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賺了許多許多銀子,不說為一國首富,至也能說富甲一方。

寧智聰明乖巧,聽話上進,啟蒙以來夫子夸贊。更讓我震驚的是,侯夫人居然有了孕。

府中有傳會生下真真正正的嫡子,而寧智很明顯的,被慢待了。

差別是什麼呢?

寧智對我開始依,想和我多待一會,甚至想跟我走。

「寧智,你等母親一些時間,母親一定帶你離開。」

我這幾年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他。

侯夫人有孕,給了我想要帶走他的決心。

但我要走得明正大,所有需要有所行

我與侯夫人商量,往寧智邊安置兩個人。

人我已經準備好,們正在來京城的路上。

有些時候,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寧智染上了天花。

幾乎是瞬間,他就被關進侯府最偏僻院子里。

就他一個人。

我得到消息趕回來,遠遠就聽到他撕心裂肺的哭聲。

侯夫人說,「我不能拿自己和孩子來賭,那是你的兒子,你帶他走吧,往后不必送我這來了。」

「&…&…」

我看著侯夫人。

這些年,是我高看

對寧智,或許從未付出過真心,拿寧智不過當個可以逗趣的玩意罷了。

如今即將有自己的孩子,若是個嫡子,寧智就是嚨里的刺,亦是兒子奪取侯府的絆腳石。

「多謝夫人這幾年的照顧。」

我行禮后匆匆離開,奔跑至偏院。

寧智見到我,撲進我懷中,「母親。」

他淚流滿面地問我,「母親,祖母不要我了,您會不會也不要我?」

「不會,母親要你的。」

不管在腹中,還是過去、現在,抑或者是將來。

我都要他。

我說要帶著寧智去莊子上,天花可不是鬧著玩的。

侯夫人直接就允了。

寧智很有機會出府,我想過帶他出去玩,侯夫人不允許。

這樣子也好,往后我能讓他活得更肆意快樂些。

天花是會死人的&…&…

好在寧智并不是染天花,只是吃錯了東西,引起熱疹,和天花極其相似而已。

我是不會讓他再回侯府去,所以我讓他病逝了。

8

侯府的孫爺沒了,好像無人傷心。

他們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人會為一個孩子傷心。

小付氏來我跟前說,「雖然生了三個兒,好歹都還活著。」

付姨娘說,「我就說那孩子是個短命鬼,如今你看,才幾歲就早幺了。」

我全當聽不見,開始讓人清理在侯府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些的嫁妝,我早已經運出侯府。

當年的聘禮,倒是悉數俱在,我一件都沒過。

我用八家產,終于見到了這天底下最尊貴的那個男人,他一襲龍袍,威嚴赫赫,盡管面帶笑意,我也不敢直視。

他的后站著我父親、侯爺,兩人皆是驚愕萬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解決邊疆將士三年糧草、一年冬天棉的奇子竟是我。

「跟朕說說,你想要什麼賞賜?」

「回皇上,民婦想要一紙和離書,兒子與閔家斷絕關系。」

皇上笑了出聲,扭頭問,「閔卿,你怎麼說?」

「臣、臣&…&…」

侯爺蹙著眉,臉沉沉。

我父親忙道,「皇上,小在胡鬧,&…&…」

「皇上,民婦與閔公子本無意,這幾年他亦不曾有過毫關心護,對兒子生死亦不過問,姨娘咒罵孩子短命,對我非打即罵,從未拿我當人看。」

「我對他們心灰意冷,再勉強相,也不過是徒增癡怨,還請皇上憐憫。」

我跪下去,匍匐在地。

皇上沉默了。

侯爺和我父親也不敢言語。

倒是太子站出,「父皇,魏夫人品高潔,知道朝廷軍需迫,自告勇拿出存糧,搬空全部糧倉。還拿出銀子購買許多,邊疆將士三年口糧無憂,冬日棉已悉數送到,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父皇是天下之主,更是明君憐恤百姓,察民,父皇,魏夫人大義,您吧。」

皇上盤著手里的翡翠手持,默了片刻道:「太子所言倒也在理,魏氏大義,耗盡家財為朕分憂,該賞。金銀錢財都是俗,依著你的本事也能賺回來。你這般子困于宅確實可惜了。朕允你和離,子嗣與閔氏斷絕關系,從閔氏族譜劃掉。」

我聞言心澎湃,哽咽道,「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上起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朝我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手持伴朕多年,也是個象征。你為國為民,邊疆將士記你的,朕不能啥也不賞,這手持便賞你了。」

我忙出雙手。

皇上隨意把手持丟我手中,對我來說卻是重如泰山。

這手持我不會戴,也不敢戴。

要高高供起,供人瞻仰。

當然更多是震懾那些對我別有居心的人。

從皇宮出來,侯爺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上馬車離去。

我父親看著我嘆息,「你啊,你啊,好好的日子不過,何苦來著。」

「父親,等我和離后,便會離開京城去江南,我想帶著姨娘和弟弟一道前往。」

「你說什麼?」

我直接說給他銀錢,五千兩到一萬,到五萬。

「父親,你若不愿意,我便去與母親說,我只需說不分家產,立即就能讓我帶著姨娘、弟弟走,到時候這銀子我可就不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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