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佳和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秦烈沒想到媽媽楊翠竟然就在小區門口等他。
那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看得還真有些令人心疼。
&“媽,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出來接我的嗎。&”
秦烈快步走上前道。
&“嗨,沒事兒,我就當出來散步了。&”
楊翠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隨后上下打量了秦烈一番。
&“小烈,你在警局沒被人欺負吧?&”
楊翠接著問道。
&“沒有,我就跟住賓館一樣。&”
秦烈開著玩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確定秦烈沒有被欺負會后,趕上秦烈開始往家走。
在兩人準備上樓的時候,楊翠突然用手捂住了頭,臉上也浮現出了非常痛苦的表。
☆、第423章 安娜被滅口
&“媽你沒事兒吧?&”
秦烈快步上前攙扶住楊翠問道。
&“沒事兒,我緩一下。&”
楊翠說完,坐在了臺階上。
稍微休息了兩分鐘后,臉上的表這才恢復正常。
&“媽,您頭還疼嗎,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秦烈滿是關切的問道。
&“不用了,偏頭痛,老病了。&”
楊翠擺了擺手道。
&“就是老病咱們才更應該去看看,有病可不能拖著。&”
秦烈繼續道。
&“真不用,我家里開得有藥,等會兒回去吃點藥就行了。走吧,趕回家。&”
楊翠并沒有同意去醫院,上秦烈就回了家。
到家后,秦烈趕給楊翠倒了一杯水,楊翠則拿出一瓶藥吃了兩顆。
藥是進口的,瓶子上寫得是法文,秦烈也看不懂,楊翠說這是托朋友從國外買的特效藥,專門治療偏頭痛的。
吃完藥楊翠跟秦烈又聊了幾句就回屋睡覺了,秦烈則先去洗了洗澡去了去晦氣。
洗完澡,秦烈正準備吹吹頭發,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
不過秦烈還是接了。
&“喂,哪位?&”
秦烈接通電話后問道。
&“是我。&”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一道孩的聲音,秦烈瞬間便判斷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安娜!
&“你給我打電話干什麼,還想坑老子嗎?&”
秦烈強著心中的怒火質問道。
&“秦烈,你別生氣,我也是不得已才陷害的你。&”
安娜滿是歉意的回道。
&“你什麼意思?&”
秦烈再次質問道。
&“我是被人的,他們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陷害你就殺我全家,我只能答應他們。&”
安娜聲音苦的回道。
&“你說的他們是誰?&”
秦烈迅速問道。
他原本還以為安娜是為了給衛哲報仇才陷害的自己,但現在看來,這背后明顯另有。
&“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錄了音,你現在來東河水庫,我可以把錄音給你,并告訴你全部真相。不過你千萬別跟別人說這事兒,我現在只相信你一個人。&”
安娜連忙回道。
&“好,我馬上過去,但我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盡管現在已經是深夜,但秦烈藝高人大膽,還是答應了赴約。
掛斷電話后,秦烈從茶幾上拿上了楊俊宇的托車鑰匙下了樓。
據楊翠所說,前天上午楊俊宇回了一趟家后就出門了,這兩天都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也不知道又去哪鬼滾了。
秦烈沒去過東河水庫,就按照導航開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哈雷托就是快,尤其是現在晚上大馬路上都沒什麼人,一路上風馳電掣,導航顯示他需要開三十五分鐘,然而實際上二十分鐘他就到了。
在水庫旁邊的堤壩上,一輛車正打著雙閃,秦烈一個加速,來到了汽車旁邊。
秦烈朝著車里看了一眼,車并沒有人。
&“安娜?&”
秦烈朝著周圍大聲喊了一聲,四周一片安靜,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略一沉,秦烈便拿出手機,撥打了安娜的電話。
很快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秦烈循著聲音去,這才發現聲響竟然來自于堤壩下面!
借助那不算明亮的月,約可以看到水庫邊緣的草地上躺著一個人!
來不及多想,秦烈迅速沿著堤壩上的階梯來到跑到了水庫下。
很快他便確認,這躺在草地上的人正是安娜!
但安娜已經被人抹了脖子,雙眼不甘的睜著,死不瞑目!
秦烈迅速朝周圍看了看,然而周圍除了一片黑暗之外,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草!&”
秦烈狠狠的在草地上砸了一拳。
原本他還想通過安娜弄清楚&“他們&”是什麼人,但現在安娜卻被人滅了口,所有的線索一下子全斷了。
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緒后,秦烈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大概半個小時后,警察趕到了現場。
秦烈作為唯一目擊者被帶回了警局。
原本他以為自己只需要配合錄個口供就行了,但很快他便發覺有些不對勁,自己明顯被當殺👤犯審訊了。
&“陳隊長,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安娜打電話讓我過去找的,但我去之后就已經被人殺了,我本沒殺👤!&”
秦烈拍案而起道。
&“你別激,我只是做正常的詢問罷了。&”
陳道恒淡淡的回道。
&“我都被當殺👤犯了,我能不激嗎?我就不信換是你你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