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只要將皇上的傷伺候好,他應該就能對我大哥網開一面了吧?

當日為了救他,我可是用了最好的傷藥,胳膊上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只是口上的傷,略微嚴重一點。

&“皇上從冷宮出來之后,是不是又扯裂過傷口?&”

皇上抿了抿。&“穿導致的,無大礙。&”

暗格里有他一早便準備好的干凈棉布,我撕下一小塊遞到他邊。

&“皇上,換藥可能有些疼,你可以咬著。&”

&“不必。&”當皇上的就是能忍啊,換作是我,沒傷口之前就喊疼了。

服之下,皇上的紋理相當漂亮,應該也是常年習武的緣故。

當藥再次撒到他傷口的時候,明顯沒有初次反應那麼大。

重新幫他穿好服,我從他上跳了下來,打了個哈欠。

&“皇上,夜深了,臣妾該回去睡覺了。&”

從小我便不是很好,天塌下來我都要睡足的。

&“這個時辰宮都已下鑰,你以后就睡在這里,直至&…&…朕的傷口痊愈。&”

怎麼能這樣啊&…&…

孤男寡一室&…&…不好吧&…&…

皇上似乎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上下掃了我一眼,目停在我一馬平川的上,聲開口。

&“朕還沒有那麼不擇食!&”

天子一言九鼎,實則我也沒有說不的權力,我放下心來,爬上龍床。

伴著皇上翻閱奏折的聲音,我很快睡著了。

夢里,旁邊出現了一個暖爐,我高興的湊上去,抱著便不撒手了。

我是被著鼻子憋醒的。

&“容妃,伺候朕更。&”

才五更天,我就被吵醒,剛要撒起床氣,才倏地想起這是皇上的寢殿,那我的人&…&…

睡意嚇得突然就沒了&…&…

&“皇,皇上&…&…&”

明黃的睡晃得我眼睛疼,哆嗦著給他穿朝服,只是那盤扣復雜,我怎麼也扣不上。

皇上嫌棄地打掉了我的手。

&“朕瞧著你還沒睡醒呢,接著睡便是,別忘了進來伺候你梳妝,朕今日要微服私訪,可帶你出去走走,若是睡過頭了,朕可不管你了。&”

我本來腦子還是蒙的,但一聽皇上說要帶我出宮,立馬便神了。

&“臣妾現在就回宮換服!&”

皇上朝服的扣子還沒扣好,我已經狂奔了出去。

8.

進宮這幾日,將我憋壞了。

外邊的街道上,賣什麼吃的都有,攤販友好地讓我試吃,我卻被皇上拉住手腕。

街上的終究不干凈,朕帶你去酒樓吃。

&“好吧。&”一味酒樓的飯菜,三百兩一桌呢,肯定好吃啊!

剛踏進酒樓,我就見到了悉得不能再悉的人。

&“師父!&”

我師父抬頭。

&“是小兒啊。&”

&“咦?&”我師父只看了我一眼,便將目轉向我旁邊的皇上,嘿嘿地笑了。

&“小兒從小便嚷著要嫁的人,終究是得償所愿了?&”

&“啊?師父你在說什麼?&”我到牽著我的手陡然了一下。

我師父似乎剛剛才想起什麼,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瞧我這記,怎麼忘了你有面盲癥。&”

&“面盲癥?&”我和皇上的聲音同時響起。

&“師父你從未和我說過!&”

&“又不是什麼要的病,不過就是容易認不清楚人罷了,再說你的病,還是因為這小子離開咱們藥王谷,你傷心之余發燒導致的呢。&”

我師父不知道皇上的份,說到這,瞪了皇上一眼。

我有些發愣&…&…

下意識覺得師父的話不是真的,我開始仔細驗證自己的病&…&…

對于長姐,我對的固有印象就是常年手里有一把算盤。

至于二姐,頭發高高豎起,長槍不離

我爹爹,只穿黑服&…&…

我面前的師父,一把白的胡子&…&…

可是他們的眉眼,在我心中卻沒有清晰的廓。

我有些慌,對于這樣親近的人,我都記不得他們的面容,那我念了七年的厲哥哥呢?

等等,師父剛才的意思,那人就是皇上?

還有什麼比這更扯的嗎?

我才想起,爹說過皇上的名諱:厲朝崇。

厲,是皇家姓氏。

我師父跑了,我愣愣地被皇上帶回宮里。

低著頭,小兒心思就那麼被點破,我不好意思。

怪不得,在冷宮見面,我認不出他,他然大怒。

一只溫寬大的手掌耐心地著我的頭。

&“兒,抬頭。&”

&“我不!&”

&“你若是不抬頭看朕,下次,又認不出來了怎麼辦?&”

聞言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我害怕,這種事會再次發生!

9.

我從小不好,被爹爹送到藥王谷。

藥王見我天賦異稟,不止答應給我調養,還收我為徒。

我十歲那年,皇上不知怎的傷也到藥王谷治病,我常年不見外來人,十分粘他,皇上一開始還冷言冷語,時間長了,百煉鋼變了繞指

他傷好后急匆匆離開,連聲招呼都沒打。

我尋不到他,病了,高燒七日。

醒來我不覺得有什麼,只聽到師父淺淺地一聲嘆息。

又過了三年,我調養得差不多了,求著我爹將我接了回來,只因我知道,他來自京城。

我描述不出他的模樣,只知道他名字里有一個&“厲&”字,一貴氣,問了邊所有人,都沒結果。

我抬頭,將他面部細節生生背下來,鼻梁高,眼眸深邃,薄且紅,耳朵下邊有一顆小小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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