說出口。
安榮見父皇母后都不再說些什麼,覺得他們必要支持自己,于是又道:&“他婚前心有所屬,是個外頭的人,我知道了,橫豎覺得氣不過,我堂堂大胤公主難道要做他崔四郎的退而求其次嗎?比他有能力有前程的也不是沒有,我換一個駙馬就是了。&”
皇帝這會突然發話了:&“崔呈紹是崔相的兒子,和離等于是在打崔相的臉,你要知道這其中的牽扯,沒有駙馬行止不端的確切證據,空口鬧和離可不是道理。&”
安榮嘀咕:&“證據還不簡單,我這就把那人找出來對質,看他崔呈紹敢不敢不認賬。&”
安榮離宮回府,正要派人將那煙花子抓來,還沒下令,忽聽外頭說相府的五姑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