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急火攻心,捂住口,「怎麼了?繼續說,果然背著我養別的男人了是不是?」
「不,不是一個男人。」沈音聲音弱了下來。
「什麼?還不止一個?這個不要臉的人,你滾,去把給我來。」許安聲音像是不過來氣。
沈音還想再解釋,許安卻突然倒地,「藥,藥......」
沈音慌的想把他扶起,可許安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豈是所能承的。
我轉看向沈欣妍,嗚嗚咽咽個不停,臉上的妝早已哭花。
我示意老三把子拿掉。
開口大罵:「是你這個賤人設計的是不是?小音明明就是許安的親生兒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只不過是勸你離開顧川而已啊。」
「對呀,是我設計的。」我邪惡地掐住的下,「既然你不稀罕我的,那就試試我的恨嘍。」
借用一下顧川的臺詞,不得不說,這句話說出來還真是蠻 yue 的。
「你神經病啊?」想要沖出去。
老三一個踢腳把送回了原位。
「我老大說讓你走了嗎?」
我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他一臉真誠且驕傲。
我看向屏幕里的沈音,看著昏倒的許安,一臉無措,里一直念叨著,「爸, 我的意思是不是一個男人,是一個人啊, 我媽喜歡的是一個人啊。」
23
醫生趕到的時候, 許安已斷了氣。
他患有心臟病, 平日可不得氣, 再加上沈音當時手足無措, 耽誤了搶救的最佳時機, 人直接就沒了。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著通過這件事把沈音怎麼著。
十年前的沈音才九歲,屬于未年人。
而且那案子也過了追訴時效。
法律制裁不了。
我只是想先讓許安敗名裂。
可沒想到, 他死了。
也不知他死之前有沒有想到宋喬, 畢竟當年宋喬也是這麼眼睜睜的等死的。
報應不爽,他也該死。
24
許安死后, 許家作一團, 企業價直線下跌。
許子昱找上了我。
哦, 不,宋子昱找上了我。
「再怎麼說你也是許家的兒, 許家破產對你有什麼好?這都是真金白銀啊!」他急得胡子拉碴。
想也知道他應付不了許家的那些老狐貍。
「許家?那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姓宋啊,對了, 你不也姓宋嗎?」我漫不經心地說。
他咬咬牙,半晌,低頭說:「姐,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 我不想過沒錢的生活。」
我瞅了他一眼:「我可以幫你,但你以后得聽我的。」
他抬起頭:「好, 只要你不讓許氏破產,我都聽你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把姓改了吧。」
25
在溫時夏的幫助下, 許氏的損失慢慢減。
宋子昱為了新的董事長, 只不過這背后真正做主的人, 是溫時夏。
也不知溫時夏和宋子昱說了什麼,或達了什麼協議, 宋子昱每次見我都恭敬得像個孫子似的。他也變得勤努力起來, 漸漸地竟也有了一些商人的穩重老。
26
沈欣妍和沈音一開始還想要爭奪許氏的控制權,但在溫時夏的雷霆手段下, 們一敗涂地。
沈音想去尋求顧川的幫助, 可顧川卻避之如蛇蝎,直接讓保安把趕了出去。
沒有了顧川和許安的幫助,他們母倆的生活變得很艱難。
沈音忍不了這樣的生活,憑借著容貌傍上了一個大款。
可誰知人家正妻是正苗紅的黑社會。
可憐在籠子里等待金主時,被人潑了一硫酸。
臉毀了。
也被人打斷了。
沈欣妍看著躺在床上的兒, 心痛如絞。
開始瘋瘋叨叨,要尋我報仇。
我尋思老四釣魚每次都在空臉盆里釣,不如這次讓他釣個大的。
于是,神病院里多了一個穿人魚服的半老徐娘。
27
「姐姐,事我辦得漂亮嗎?」溫時夏半蹲在我面前討乖。
大款可不是隨便能偶遇的,消息又如此正好地跑到正妻耳朵里, 多的是人為。
與其讓沈音死掉,不如讓這麼生不如死地活著。
「漂亮。」我手喂了他一顆葡萄。
他張含住,輕咬下,眼睛亮如星辰。
我的天爺啊, 這是什麼人間尤?
我手打了他一掌:「男人,居然想勾引雄鷹一般的我。」
他眼圈微紅:「姐姐,手疼嗎?」
-完-
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