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仇視地盯著我,Beta,或許你該聽我講。」
「其實前段時間我給他找了個未婚妻,你知道的,羨芝也就那張臉有點價值。」
我面不虞:「寧羨芝是獨立的個,他的婚姻應當由他自己來決定。」
我以為我的話會激怒這個目中無人的自大狂。
可沒想到他居然笑了。
「Beta,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來拆散你和寧羨芝的?」
「像影視劇那樣,我給你一張卡,你離開我兒子?哈哈哈,我并無此意。」
我的下頜不自覺繃了。
這個自大狂接著說:
「讓我猜猜我兒子是怎麼向你形容我的,出軌男?暴力狂?」
「羨芝小時候就是個小瘋子,靠一張沾花惹草的臉和一張巧言令的去哄騙別人,現在他長大了,也瘋得更厲害了。」
「可憐的 Beta,你被他騙了。」
11
我躺在床上。
輾轉反側。
卻依舊是睡不著。
我已經記不起我是怎麼從餐廳回來的了。
對話的后半段,我激得站起來質問那個自大狂父親。
究竟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兒子手?
可他卻只留下一句:
「為什麼不去問問寧羨芝,他做了什麼才被打呢?」
和寧羨芝相識后的種種過往均浮現在我腦海。
看似完的初遇。
頻繁的邂逅。
恰到好的示弱。
突然提出的假男友約定。
滿臉眼淚的男 Omega。
故意留下的 Alpha 信息素。
父親和兒子截然相反的話&…&…
一樁樁,一件件。
全都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一整晚都沒睡著。
第二天。
我第一次有了逃學的想法。
可想到獎學金,我還是哈欠連天地去上課了。
好不容易撐過早八,我只想趕回去補覺。
可我剛走出教學大樓,就被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學生圍住了。
「嗨這位同學,請問方便做個校園采訪嗎?」
「不方便。」我只想拒絕,可我已經被圍住了。
這群人似乎就是沖著我來。
「經過多名同學料,我們聽說你和寧羨芝同學是正在往的關系哦,請問&…&…」
「沒有。」
我困得要死,直接打斷了舉著話筒的學生,語氣差極了。
「可是你和寧羨芝同學&…&…」
那人還想說點什麼,卻直接被我暴地打斷了。
「假的,都是假的!我和寧羨芝只是朋友,讓開!」
所有人都被我震住了,我得以輕松地撥開人群。
然后我看見了寧羨芝。
我突然不合時宜地想起。
寧羨芝是該在這兒,他下一節專業課確實是在大樓。
氣氛凝固住了。
這一刻,好像所有人都開始褪,只有寧羨芝帶著他獨有的彩,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幾乎所有人都自發為他讓開了路。
最終,他在我面前站定。
即使他的臉不太好看,可語氣卻依舊甜十足。
「是嗎?」
「即使我們私底下都親爛了,你也還是堅持你的觀點嗎,親的?」
12
人群起來了。
四周全在竊竊私語。
寧羨芝臉是不好,但我更是臉鐵青。
我向來是不喜歡出風頭的格,可事到如今,我再也忍不了了。
「怎麼,終于忍不住了嗎?」
在寧羨芝開口前,我率先開口堵住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麼,你到底騙了我多事?」
我快步上前,幾乎是咄咄人。
寧羨芝好像有點慌,可事到如今他還在裝,「文喻哥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還裝?那你敢不敢說你臉上的印子是因為什麼?」
「我臉上&…&…」寧羨芝愣了一下,隨即臉大變。
「寧長青找你了!?」
寧長青,寧家如今的掌門人,也就是寧羨芝的父親,這我還是知道的。
我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寧羨芝臉上幾度風云變幻,最后他咬著牙來牽我的手。
我下意識躲開了。
可看著寧羨芝臉上一閃而過被刺痛的表,我的心上幾乎是立刻就翻涌上一陣心痛。
這覺太陌生了。
趁我愣神時,寧羨芝又拉住我的袖子。
「文喻,跟我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們逃掉了。
寧羨芝拉著我。
他帶我穿過花叢,穿過沒人走的小路。
那是我上次帶他抄過的近路。
他帶我一直逃到教學樓后院,那是流浪貓的棲息地。
寧羨芝想說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就先掉下來。
我覺得他好像也變了流浪貓。
我撿到的流浪貓。
我們都平靜下來。
寧羨芝率先開口:
「文喻,如果我真的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我沉默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的理智在拼命拉扯我,可我的卻好像洪水。
一發不可收拾。
快將我的理智沖垮了。
「我&…&…」
我陷在自己的思緒中,猶豫半天都未開口。
也就沒發現早已近的寧羨芝。
「對不起&…&…」
我后頸一痛,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在黑暗吞噬我的前一秒。
我覺有人抱了我。
13
我撿到了一只流浪貓。
小貓灰撲撲的。
我把它洗干凈了。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好看的一只小貓。
漂亮得驚人,是耀眼的金。
我不釋手。
可他突然有一天變了一個男人。
長著貓耳朵的男人窩在我的沙發「李四」上,耳朵耷拉下來,對我說:
「對不起,我騙了你。」
「其實我本來就是貓妖,可是我太想靠近你了,所以我就變小貓接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