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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許棠棠一只手按在墨寒硯的肩膀上準備借力站起來。
&“但是,許國慶似乎是我這個四爺爺的關系不淺,我甚至懷疑這麼多年來,我那個四爺爺表面上是代表老一派的董事們和許國慶對著干的,實際上暗地里也許早就已經結一派了。&”
許棠棠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咦&”了一聲。
原本盤在墨寒硯的上,現在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墨寒硯這個狗男人卡著不讓走。
搖搖晃晃半天,一下子就砸回了墨寒硯的懷里。
這狗男人順勢抱住了許棠棠,眉眼間都含/著笑意。
仿佛是在調侃,許棠棠過于主的投懷送抱。
許棠棠狠狠瞪了一眼墨寒硯,沒好氣的一掌狠狠扇了過去。
&“松開!&”
墨寒硯這才乖乖的放開了,抬手嗅了嗅自己之間殘留著的許棠棠上的香。
許棠棠見著他這樣,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老公也許是個M。
不過,也沒多想,匆匆踢踏著拖鞋進了浴室。
很快,墨寒硯就跟在后面進了浴室。
男人雖然坐在椅上,但是手臂的力量卻十分強悍。
他抬手輕輕一拖,就把許棠棠抱起坐在了洗手臺的臺板上,仰頭看著比自己坐得高一些的許棠棠。
&“我伺候你。&”
許棠棠笑瞇了眼。
&“好呀,考考你,今天你伺候我。&”
忽然就想起了,網上有好多老公給老婆洗臉化妝的全過程,考考男人使用護品和化妝品的天賦。
好像一直沒有和墨寒硯玩過這一類的小游戲。
今天反正也有時間,似乎可以玩一玩。
至于樓下的林董事&…&…
那是誰,關什麼事?又不是請對方來的,就讓他等著他。
墨寒硯似乎也誰這麼意思,兩人十分默契的直接忘記了樓下林董事的存在。
許棠棠就低頭看著墨寒硯從洗臉巾的盒子里掏出了洗臉巾,浸了水之后到半干,先給許棠棠了臉。
讓許棠棠十分驚訝的是,墨寒硯竟然連從下往上臉的手法都學到了。
然后就是把洗面在掌心/出泡沫,在把泡沫涂在許棠棠的臉上做簡單的按,最后用洗臉布洗干凈泡沫。
許棠棠忍不住夸了一句。
&“可以啊,手法不錯,要是什麼時候我們倆都破產了,你就去容院給富婆洗臉養我。&”
這話一出口,大上被墨寒硯擰了一把。
許棠棠嗷嗚一聲,乖乖閉上了,垂眸看著墨寒硯從一堆奇形怪狀的護品里面挑挑揀揀。
最終,男人拿了兩瓶長得很相似的水對比了半天,挑出了其中的一瓶。
許棠棠這才意識到,墨寒硯其實本就不知道什麼護的步驟,這人/大概是看不知道多次自己護的全過程,然后死記背下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腦海里想到墨寒硯默記自己的護過程,莫名有些可。
許棠棠揚起角,看著墨寒硯在化妝棉上倒了保水,閉上眼主把臉湊了過去。
接著是華和眼霜,然后是按儀。
最終才是面霜。
墨寒硯越來越行云流水,竟然半點都沒有出錯。
想到上輩子宋秦安甚至是連看都不多看一眼自己的那些護品,甚至覺得那麼多護品完全就是浪費錢,浪費時間,甚至嫌棄事多。
此時此刻,許棠棠忽然覺得。
男人并不是不懂這些,他們只是不你。
第247章 你故意的吧?!
而墨寒硯是真的。
所以,他愿意去了解,去的學,甚至在這樣一個雙方都有時間的早晨,邀功似的小心翼翼替自己洗臉護,就像是一個急于展示自己學習果的小孩子。
這個男人看起來沉穩狠辣,但是談起的時候,骨子里卻藏著一個年。
墨寒硯再次湊過來,給抹防曬霜的時候,許棠棠的心不自覺跳了幾拍。
忽然張,輕輕咬了咬墨寒硯的手指。
墨寒硯的呼吸重了重,卻很快把指頭從許棠棠的里了出來,了的腦袋。
&“上面都是化妝品。&”
許棠棠哼唧了一聲。
&“沒事,我的化妝品都是不含汞的,可食用。&”
說著笑嘻嘻湊了過來,把自己瓣遞了上去。
&“你嘗嘗。&”
墨寒硯不想嘗的,他不太喜歡化妝品帶的那種香味,那會掩蓋許棠棠天生的香,那種溫寧靜的讓他到舒心的香。
但是,遞到眼前的瓣/滿瑩潤,嫣/紅的像是兩片帶著甜味的花瓣,他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自制力。
就算是墨寒硯也是一樣的。
他嘗了。
還從外到里的嘗了個遍。
嗯,味道很好。
等給許棠棠洗完澡,再重新涂一遍護品,墨寒硯又給懷里的小家伙上了個淡妝,這才溫的把人醒。
許棠棠補了個覺,人卻還是困困頓頓的,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睛。
好不容易瞇著眼睜開了一條,許棠棠這才打著哈欠賴在墨寒硯的懷里,手指的指甲在他/口刮著輕輕打著圈,把墨寒硯弄的有些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