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著懷里的溫度, 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哭了幾分鐘,前面的爸爸突然冷哼了聲:
「該不是又為了那個小子要死要活吧,哼, 你以為我是不讓你們在一起?那小子可不是個好東西,我調查了他的背景&…&…」
我紅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爸爸。」
我爸:「&…&…」
他嘆了口氣:「怎麼了?」
「爸爸。」我又沙啞著聲音喊了句, 「我好想你。」
我爸臉上浮現不自然的神。
半晌,他無奈道:「好了,又想買什麼?」
我不笑出來,搖頭道:「沒有,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爸媽聞言,對視了一眼。
他們瞇著眼, 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有些不自然地攥了擺:「怎麼了?」
我爸突然出一抹笑:「沒事,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晚上吃什麼?」
「想吃媽媽做的排骨。」
「那我們去買排骨,但愿超市還留著新鮮的。」
「&…&…」
【正文完】
-番外-
宋志:
兒近日有些不對勁。
自從村里回來后,便像換了個人。
不再喜歡彈鋼琴了;
喜歡的子穿兩次就失去熱;
不出去游, 總悶在家里看畫片;
往日克制的零食, 如今吃起來毫無節制。
&…&…
但這些都只是讓我和妻子疑。
真正讓我們起疑心的, 是我們發現,兒竟開始離經叛道起來。
哪怕偽裝得再好。
我們也從越發下降的績、手機上莫名出現的友件,以及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零花錢中,發現了蛛馬跡。
妻子很擔心,夜夜睡不著覺。
終于在兒十五歲那年, 我們再次登門拜訪了大師。
昔日就是大師給兒批命, 說八歲有一劫難。
大師閉著眼睛, 算了許久。
卻告訴我們:我們的兒,正在苦。
可是我們對小雪有求必應,萬般寵, 哪里來的苦?
大師的話像一刺扎進我們心里。
與此同時,我們看兒,也覺得越發地陌生。
每次撒喊爸爸媽媽時,也會讓我們產生一強烈的割裂。
于是我們又回了趟村子。
想去找那個趙曉柳的姑娘。
可他們卻說嫁人了,現在丈夫疼, 還生了個兒子, 過得很是幸福。
我們只好悻悻而歸。
并發誓, 一定要規勸好兒,絕不讓走錯路。
不管是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還是我們真正的兒。
就這樣過去了五年。
那天在車上, 兒突然哭著我爸爸。
我的心突然強烈地跳起來。
我知道,我的兒回來了!
妻子也知道。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說。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萬幸我們沒有讓兒走錯路。
萬幸一切都還來得及。
-完-
春日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