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我冷著臉:「程大人莫要說笑了,本宮的駙馬是裴尚書,再說下去,小心本宮治你的罪。」

「公主張的時候會挲袖角,因為小時候燙傷,所以右臂上有個圓疤。」

我收起挲袖角的手:「那又如何?只能說明哪日不小心出來了罷。」

「公主你本沒有機會知道我不能吃杏仁,所以,你也做了那個夢是嗎?」

程玉直視著我:「我對程琳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是程琳下藥,我才與有了孩子,在夢中,我知曉心意太晚了,我原來的人一直是公主你。」

兩個孩子,還能是程琳次次下藥嗎?

我突然開始懷疑,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程玉篤定:「裴大人跟你本什麼都沒有,你們就是假婚,我聽說&…&…裴大人有疾,那方面本不行。」

我冷笑兩聲:「即使有夢中又如何,程大人已經婚了,夫人剛剛小產,還請程大人多看看眼前人。另外,我與駙馬的,豈容你來置喙。」

行得很,我能不知道?

站在門外,一臉震驚,不知道聽了多去。

既然突厥起兵早了半年,我不確定徐陵還會不會遇險,崔萍萍還會不會救到徐陵。

宋方楊的信讓我打消了這個顧慮,崔萍萍到底還是救了徐陵。

徐陵至今未娶妻,估計回來就會娶崔萍萍為正妻了。

趁著徐陵傷這陣子,宋方楊連奪五城,突厥被退二百里,戰爭結束了。

果然,宋方楊會比徐陵更為矚目。

大軍還未回朝,徐陵卻連夜了進城,我被他堵在巷角:「許歲寧,我現在有資格娶你了嗎?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負了你。」

徐陵絮絮叨叨,我知道,有了程玉在前,怕是我做過的夢,他也做了一遍。

「我夢見有個人救了我,名崔萍萍,趁我失憶,騙我是我的夫人,最后生了我的孩子,那本不是我的孩子,是崔萍萍和同村其他男人私相授安在了我的頭上,我竟心甘愿地做了那麼多年的綠頭王八。」

徐陵依舊說個不停:「我原以為那只是個夢,沒想到竟真的遇到了個人救了我,真的崔萍萍,所以,我有些分不清了,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ȳƶ

我冷聲回絕:「我已嫁人,徐將軍以后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我的夢只做到我一道白綾吊死,沒想到竟還有后續,夢中難紓的緒,如今算是紓解了。

思前想后,我決定和裴坦白,為何我能提前知道如此多的事,原因便是這兩個夢,與裴講完,裴向我,眼神心疼。

「你是不是覺得很荒誕?」

他抱向我:「我的公主苦了,下次再做夢選婿,記得選我。」

一時凝滯的氣氛被裴只言片語帶活。

16

還未等大軍進城領賞,杏林館掌柜便上門了。

「公主托我查的香料,已經有眉目了,我近日認識了一個南疆的制毒大師,香料本無毒,但是香料中摻了一種南疆特有的毒,長期使用,可使人暴怒,最后七竅流而亡。」

我格外驚詫!那香料還是我與裴回門時,從父皇上聞到的,因著總覺得和平常用的香料有縷縷的不同,我磨著父皇要了一些。

「此香料用多久會讓人七竅流亡?」

「要按吸的劑量,則一年半載,多則二到三年。」

「備車,我要進宮。」

父皇的病一日比一日重起來,我在宮中侍疾,實則被了起來。

宮中燃起滔天的火,映著許歲安那張猙獰的臉。

「皇姐,沒想到吧,宮中叛軍殺了父皇,我殺了叛軍,皇帝是我,贏家最后還是我。」

父皇歪在我的懷里,我不解地開口:「許歲安,皇位遲早是你的,你又何必那麼迫不及待,父皇你都下得去手。」

「從小到大,父皇眼里只有你,我不管做什麼都得不到他一句夸贊,我承認,我就是嫉妒,我就是想讓他看看,他是怎麼敗在我的手上的。」

父皇咳了兩聲,坐了起來:「混賬東西!」

許歲安一臉張:「父皇,你不應該已經死了嗎?」

父皇臉上盡是悲戚,像是老了十歲:「許歲安,果然是你。」

宮外響起兵戈相見的聲音,我知道是裴和宋方楊來了。

急之下,許歲安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裴踢門進來:「陛下,臣救駕來遲。」

一看到里面的景,裴幾乎目眥盡裂。

「你們誰也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裴,你喜歡許歲寧是吧,只有許歲寧那個傻子看不出來。你再進一步,我就殺了,讓你嘗嘗失去的滋味。把手里的劍放下。」

我搖頭,裴到底還是把劍放下了。

抬起手:「放了, 我可以確保你活著走出皇宮。」

「太晚了&—&—」許歲安還沒說完, 被我一把小刀進腹部, 裴順手奪了他的劍。&γż

我進宮之前, 就托秋思和裴遞了消息。

父皇也本沒有病膏肓,這都是我們給許歲寧設的局。

只可惜許歲寧頭也不回地往里鉆。

皇宮外都是我的金吾衛, 許歲寧輸得一敗涂地, 被制在地上, 格外頹然。

許歲寧的太子終究還是被廢了, 他被囚在皇宮的一隅偏殿中, 只怕要囚一生。

因為救駕有功,不久便升任裴相,也不過是 29 歲。

我完了我對宋方楊的許諾, 他由于在前線績斐然, 加之救駕有功,年紀輕輕便從副將提拔到將軍。

我還是收到了裴給我的生辰禮, 是個鬼工球,足足有七層,我實在想不到一向端謹的裴相竟然還有這種手藝。

鬼工球上每層雕刻的都是我與他相見的片段,最后一層寫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父皇駕崩后, 我繼位。繼位之前, 我去看了我那弟弟, 被在宮中,雖然吃穿無虞,但一朝愿落空,又失了自由,現如今他不過三十幾歲,看起來卻像五十多歲。

而我, 保養得宜, 依舊像二十多歲。

我拍了拍許歲安的臉。

「許歲安,睜開眼睛看看, 繼位的究竟是你還是我?」

許歲安咬牙切齒:「這江山本來就是我的, 是你走了我的江山。」

「如今海晏河清, 又是誰的功勞,總不是你的。這江山到你手里,你也守不住, 我就是要告訴你, 你不過是占了別的便宜,人如果在這個位置上,比你做得更好。」

許歲安被人按在地上,口起伏, 發出嘶嘶的聲音, 裴到底是不放心我,特地來尋我,我牽著裴的手,走出了這個宮殿。

宮殿外天朗氣清, 惠風和暢。

了朝中第一位帝,裴依舊伴我左右,在后世也算是一段佳話。

-完-

新疆烤馕黃師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