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想,正準備起袖子沖進去。
卻被同樣蹲在房頂吃瓜的喬四攔住。
&“你虎不虎?現在沖進去,他們還怎麼生小世子?&”
6
我覺得,喬四說得不對。
就算我沒沖進去,裴瑯和秦蕪,今晚也沒有造孩子。
甚至,裴瑯半刻鐘后,還面無表出來,睡去了書房。
看著同手同腳離開,狀態異常的裴瑯。
我沒忍住,問后的喬四。
&“兄弟,你家侯爺,這麼快的嗎?&”
喬四咂著,和我同款疑。 &
&“不對啊,不應該啊&…&…&”
7
那一晚的奇怪氛圍,一直延續了近半個月。
這半個月,裴瑯每天早出晚歸。
簡直比之前他們冷戰的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人回來了,都還要把掃帚塞進秦蕪手里,讓他做苦力。
皺眉質問:&“不是教過你?用力一點,靜大點,沒吃飯嗎?&”
而秦蕪表抗拒,在他腳下掃兩下。
手里的掃帚幾乎握不住。
我:?!!!
這能忍?
秦蕪在家雖然不寵。
但好歹沒做過家務吧?
孩子都沒生呢,就讓老婆做家務?
呸!渣男!
8
當晚,我趁裴瑯不在,憤憤不平,旁敲側擊。
&“小姐,你有沒有覺姑爺他并非良配?&”
&“他今天敢讓你掃地,明天就敢讓你洗做飯。&”
&“娶你的時候,說得多好聽呀,什麼&‘哎呀~你不嫁,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殉?&’呸!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越說,越有種自己心栽培的品花,被豬當白菜糟蹋的覺。
可秦蕪卻只是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輕嘆:&“哎,你不懂&…&…&”
&“說實話,我也不太懂。&”
&“罷了,他喜歡,便由著吧&…&…&”
我:??
姐妹,表何必這麼寵?
9
姐妹靠不住。
腦的姐妹更加靠不住。
為了不失去這種想吃就吃的擺爛生活。
我決定重舊業,去書局賣書,多賺點錢。
萬一以后秦蕪被渣。
我還靠著寫書養,讓不至于太凄慘。
我做足了工作。
為了迎合市場,專挑時興的深、英雄救寫。
一天手寫一萬字,兩天跑一趟書局,都不帶累的。
我壯志。
但大業還未起,就在書局門口,被裴瑯截了胡。
他將我的手稿著細細翻看。
手揮退后,拼命給我打眼。
看著恭敬退下,甚至還心關上門的喬四。
我哭無淚。
四啊。
你太不夠兄弟了。
沒義氣&…&…
8
直到四周都安靜下來,我才聽見裴瑯緒不明的聲音。
&“這些,是你寫的?&”
我呼吸一窒,大氣不敢出。
這種瞞著老板在外頭搞錢的行為,往小里說,是貪。
往大里說,是背主。
但被抓現行,我連撒謊都沒辦法。
總不可能告訴他,那些小說是他老婆寫的吧?
&“是。&”
我著頭皮回答,小心翼翼求。
&“姑爺,這就是我的一個興趣好,沒想在外頭賺錢,出書都是我自費的呢,不信你可以去問&…&…&”
他大約沒興趣問。
只神淡漠地從懷里掏出一本&…&…《暴君的錦鯉寵妃》。
&“這麼看,這本也是你寫的了。&”
我:??
等等,這本書秦蕪藏得好好的,他哪里翻出來的?
裴瑯的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 甚至還心指出我的病語。
&“這兩本的敘述方式很相似,就連主語放置的位置,都錯得一模一樣。還有這些形容詞&…&…&”
他指著兩本書中的錯,同我說話的樣子。
像極了我那個不茍言笑、下一句就要問我&“這麼簡單的錯,你為什麼一犯再犯&”的高中語文老師。
我忍不住出聲打斷。
&“姑爺,倒也不必看得這麼仔細&…&…&”
這句變相的默認,功令裴瑯噤聲。
他臉上的表,從不敢置信到懵懂,最后變恍然大悟。
最終重重一嘆。
&“原來這個世界是一本話本,我是個反派啊&…&…&”
驟然知道世界真相,任誰都會錯。
反正現實和書中的劇完全不一樣。
我正想安,這就是我瞎寫著玩兒的,不必當真。
卻聽他突然語出驚人。
&“也對,上一世沒有你,秦蕪死后,我做的那些事,的確過分了些,反派也是應該的&…&…&”
& 我:??!!!
12
裴瑯竟然是重生的?
他變反派的原因,竟然是因為秦蕪?
怎麼可能?
這一次,懵的人變了我。
我心震驚無比。
但作為一個見過市面的現代人,很快反應過來。
也對,我都能穿書,為什麼別人不能重生?
對我來說,我寫的是書。
可對他們來說,他們擁有完整的人生。
肯定有很多東西,是我不知道,也無法預測的。
& 比如,裴瑯對秦蕪的。
在想通這點之后,我忽然就鎮定下來。
甚至靈一,學會融匯變通,忽悠的話張口就來。
&“沒錯,這些都是我寫的。&”
&“就是因為我的提醒,我家小姐才避開慘死結局,和姑爺你再續前緣。&”
&“看在我那麼努力撮合的份上,我在外頭搞錢的事,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
就被裴瑯無聲打斷。
& &“不能。&”
他面無表看著我,提議。
&“你想賺錢,我這里倒是有個法子。只要你以我和秦蕪為主角,寫一個過程和結局都圓滿的故事,我可以考慮給你漲月銀。&”
這話的意思。
是我從流浪作者,變簽約作者的意思嗎?
條件很人。
但還是得討價還價一下。
&“你知道的,我只是選了一個人的視角,寫了一本故事而已,不是安排人生,不可能寫完,就完的。
&”
裴瑯大手一揮,不甚在意。
&“沒關系,你寫就是,我每月給你漲二兩銀。&”
才二兩銀子?
呸。
可惡的資本家。
13
自從這位姑爺掉我的馬甲。
就開始了每日一催更的狀態。
他不是催,寫的不滿意,他還要讓我改。
令人煩不勝煩。
終于,在他二十八次以劇不夠甜,要求我改稿之后。
我怒了。
忍痛花了一兩銀子,攛掇喬四開始搞事。
那天,風和日麗。
我笑得甜膩。
&“小姐,你和姑爺現在進展咋樣?到哪一步了?圓房了嗎?&”
&“并未。&”
秦蕪表未變,但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寫滿了不解。
&“他說我還小,可再過幾月,我便滿桃李之年了,同我年紀相仿的新婦,孩子也早已歲余&…&…&”
我知道,想要孩子,不僅僅是因為喜歡裴瑯。
還因為,多年以來親的缺失,讓潛意識地有個完整的家。
多讓人心疼的孩子啊。
我一臉鄭重,朝點頭。
&“放心,給我。&”
14
那一天。
喬四悄悄把裴瑯的湯換了鹿茸湯。
酒也換了牛鞭酒。
夜里,裴瑯日常回主臥同秦蕪閑聊。
我奉上茶水。離開的時候,不聲地順走了他拐杖。
然后,和喬四默契地蹲在窗下聽墻角。
直到聽見房里傳來重的氣,我們才悄無聲息離開主院。
喬四抬頭,忍不住嘆:
& &“今晚月真好,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府上應該會添個小世子吧?&”
我也抬頭,著圓月。
&“嗯,是好。&”
以后,裴瑯應該不會有空來催稿了吧。
-完-
一只汽水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