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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魔皇走出來,從地上的泥中撿出八荒魔戟,沒有回頭看那霸無天一眼,便當先朝著前面走去。
縱然魔力再高強,也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狗罷了,不值得費心思。
只是就在這時,驚變又生。
原來小白的八荒魔戟力太高了,就算是神皇拿著,那也抵擋不住眾人眼紅。
剛剛他們連魔皇手下的第一大打手都殺死了,難道還殺不死一個魔皇老不死?
這一刻,走在魔皇后的魔界之人們心思格外的一致。
在他們魔教之中,從來都是弱強食。
他們也對魔皇沒有那麼大的尊敬,只不過是因為實力強而暫時屈服在他手下罷了。
走在前面的魔皇時刻警惕著,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當他聽到后的腳步聲是如此的整齊有序時,他臉上流出來的就只有冷笑了。
果然,這幫賤蹄子果然還是等不得了。
也罷,原本想將他們都帶出去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將這個地方作為他們的埋骨之地吧,也省的他多費心思吧。
魔皇之前是來過這個窟的,因此他對這個窟要比眾人悉的多。
就在眾人提心吊膽地一步步靠近魔皇之時,魔皇側一轉,轉進一條漆黑的甬道里 不見了。
他后那些人害怕跟的太近了,提前引起魔皇警覺,因此只是不遠不近地跟著。
等他們跟上來時,卻突然發現魔皇不見了。
&“這個死鬼,倒還聰明的!&”
跑在最前面的魔教之人知道自已們的謀暴了,便索不再遮掩,大罵起來。x?
&“這前面有四條路,我們應該從哪里走?&”有人在隊伍前面遠遠地問道。
&“兵分四路吧,待住魔皇就將他活捉了,八荒魔戟上來。&”
帶頭的魔界之人喊道。
很快,魔教之人便依照著帶頭人的說法,兵分四路前去追魔皇。
魔皇早料到有這麼一出,躲在暗的他嘿嘿冷笑,勝券在握。
這些不忠不孝的詐小人,明年的今日,就是他們的祭日。
&“不好,我們上當了,快撤!&”
突然想到魔皇有分魂,而且能夠縱幻像迷人的魔教之人突然反應過來,當即大喊道。
只是已然來不及了,魔皇這一招請君甕,又怎能是白使用的?
只聽嘩啦一聲,一陣魔氣浩。
進空之中的魔教之人只覺面前一黑,便齊齊暈死過去。
又是一陣更加濃郁的魔氣肆而出,幻化了軀的魔皇從暗中走出,著眼前的一只四口罐子哈哈大笑。
什麼,分明就是魔皇隨手從儲戒之中撿出的一只罐子煉化的幻像罷了。
見自已的手下都被關進了四口罐,魔皇尤不解恨。
他想了想,解開腰帶,濃黃的頓時傾瀉而下,一滴不落的澆進了四口罐。
&“呵呵。落在本座手里,就別想著活!&”
魔皇背著雙手,學著一些自已之前看到的魔教大佬的語氣道。
被困在罐子中的眾人被魔皇一泡尿徹底澆醒,此時置于四口罐的他們只覺煉獄。
上灼燒不已,而且連魂的黑都在慢慢變白。
這可將他們嚇了一跳,卻是他們魂上面的黑完全消失,那他們便離死也不遠了。
甚至死了之后,也要飽痛苦。
&“魔皇,我們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們。&”
&“是啊,魔皇大人,我們是一時糊涂,還請你們原諒我們這次,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魔皇大人,我家里還有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下面還有兩歲孩兒,求您看在我過去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次吧!&”
&“魔皇,我愿意做你的傀儡兵,只求你放我出去!&”
&…&…
從頭到腳、從五臟六腑遍及全的疼痛包圍著眾人,讓眾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就是一會會的功夫,他們便如斗敗的公一般,瞬間沒有了之前的膽識和勇氣。
&“呵呵,你們如果犯了其他錯我可以原諒,但是這個錯誤,不能原諒。&”
&“怎麼,難道你們都要我去死了,我還得去結你們不?你們把我想的太好了吧?&”
魔皇呵呵冷笑,面上瞬間爬滿了翳。
&“去死吧!&”
在魔界眾人無比驚恐的目中,魔皇高高舉起了剛到手的八荒魔戟,就要往四口罐上劈去。
屆時,四口罐裂,人滅,魂亡。
只是小白顯然不給他任何污染他八荒魔戟的機會。
那四口罐也太惡心了。
小白怒火沖冠,見這魔皇竟然敢拿他的八荒魔戟搞那樣臟污的東西,當即大吼一聲。
聽到小白一聲吼,四口罐中被錮的魔界眾人頓時興起來。
他們,有救了!
但是,這只是一場他們想象出來的夢。
&“你是?&”
魔皇聽到這聲音十分悉,嚇得手中的八荒魔戟抖了抖,忙往前面去。
就見無盡的黑暗之中,一個穿白的半大小孩緩步踱來,周無盡魔微,魔紋閃現。
看到這一幕,魔皇不由自主跪下。
就連四口罐中的魔教眾人們,也在看到小白的那一瞬間,雙膝不由自主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