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跟皮接之后立刻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聲音,哪怕只是看著都讓人覺到一陣疼痛,不過這年輕人卻仿佛沒有痛覺一樣,咬住牙關,并沒有發出任何嚎。
老巫師接連用炭火在年輕土著后燙了十幾下,那些被燙過的地方形了一個類似蛇一樣的圖案。
&“秦先生,他們怎麼還自🩸啊?&”
克里斯娜忍不住問道。
&“應該不是自🩸,我估計這應該是儀式的一部分,或者說是在上烙印某種圖騰。&”
秦烈猜測道。
一般像這種原始人部落都有圖騰信仰,所以會在上烙印很多奇怪的圖案。
跟秦烈預想中的一樣,再燙好這個類似蛇一樣的圖騰后,老巫師便停了下來,并又拿來一些搗爛的草藥抹在了年輕人背后。
抹完這些草藥后,那年輕人臉上的痛苦表頃刻間便消散了大半。
隨后,老巫師沖著食人族族長招了招手,族長立刻取下自己頭上的羽王冠跟白骨項鏈,到了老巫師手里,老巫師則神莊重的將其戴在了年輕土著的頭上。
直到此時秦烈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頭應該是在給年輕土著舉辦加冕儀式,現在這個年輕土著應該是部落新一任族長了。
跟秦烈預料的一樣,等把羽王冠戴好后,老巫師大喝一聲,地上跪著的那些食人族族人同時大聲歡呼雀躍起來,顯然是在歡迎自己的新族長。
大概一分鐘后,老巫師揮了揮手,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老巫師將年輕土著帶到了莉莉的邊,再次拿出一些不知名,強行灌進了莉莉的里。
喝了這些東西后,原本還在掙扎的莉莉就跟喝醉了一樣,突然變得神恍惚起來。直到此時,老巫師沖著年輕土著指了指莉莉,年輕土著跟個大猩猩一樣,興的拍了拍膛,然后解開了莉莉上的繩子,一把將抱起,朝著那間最大的茅屋走去,幾名同樣的年輕的食人族也跟了進去。
&“我草,這食人族還真會兒玩啊,人禮,加冕禮,還有房花燭夜都趕到一塊了啊。&”
哪怕語言不通,可秦烈還是看懂了一切。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吃掉莉莉,不是為了留著當祭品,而是為了讓給他們部落傳宗接代!
不得不說這些食人族還是有些腦子的。
如果莉莉能夠懷孕,勢必能改善食人族的基因,最也能讓他們族群不再出現那麼多畸形兒。
&“秦先生,趕手吧,不然莉莉就要被這些食人族毀了!&”
匍匐著子克里斯娜心急如焚的催促道,同樣看出了食人族的意圖。
&“我現在過去,五分鐘后按計劃行事。&”
秦烈知道時間迫,沒有再耽擱時間,迅速行起來。
黑夜中,秦烈就像是一只幽靈,很快便來到了食人族部落外圍。
趁著沒人,秦烈在籬笆上開了一個大,然后便潛伏下來。
另外一邊,按照約定來到了食人族部落大門面前,將浸了鯨魚油的箭點著,在了其中一間茅草屋上。
接連三箭出后,那間茅草屋瞬間燃燒起熊熊大火。
看到茅草屋著火,剛剛還載歌載舞,沉浸在一片喜慶氣氛中的食人族立刻慌了,不過那老巫師臨危不,迅速下達了救火的命令。
為了盡可能的吸引食人族的注意力,給秦烈提供救援時間,還故意站在部落大門口大聲呼喊起來。
當發現又是來鬧事后,老巫師讓一部分族人留下來救火,讓另外一個部分追殺起。
可沒傻乎乎的跟這些人拼,眼看自己的目的達到,撒就跑。
隨著火勢越來越大,食人族部已經做一團,秦烈則趁機進部落之。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救火,本沒人注意到秦烈,秦烈則悄悄來到了那間最大的茅草屋。
這間茅屋看起來比其他茅屋要上檔次不,里面竟然還有一張木板做的床!
而莉莉四肢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至于那幾個食人族已經不再屋,秦烈估計應該是出去救火去了。
沒有多說廢話,秦烈迅速割斷了莉莉上的繩子。
此時的莉莉仍然于一種神志不清的狀態,秦烈跟說話都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在擺束縛后,竟然開始起來,里也不斷發出陣陣聲,
只是瞬間秦烈就明白過來,那個老巫師給莉莉吃的一定是類似藥的東西,不然莉莉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為了不讓莉莉影響自己的行,秦烈一記掌刀將打暈過去,順手拿過一張皮蓋在的上。
就在秦烈準備抱起莉莉離開的時候,一名食人族突然走了進來,正是剛剛加冕,要跟莉莉房的那名年輕人!
看到秦烈,這人先是一愣,接著大聲嚎起來,同時抓起旁邊豎著的一長矛便刺向秦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