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遙遠,哪怕乘坐地上懸浮飛車,都需要一點時間。
我扭頭看向旁邊閉目養神的希瓦。
看著就手極好的豹耳,在他上車時就已經顯出來。
半人場的尾橫在我和他中間,不控制地搭在我的上。
如果希瓦礙于面子不讓的話&…&…尾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效果?
想起萊昂和我說的,希瓦的神損傷率已經高達 83%,幾乎是接近狂暴化的臨界值。
哪怕他之前和我相過一段日子趨于平穩,我還是看見他臉上眼可見的疲憊。
我小心翼翼勾過中間的長豹尾,放在上,一下又一下地著。
雪豹有兩層被,一層是覆蓋在最外面,用來防寒的,最里面則是雪白的絨。
尾也不例外。
外面的發的,起來有些扎手,撥開才能看見里面的絨,以及的。
而且希瓦他不掉哎!
往常我這麼貓貓狗狗時,順著尾擼下來總是一手的。
而希瓦完全沒有。
真好,不會掉的貓貓就是好貓!
著著,上一沉,抵上了側的車門。
我被希瓦圈在了下。
原本在手中的豹尾纏上了我的腰防止我逃跑,希瓦有力的雙臂撐在我的頭兩側。
那雙如海洋冰川般澄澈的雙眸,此時有些暗。
宛如極地深海般的,不知道里面蘊藏了怎樣的危險。
薄微微張開,出了里面略長的犬牙。
像是一口就要把我吞下。
如瀑的長發落下,遮蓋住我的影。
我嘗試地出手,上了那對垂涎已久的耳朵。
希瓦的豹耳十分有力,不像柯利那樣半垂著有些。
耳廓因為覆了被有些厚,但還能到手下管的跳。
一點一點捋平耳朵上的花紋,整理好耳道呲出來的耳絨球,一下又一下的順著他的長發。
就好似在擼一只大貓貓。
希瓦這才低下頭,靠在我的頸脖間。
&…&…他們猛是不是都很喜歡靠在脖子這一塊,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斷我的管。
一直到進那位貴族的領地,希瓦才恢復了意識。
而我也快被他暈過去了。
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在上,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他是貓貓我也不能原諒他!
除非他變回雪豹原型讓我埋肚肚!
「抱&…&…抱歉&…&…」
希瓦難得有了些慌,猛地一個起,沒想到自己的尾還擅自纏在我的腰上,差點又被扯回去。
命令自己不爭氣的尾松開,希瓦努力地想把自己的特征收回去。
無果,因為我在旁邊。
看見邊已經害到 emo 失去彩的希瓦,我笑出聲。
高嶺之花害,真的是太可了。
10
因為神損傷之高,這位人貴族甚至維持不住基本的人形,變回了原本的黑豹模樣。
我讓希瓦留在房間門口,在無法保持理智的人面前,強大的同類出現會更加刺激他。
我一步一步,向被鎖著的黑豹走去。
已經年老的黑豹腳已經有些不便,但依舊對我呲著牙。
直到我走進,他像是到什麼,出了懵懂的表。
努力支撐起有些力的后,向我走過來。
我蹲下,保持和他同一水平線,這樣不會引起他的警覺。
黑豹的皮已經有些泛白,鼻尖聳,在我上嗅嗅。
然后躺下,出了泛白的肚皮。
肚肚!柯利都沒讓我過的肚肚!
我活了一下手指,使出我畢生所學。
等我從房間離開時,黑豹已經躺在地上,了一攤豹餅。
「真的十分謝您,鹿小姐&…&…」
貴族夫人拿著手帕淚,握住我的手不讓我離開。
「如果沒有您的出現,我的丈夫他&…&…他可能就&…&…嗚嗚嗚&…&…」
我拍了拍的手臂,雖然比起丈夫來說,這位夫人尚能保持理智,但是也過不了多久。
頭頂的貓耳,這樣應該能讓好些。
沒想到握我握得更了。
「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歡迎常來我們家坐坐。」
不&…&…你們家離首都真的太遠了&…&…
「我們家將會把您作為貴賓招待。」
心意領了,但是真的不用&…&…
「這是我的兒子,即將伍軍隊,到時候他就麻煩小姐您了!」
啊?麻煩我什麼?
旁邊害的小豹貓頂著一雙尖尖的貓耳,低著頭有些害。
「鹿小姐,您好,我是&…&…」
「走了。」
希瓦一把把我拉上車,我都沒來得及和小豹貓說再見。
回去的路上希瓦臉很臭,尾掃來掃去,證明主人心十分糟糕。
我一把抱住掃得我生疼的豹尾,問他:「希瓦,你怎麼這麼生氣?」
懷里的豹尾僵了一瞬,希瓦撇過頭去,冷冰冰道:「你真的看不出來,那位夫人想干什麼麼?」
我撓了撓臉,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啦&…&…
「我知道,想介紹兒子嘛。」
太明顯了,就跟以前七大姑八大姨想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一樣,都是一樣的套路。
「悠悠。」
希瓦扭頭看我,十分認真地喊了我的名字。
我頓時都不敢他的尾了,愣愣地看他。
「現在會有很多很多人關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