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只是半月,又不缺吃,不缺喝。

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這外人看了,該當我蛇蝎心腸不講道理的毒婦。

「夫人,妾已自省半月,以后這家中規矩,定會牢牢記在心里。」

「我知道了,你起來吧。」

我擺擺手讓起來,沒起,依舊咬牙跪在原地。

跪便跪著吧,我梭著自己手上凹凸不平的地方,不知道那祛疤膏能不能除去傷疤。

「孫兒?」

門口傳來低沉蒼老的聲音。

一位老婦人被丫鬟攙著,快步往我院子里走來。

「這是什麼況啊,誰惹我們雙雙生氣了?」

拄著拐杖,氣呼呼地往江照行的上呼了一子。

上輩子,我最敬重老夫人,只因疼我我,將我視如己出。

我連忙迎了上去,扶住了的另一邊。

「又帶了別的人。」老夫人向云秀,「我們雙雙從不發怒,這人本事可大呀!」

雖然江照行是個畜生,但老夫人不是。

若是說,我最后能將江照行拉下馬,最擔心的也就只有老夫人了。

正當我為此而愧疚之時。

老夫人突然往后一踉蹌,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此時云秀已經轉過,雙頰還帶著淚痕,整個人如同風中搖曳、即將凋零的花兒。

看得讓人心疼。

本以為老夫人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可當我見到看著云秀的臉,滿眼心疼憐惜時。

我知道,我失策了。

原來整個江家,都在算計我。

& 3.

云秀是江老夫人胞妹的孫

這件事鮮人知。

還是我在與那八房姨娘關系緩和之后,從三姨娘口中套出來的。

之前江老夫人對我的好,也不過是作秀罷了。

知道江照行的目的,也知道云秀的存在。

如此一來,便無需顧慮老人家了。

「雙雙,老夫人不是江照行,畢竟是長輩,即使忌憚你三分也不會容你這麼欺負與濃于水的曾外甥的。」

三姨娘林若初給池里的魚喂著食,等我一走近,池子里的魚都被我嚇跑了。

癟著瞥了我一眼,將手里的魚食給收了回來。

「明日是初八,你別把家宴給忘了。」

家宴!倒是提醒了我。

到時候江家各族親戚都會到江府看老夫人。

以往的家宴,我都是全心全力一個人忙前忙后地準備,想要擔起整個后院的事,讓江照行舒心一些。

而江照行呢,大概是待在云秀房中與纏纏綿綿,共赴云雨吧。

江家人要吃飯,那就讓江家人自己負責。

「燕子,快去告訴大人,我病得不輕,家宴的事怕是沒法勞了。」

消息傳出去之后,江照行便匆匆趕來看我。

他靠近的時候,上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異香。

「雙雙,你怎麼樣了,請大夫沒有?」

「大人,我無礙,只是這家宴&…&…」

他趕忙抓住我抬起的手,一臉急切。

「剩下的,就都讓云秀來準備吧,剛來府上,也應該為你分憂的,你好好休息!」

不得云秀能夠一點一點地慢慢替代掉我,等我死后便能名正言順地上位。

我愿意

「那就只能麻煩云娘子了,燕子,把本子拿來,上面列的都是需要準備的東西。」

燕子拿來我的賬本,等他看完需要準備的東西后,皺起了眉心。

「這些,都是&…&…」

「是啊,趕讓云秀去忙吧,不然時間該來不及了。」

我催促著,看著他走出房門,我來燕子,讓把房門閉。

今日不見客。

家宴當天。

賓客滿座,和江家沾點親帶點故的全都來了。

他們一群人坐在飯桌前,鬧哄哄的。

看見我走過來,說要敬我幾杯。

我平日素來不能飲酒。

那一日,怕駁了大家的面子,便一一應下。

不知喝了多

只記得頭暈腦脹,第二天都下不來床。

江照行明明就在旁邊,卻充耳不聞。

我早該察覺,他對我并非真實意。

「大家盡興喝,不夠我從廚房再取來些。」

「別顧著我們喝了,江夫人也得喝一杯,這可是你們的主場。」

不知是哪位高位的親戚,魯莽地將酒杯到我面前。

我立刻擋下,帶著歉意答:

「昨日染了風寒,今日實在不適合飲酒,不如就讓云娘子代我喝一杯罷。」

我把目轉向云秀,此時安靜地站在江照行側。

完全沒有料到我會喊

江照行一側步,將擋住。

「雙雙,云秀也不能飲酒的。」

他走到我邊,接下那人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以后,有事就喚我知道嗎?」

他輕我的臉頰,語氣放緩。

我點了點頭,然后轉又和剛剛那位賠罪。

「算了算了,夫人,這里酒不夠了,人再取一壺吧!」

「好。」

我走到云秀邊,讓去取。

此時的我,確實有些想要刁難的意思,可是妾我是正妻。

本就不算是家里的主子,使喚使喚也無妨。

「雙雙,這種事該下人做的。」江照行表微怒卻不敢發作。

「何況昨日云秀已經為了今天的家宴勞了半宿,夠累了。」

云秀還是起,卻被老夫人拉住了手。

「雙雙,不能因為云秀地位低賤就將丫鬟使喚,你是夫人,要大度而不是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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