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放心,不出三天,保準又死乞白賴地回來找你。」

「圈子里誰不知道追你追的要死要活的&…&…」

錢渡沒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遲垣拿了照過來,我小跑著去他邊,剛挽上他手臂,后響起錢渡的聲音。

「林溪,你今天要是走了,咱們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神經。」

我挽著遲垣的手臂離開。

后一連串的悶響,估著屋里東西都被他砸了個遍。

下樓時,我約聽見了房間里錢渡的聲音&—&—

「給我把這床砸了!」

14

遲垣無分文。

我這個剛剛轉運的掃把星也沒什麼錢。

無奈之下,他帶我去了荒廢多年的老宅。

我掏了兩塊錢坐公,結果&—&—

半路,公撞上一頭不知從哪跑上街的老黃牛。

用手機里僅存的零錢掃了單車,遲垣那輛騎到一半車胎了。

我半路買水,沒上鎖的車被人騎走了。

鄉間小路上,我只能認命地跟在遲垣后走著。

盛夏的天本就悶熱,又這麼迎著太趕路,汗水黏膩地合著服。

走的久了,有些頭暈。

我攥著遲垣手腕,正暈乎地跟著他的步伐,這人卻停了下來。

我來不及反應,一頭栽進他懷里。

遲垣環住我,嘆了一聲,隨后蹲下了

「上來。」

「算了&…&…」

話沒說完,人便被他扯了上去。

遲垣背著我踏過小路,穿過草叢,最后進了一座荒蕪的舊屋。

房子很舊,但意外地干凈,看得出,有人定期打掃過。

遲垣背著我進去,低聲解釋,

「我爸很惜這里,生前閑時會回來住一晚,也雇人按時打掃。」

「嗯。」

應了一聲,我把臉埋在他脖頸,「好熱。」

遲垣子一僵,手將我扯開,「這里能洗澡,我去燒水。」

&…&…

洗澡到一半,屋里竟進了一條蛇。

在我驚恐的尖聲中,遲垣快步進來,準無誤地住了蛇的七寸,「一條小草蛇,沒毒。」

話音落,他目落在了我上。

洗澡嘛,當然是不穿服的。

一暗,他轉竟想走,被我一把拽住。

「去哪?」

「&…&…扔蛇。」他聲音發

我二話不說,一把住小蛇的尾猛甩兩圈,隨后將它從窗戶扔了出去。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我朝他眨眨眼,「扔了。」

遲垣沒說話。

結悄然滾

過了會。

他忽然拎起一旁的浴巾將我卷了卷,扛在肩上。

我打了的發梢搭在他臉上,氳了一片。

其實,也不是我尋刺激非要遲垣,而是&—&—

我無意間發現,昨晚過后,我額上有白氣淡淡彌漫。

上次聽大師說起,這是錦鯉質的特征。

大師曾說,和有緣人做快樂事,能破我質,而且,越快樂越能改運。

運氣好的話,可直接從天煞孤星變為錦鯉質。

可現在大師早就云游四海去了,我無從詢問,只能自己再驗證一次。

反正&…&…

也的確快樂的。

15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原本的旖旎。

遲垣低罵一聲,從我服下掏出手機,遞給我。

是錢渡。&ÿƶ

遲垣替我開了免提。

老宅里響起了錢渡帶著醉意的聲音,「林溪,你他媽真是個壞人。」

我:「&…&…」

他嘆,「我不信,你真的放下我了。」

「林溪,你清醒一點,不長久的。」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帶著酒意的聲音幽幽響起,

「林溪,我用了半年的時間才想明白,我是喜歡你的。」

「做我朋友吧,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他好煩啊。

我趴在床上,雙手揪著床單,準備直接掛斷電話。

手指剛剛懸到「掛斷」二字上方,后遲垣便無聲地抗議&—&—

「嗯,」我死死咬著,「不行&…&…」

電話另一端沉默兩秒。

錢渡吼聲如雷&—&—

「我靠,你們又來??」

16

手機里,錢渡無能狂吼著:

「你們他媽的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后,遲垣的不悅是那麼明顯。

我死死咬著,掛斷了電話。

吃醋了的遲垣,真真是要人命。

盛夏的夜,鳥蟬鳴,木板床吱呀作響。

&…&…

強撐著裹上浴巾,我趿著拖鞋去了鏡前&—&—

果然,額前白霧氤氳,這是錦鯉質的象征。

大師誠不我欺。

想不到,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天煞孤星,竟也有翻走運的這一天。

后傳來腳步聲。

遲垣走到我后,彎看我。

「在看什麼?」

猶豫再三,我還是誠實地告訴他&—&—

「那一晚過后,我把天煞孤星地質傳給了你,而我&…&…」

「則變了錦鯉質。」

「越和你親近,我越錦鯉。」

本以為遲垣會罵街,然而,這人卻若有所思地點了煙。

煙燃了一半,他開始替我穿服。

我一臉蒙地任由他折騰。

這是要把我送走?

穿好服后,遲垣拎了把鐵鍬,將我拽去了他家后院。

我咽咽口水。

「哥,我知道對不起你,但總不至于活埋吧?」

這人輕輕拍了我一把。

「想什麼呢。」

「不是說錦鯉質,我爺爺曾在院里埋了一箱子金條,挖出來,都是你的。」

金條?我的?

我立馬來了神,奪過鏟子開始挖。

&…&…

院里大大小小的坑挖了十幾個,卻連都沒挖到。

我沮喪地扔了鏟子,剛轉走了兩步,便被絆倒了。

可是&—&—

地上明明平整干凈,連個小石子都沒有。

盯著地面看了一會,我掄起鏟子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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