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什麼?」我不解地看著。
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就是,我覺得盛總可能真是對你有意思,你看剛才他跟你表現的那個親昵樣,不知道你自己看沒看出來,其實以前在公司的時候,我就發現他老看你。」
「啊哈哈哈&…&…」
見我敷衍,又追問:「跟你說認真的呢,你不是聯系上人了嗎?一會兒你表白了,萬一盛總醋大發給你攪黃了可怎麼辦啊?」
我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張綺,我謝謝你的關心啊。」
「嘿,你這人,心準備這麼久的表白,就不怕出什麼意外?」
「沒有意外。」
我看著窗外:「那個人就是盛周。」
20
這場表白最終好像也沒有我計劃得那麼好。
原本張綺嚷得老大聲說在現場一人頂十人,給我加油助威妥妥滴。
甚至還放下豪言壯語,說如果對方敢不接,就是把門焊死了也不讓人出去。
結果現在&…&…
在最角落的地方悶聲拿著打氣筒,氣球裂聲我已經聽到六七次了。
好幾個同事看到這副樣子,原本沒話找話的打圓場也漸漸消停了。
氣氛安靜得很。
最詭異的是,這場告白的男主人公,此時正往墻上擺著鮮花,看上去還滋滋的。
這&…&…
原本不是一場神又人的告白嗎?
事怎麼發展這樣了?
「何描,這個的花怎麼樣?」
盛周又到桌上拿起了一束花,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你喜歡就好。」
我原本計劃得可好了。
提前一天定了場地,中午出去買了氣球和鮮花,然后晚上下班上張綺和一眾同事前往會所。
給盛周打電話,就說是普通地約他吃個飯,等他到的時候,我們應該一切都布置妥當。
他一開門,便是一個大驚喜。
這樣難道不會很人嗎?
一切布置妥當后,時針已經指向九點鐘了。
小雨在后怯怯地問我:「張姐咋了,車胎炸把炸到了?」
我看了一眼張綺,正巧抬頭,毫不客氣地剜了我一眼。
好吧,瞞告白對象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只是想給他一個普通又人的表白而已。
如果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表白對象竟然是大 boss,那他們還敢來看熱鬧嗎。
見我不說話,小雨又指了指盛周:「老板咋這麼活躍呢,真的把員工當親兒了?
「話說何描,你的表白對象什麼時候到啊?這都過去多久了?」
我:「......」
21
直到親自擺好最后一束鮮花,盛周朝我走了過來。
眼里的笑意就快要溢出來:「何描,我都準備好了。」
說著還欠了下, 以向我展示他的戰績。
盛總, 您笑得是不是太大聲了?
張綺在后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回頭,就見悄咪咪地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口型說著:「加油。」
表白的話我悄悄演習過無數遍, 可真到了這個時刻, 還是忍不住張。
說出口的話磕磕絆絆:「盛周,我......」
「我愿意!!!」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 盛周就迫不及待拉住我的手。
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一樣。
我抬頭, 看他眼里好像閃著星星一般。
盛總, 您過于草率了。
猴急也不是這麼急的啊。
我抬頭的位置,正好對著他的結, 下意識地,我咽了咽口水。
不明所以的眾同事:懵 ing&…&…
張綺:沒眼看,瞎了老子的狗眼。
我準備了好久的表白稿到底是沒用上。Ўʐ
因為盛周在站在我對面的時候, 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我:「&…&…」
他要干嗎?
盛周今晚的笑得就沒合上過。
他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我, 貌似命令的口吻,底氣聽上去卻不太足。
「何描, 表白就要有誠意。」
您把戒指都準備好了?
一來二去,這倒了你的主場。
我真的想了好多傷心事才強忍住嘲笑他的沖, 一本正經地正了神。
打開盒子, 是一只對戒。
我低頭看了一眼, 兩個人的首字母醒目地刻在戒指外圈上。
隨后我單膝下去, 再抬頭, 眼里是藏不住的意:「盛周,你想和我個家嗎?」
我猜這是他想要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他垂眸看我半晌, 眼睛都忘了眨一下, 直到大概因為酸泛起水, 才緩緩出手。
「何描, 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盛周,從此以后, 我不會再讓你等了。
我要與你并肩而行。
幾個同事還沒反應過來,空氣安靜了幾秒。
直到張綺流里流氣地吹了聲口哨,大家才回過神般鼓掌起哄。
「何描的表白對象是大 boss?」
「我的 CPU 干燒了,等會兒,重啟一下。」
「什麼東西?辦公室?」
幾人嘰嘰喳喳開始討論起來。
張綺不慌不忙開口:「神 TM 辦公室,這倆人早就認識, 何描來公司時就提了條件的。」說著,又狐疑地看了盛周一眼:「話說盛總,您投資公司該不會是因為私心吧?」
盛周牽著我的手, 做作地咳了一聲轉開話題。
「你們要不要一聲老板娘?」
然后就響起一陣此起彼伏怪氣的聲音:「老板娘~~~」
盛周對這個稱呼似乎極其用,心大好地要給老板娘的全都發個大紅包。
我忽然想起, 剛剛得知盛周是投資人的時候, 我問過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當時語氣自信極了。
「何描,我投資這個小公司可不是為了你,是看這個公司前景好, 你可千萬別多想。」
嗯,知道啦,我一定會千萬多想的。
-完-
李白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