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娛樂圈糊咖,在參加一檔野外綜藝時。意外發現一片詭異的墓碑群。
上面刻的都是本次嘉賓的名字。
為了保命,我好心把自制的符紙分給大家。
死對頭卻嘲笑我:「明星墮落為江湖騙子,真丟臉。」
但不知道。
的墓碑上還有一行小字。
【卒于 2023 年 8 月 25 日。】
今天,已經 8 月 23 日了。
1
發現墓碑群的時候,是我錄制這檔探險綜藝的第二天。
起先,我并未當回事。
等我走近,才發現事不對。
第一個墓碑上,死者的名字是「祁檬」。
祁檬是當紅團團長,同為本次節目的嘉賓。
這麼巧,同名?
再看第二塊墓碑,死者的名字我也認識。
第三塊、第四塊&…&…
每一塊墓碑上,刻的都是本次節目中嘉賓的名字!
不對勁!
墓碑上還有一行小字,刻著死者的死亡日期。
比如祁檬的:【卒于 2023 年 8 月 23 日夜晚。】
可現在,還是 8 月 23 日的白天。
這是節目組的惡作劇嗎?
導演為什麼要開這種沒底線的玩笑?
如果真是惡作劇&…&…那此刻,我到的森鬼氣,又是怎麼回事?
我在墓地里轉了一圈。
突然發現第八塊墓碑。
【死者:陳雪甜】。
是我的名字。
2
我盯著墓碑上看了會兒。
掏出一支記號筆,在后面添了幾個字。
【陳雪甜是你爹。】
頓時,空氣不森,還變得有些憤怒。
這檔綜藝的拍攝地,是一廢棄荒村。
荒村嘛,特產就是鬼。
我倒是不介意帶幾只回去做標本。
但當務之急,得回去通知其他嘉賓。
返回大本營后。
有人堵住我:「陳雪甜,你怎麼空手回來?吃的呢?」
這人金楚楚,我的死對頭。
因為我倆風格、戲路都極為相近,所以打我。
最近,剛得到一個視后提名,鼻孔都快朝天了。
我誠實道:「沒找到。」
金楚楚意味深長道:「是沒找到,還是藏起來了?」
氣氛陡然張。
這要從昨天下午說起。
我們與節目組失聯了。
村子里的資源十分有限。
在救援隊到來前,僅剩的資源要供給所有嘉賓。
這句話,直接把其他人引。
「對啊,我們都找到了食,你不可能沒找到。」
「我不信那一路就什麼都沒有。」
「肯定是想分我們的。」
「果然不能讓單獨行,人的自私面都暴出來了。」
看看,這就上升到人層面了。
我懟道:「我為啥單獨行,你們心里沒點數?」Ӱż
「剛才分組簽時,你們做手腳孤立我,現在就忘了?」
偽善面被撕破。
氣氛很尷尬。
因為我和金楚楚不對付,而他們抱團站金楚楚。
自然就排我了。
但我懶得計較這件事。
「我發現了一墓葬群,上面都是在座各位的名字。」
「什麼?」
他們不信。
我拿出相機,想把剛才拍的照片給他們看。
可是,所有照片都好好的,唯獨那墓地照變了一片空白!
祁檬和金楚楚的關系最好。
帶頭哈哈大笑:「陳雪甜,你耍我們?」
「不,我很確定,剛才我拍下照片了。」
我盯著空白的屏幕。
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有種鬼氣溢出的覺。
「拜托,節目已經暫停錄制了,你搞什麼啊?有病。」
「陳雪甜,你不會覺得這笑話很好玩吧?」
嘉賓們頻頻抱怨。
最后,由男嘉賓提議,去剛才那個地方看一下。
我給他們帶路。
墓葬群在荒村最偏僻的角落里。
當我撥開一人高的雜草時,眼前一幕卻讓我怔住。
墓碑,沒有了。
3
面前,只有一片荒草。
金楚楚和祁檬嘲笑我。
可我笑不出來。
自從昨天進這個荒村,我就有不好的預。
氣濃郁。
當時,我就提出:「這個村子不太對勁,最好不要在這兒拍。」
金楚楚說:「你別怕,我們是一個 team,我保護你。」
那時候,節目在直播,嘉賓也可以看到彈幕。
故作溫的樣子贏得了一片好評。
【楚楚好溫,好會安人。】
【我也想要楚楚這樣的隊友!】
【反觀某位,自己害怕就不讓在這兒拍,真自私。】
【怕就別來啊,霸凌裝什麼弱花。】
霸凌是我的黑稱。
營銷號曾經料,說我上學時是個囂張跋扈的太妹。
他們還偽造了聊天截圖。
一個自稱是我老同學的人,說曾經被我欺負。
這幾年,社會對校園霸凌愈發關注。
大家也不在乎截圖真假,一腦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隔了幾天,營銷號又說,娛真甜妹,還得看金楚楚。
自此,我了金楚楚的對照組。
可是,不知道。
我沒上過學,哪來的霸凌?
我七歲那年,被玄門師祖撿回去。
自此開始修習玄學之,由師父親自教導。
沒作澄清,只是因為我質特殊,恐會招惹麻煩,師父不讓我暴份。
節目錄制了半天。
怪事發生。
嘉賓們迷路了。
和節目組斷了聯系。
拍攝被迫終止,所有人都在大本營等待節目組救援。
可是,真有那麼簡單嗎?
這村子不大,一天了,節目組都沒找到我們,這可能嗎?
一切都太過詭異。
如果墓碑上,是我們的死亡預告時間&…&…
思來想去,我掏出一疊符紙:
「安全起見,你們把這些放在上。」
「陳雪甜,你不是吧?」
祁檬的語氣超夸張,仿佛我是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