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為我不知道,早就跟渣男好上了,同居了。
我說你倆都手拉手進酒店了。
很堅定地說是一人一間房。
我說總不能要我把你們進房間的視頻也拿出來吧,給彼此留點最后的臉面為好。
不說話了。
過了會又說,那我說我們訂的是雙人床你信嗎?
我說滾。
閨對是真好,偶爾還來旁敲側擊,問我對還有沒有覺,兩個人還能不能回到過去。
我說你說呢,我是個正常男人,不是什麼小說電視里的二老實人。
渣男那晚回去酒醒了,第二天特別不好意思地說,哥你一個大忙人特地出來聽我說這些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我說兄弟你千萬別這麼想,不痛快了,想傾訴了,就隨時找我。
隨時給我提供快樂源泉。
第二個月的時候他跟我說,他不了了,跟班花提了分手,兩個人是真的不合適。
廢話,我早看出來了,不然我是閑出屁了我撮合你們。
一個大手大腳的公主病,一個吃慣飯的失業男,瞎子看了都得呸。
22
我去看前友小號,那些七八糟的矯慨都不見了,只留下一條態。
「錯把路燈當月亮。」
我對此只有一個評價:賤。
白月得到了就了米飯粒,朱砂痣得到了就變蚊子。
一場讓念念不忘的舊夢,這算是做完了。
后來前友又給我打電話,可憐兮兮地說自己找不到合適的房子租,能不能來我家借住幾天,睡沙發都行。
我說不到兩千塊就能租個一室的房子,找不到就換個中介。
說看中的是一個裝的兩室,但是要小三千,怎麼租得起。
我笑了,你租不起房子,跟我有什麼關系?咱倆好的時候我給你花錢心甘愿,分手了關我屁事。
我話說得很不客氣,我以為會有點恥心從此離我遠點,可我低估了的厚臉皮程度。
門上碼我沒來得及換,竟然不打招呼直接就搬進來了,還帶著爸媽給我準備的東西:七八糟的特產,山里買的土,說是爸媽特意大清早爬山上去給我求的平安符。
可能一套房和一輛車的,真的很大。
說不相信我這麼絕,不然怎麼不改碼。
我特麼,真想把這兩個月和渣男同居的證據甩臉上得了。
不過沒到我出手,的豬隊友閨又來立功了。
要不說電視劇里的巧合跟狗那麼多呢,藝都是源于生活的。
閨知道搬回我這里,提著一箱子服也來了。
進門的時候以為我不在,特別大聲地說,那 xxx 看著打扮得人模人樣,怎麼就掙那麼點,租的房子還那麼小,你這些冬裝都放不下,服在我那里放了兩個月總算能還給你了。
嘖嘖嘖。
這信息量大哦。
這時候我正好從衛生間出來,閨傻眼了,磕磕跟我說,剛剛胡說呢,讓我千萬別多想。
我不用多想,我也不用多說,把前友還沒來得及打開的行李箱又全部扔出去了。
姐妹花也一起趕出去,然后把門反鎖,前友在門外鬼了半個小時我都沒理,最后兩個人是被保安請走的。
23
后來聽我們共同的朋友說,我前友現在是鉚足了勁想釣凱子,重新找個金婿,追的人還是多的,但是都看不上。
爸媽給下達了「任務」:必須再找一個有錢人,能送房送車的那種,我樂了。當時故意為了讓后悔才說的那些話,把這一家子的貪心給吊起來了。
渣男后來還在微信上找過我,說他找了份新工作,現在打算買房了,看中一個很好的盤,然后拐彎抹角地說了一堆話,居然是想跟我借錢。
他說哥你放心,我保證會還你的,我的人品你就放心吧。
去你媽的,你有個狗屁人品能讓我放心。
我找借口,說錢都在理財和市里,慫恿他去網貸。
我說你大膽去貸,房子不等人,等我的錢拿出來了,就借你先還網貸,我也不要利息。
渣男滋滋地說,哥,你真好。
他買房那天說要請我吃飯,要謝謝我,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快就買得到房子。聽他意思,貸了差不多五十萬。
我罵他傻,反手拉黑了他。
我心里沒有任何負罪,這就是他的報應。
-完-
夜引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