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些東西干什麼啊?&”
楊浩不解的問道。
&“讓你去弄你就趕去,別問那麼多廢話了。&”
因為時間迫,秦烈本來不及做出解釋。
&“好的好的。&”
聞言,楊浩不敢多問,趕去行起來。
秦烈則趕把上的病號服換了下來。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后,秦烈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手臂基本上已經可以自由活了,但是左傷得比較重,還需要拄著拐杖才能走路。
但秦烈本不在乎,等楊浩回來后,他立刻讓楊浩開車送他往海村趕去。
因為擔心被跟蹤,秦烈還特意讓楊浩轉了好幾圈。
一個小時之后,秦烈終于到了海村。
一直向東,走到村子最里面后,秦烈終于看到了著小紅旗的那農家院。
咚咚咚。
秦烈拍了拍大鐵門。
&“誰?&”
不一會兒,院便傳來了陳金虎的喝問聲。
&“金虎,是我。&”
秦烈立刻回道。
聽出是秦烈的聲音后,陳金虎這才打開了大門。
&“烈哥,你沒被人跟蹤吧?&”
陳金虎再次問道。
&“放心吧,就只有我一個人過來。&”
秦烈信心十足的回道。
即便如此,陳金虎還是十分警惕的朝著外面的路上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其他可疑人員之后,他這才關上了大門。
很快秦烈便跟陳金虎進了屋。
借助燈,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陳金虎服上跡斑斑,而且在他胳膊還有口都用布條做了包扎。
&“烈哥,你快點救救我兄弟。&”
陳金虎沒有在乎自己的傷勢,反而第一時間帶著秦烈進里屋,讓他救治起屋床上躺著的一個人。
☆、第317章 許元良的橄欖枝
這人渾浴,前一道道傷口深可見骨,一看就知道傷勢非常嚴重。
秦烈剛想對這人展開救治,結果將手在他鼻尖一探才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
&“金虎,他已經死了。&”
秦烈神沉重的說道。
&“不可能,他剛才還活著呢。&”
陳金虎本不相信秦烈的話,立刻走到了這人邊。
&“亮子,你快點睜開眼看看我,我是你虎哥!&”
陳金虎沖著床上的人大聲喊道,然而床上的人卻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
&“亮子,你他媽趕醒過來,老子沒讓你死你不能死!&”
陳金虎再次大喝道,哪怕他看出來自己的兄弟已經死了,可一時間他還是無法接這個事實。
&“行了金虎,別喊了,他已經走了。&”
秦烈拍了拍陳金虎的肩膀道。
&“對不起亮子,是我害了你。&”
陳金虎心如刀割,當即跪在了死去的兄弟面前。
&“金虎,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秦烈本就是一個重重義之人,他完全能夠理解陳金虎此時的心。
陳金虎抹了一把眼角,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亮子,你放心,我對天發誓,我必手刃衛哲!&”
陳金虎殺意森然的低吼道,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頭陷狂怒的野,那一可怕的氣息讓人只覺得一陣不寒而栗。
考慮到陳金虎上還有傷,秦烈趕對他展開了救治。
陳金虎上一共有四刀傷,胳膊上一,口兩,腹部一,腹部那一最為嚴重,直到現在還流不止。
唯一的慶幸的是沒有傷到臟,否則陳金虎恐怕已經死了。
等把傷口包扎好后,秦烈又給他輸了一袋葡萄糖,他那蒼白的臉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金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哲為什麼要殺你?&”
秦烈滿是疑的問道。
在他心里,陳金虎可是衛哲的手下得力干將,他卻突然對陳金虎手,這著實有些令人難以相信。
&“我大哥,不對,衛哲今天晚上在&…&…&”
陳金虎沒有瞞,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跟秦烈說了一遍。
據陳金虎所說,今天晚上衛哲在自己另外一莊園舉辦宴會,說是給自己兒子訂婚,陳金虎沒有多想,直接就去參加了。
誰知道這竟然是一場鴻門宴,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衛哲的那些心腹突然從桌子下面出砍刀,想要將他刀砍死。
經過一番戰,他的一個小弟大頭當場被殺,他跟亮子艱難的殺出重圍,并逃到了這個地方。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秦烈滿是愧疚的說道,在他看來,都是因為自己,陳金虎才跟衛哲惡,并被衛哲設計暗算,差一點殞命。
&“這跟你沒關系,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聽人說衛哲對我不滿了,但一直沒當一回事兒,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對我下這樣的狠手,這個王八蛋,如果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陳金虎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對他來說,滴水之恩便需要涌泉相報,更何況當年衛哲可以說是救了他爸一命,他自然要盡心盡力的報答衛哲的恩。
可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忠心耿耿換來的卻是衛哲的卸磨殺驢,這次如果不是他的兩個小弟拼死護著他,他絕對已經被刀砍死。
這讓他徹底寒了心,同時也堅定了🔪掉衛哲的念頭。
不為其他,只為替他慘死的兩個兄弟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