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葉玉卿上粘著的那些粘清理干凈,秦烈足足花了一個小時。
但因為粘在葉玉卿上存在的時間過長,大部分皮都遭到了腐蝕,稍微輕的地方留下一片紅斑,嚴重的幾甚至皮都出現了潰爛,尤其是左臉傷得最為嚴重,火辣辣的疼。
&“秦烈,我會不會因此毀容啊?&”
葉玉卿忍不住問道。
盡管已經三十多歲,但作為人,對自己的容貌還是非常在意的,寧愿死也絕對不希自己變一個丑八怪。
&“放心吧玉卿姐,有我在,我保證你的臉蛋會恢復如初!&”
秦烈信心十足的保證道。
&“真的嗎?&”
葉玉卿半信半疑的看著秦烈,嚴重懷疑秦烈只是在安。
&“你忘了,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可是會配制一種專門祛疤的藥膏的,只要我我把藥膏配出來往你這臉蛋上一抹,不出一個月,你的就會變得跟嬰兒一樣吹彈可破!&”
秦烈接著說道。
之前白香蘭傷,他就說過要配制那種祛疤藥膏的,但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需要的藥材,這才一直沒能付諸實踐。
不過這次葉玉卿的傷得很嚴重,最關鍵的是傷到臉了,他必須盡快將藥膏配制出來,以免影響到葉玉卿容貌的恢復。
&“那我這臉可就給你了,你盡快把那個藥膏弄出來。&”
回想起秦烈之前確實說過這樣的話,葉玉卿心中的懷疑這才消散。
&“沒問題。&”秦烈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那個&…&…秋竹,你能不能陪我去上個廁所?&”
略一猶豫后,葉玉卿看向林秋竹問道。
本來之前是去拉肚子的,結果被奠柏的枝條一纏,屎都嚇回去了,而現在危機解除,的屎意又回來了。
&“當然可以了。&”
林秋竹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你們別走太遠,有任何事記得我。&”
秦烈接著叮囑道。
奠柏的出現無疑給他們上了一課,他們接下來的行必須要更加小心謹慎,不然隨時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知道了。&”
應了一聲后,林秋竹就陪著葉玉卿離開了,這次他們沒有走遠,跟秦烈的距離也就十米左右。
秦烈倒也沒那麼變態去看人家葉玉卿拉屎,將頭扭頭一邊耐心的等待起來。
等葉玉卿拉完屎,秦烈帶上兩人又重新找了一片空地駐扎下來。
原本他的計劃是休息到下午兩點就繼續趕路的,但是現在葉玉卿傷,他只能改變計劃,先找齊草藥,幫葉玉卿恢復傷勢。
&“姐,這把槍你拿著,萬一遇到危險你就開槍。&”
秦烈說著,將自己從飛行員上得到的手槍給了葉玉卿。
看到秦烈突然掏出來一把槍,林秋竹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驚愕。
&“你這是從弄的槍啊?&”
回過神來的林秋竹問道。
&“這是我們之前&…&…&”
眼下這里沒有外人,秦烈便將自己撿到手槍的事簡單跟林秋竹說了一遍。
&“你這人真是的,撿到手槍還瞞著我們,是不是不信任我啊?&”
林秋竹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是不信任你,主要是怕你們說,畢竟咱們跟他們認識時間還不長,必須得多點戒心不是?&”
秦烈趕解釋道。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他們真正取得自己的信賴之前,他絕對不說說出自己有手槍這件事。
&“算了,就當你有理了。&”林秋竹知道秦烈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安全考慮,自然不會再斤斤計較,&“對了,把手槍給我吧,我雖然槍法不準,好歹知道怎麼用。&”
&“你還練過槍?&”
這一下,到秦烈驚訝了。
&“嗯,我一個閨全家移民米國了,一年前我曾去米國找玩了一個月,他們家就有槍,所以帶著我練了幾天,只不過我打得不是太準。&”
林秋竹解釋道。
&“行,那這槍就你拿著吧。&”
聽到這話,秦烈便將手槍給了林秋竹。
在這之后,秦烈又叮囑了葉玉卿兩人幾句便進山林之中搜索起自己需要的藥材。
雖然這座荒島之上山高林,樹林之中還潛藏著各種毒蟲猛,但因為沒有人為的破壞,這里的自然資源倒是相當富,僅僅小半天時間秦烈就將制作祛疤膏所需的輔助藥材全部找齊了。
但是有輔材是沒用的,他必須要找到一種名為胭脂的藥材。
只是胭脂非常罕見,在他們老家幾乎早已絕跡,秦烈也不確定這座島上是否有胭脂的存在。
不知不覺,眼看天都快黑了,秦烈仍然沒有發現胭脂的蹤跡,只能先打了幾只獵返回了營地。
晚上吃過晚飯,秦烈又弄了點蝴蝶草搗爛泥敷在了葉玉卿的臉上跟上,以幫助緩解那種疼痛。
在接下來兩天,秦烈每天都會在山林之中搜索胭脂,奈何始終一無所獲。
思慮再三后,秦烈還是決定先出發去找寶藏,在找寶藏的路上看看能不能找到胭脂,不然一直在這呆著太耽誤時間了,這也贏得了葉玉卿兩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