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同為男人。林澈的心思,我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真的沒有把他當回事,我和可可二十年的如影隨形,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就可以取代。

但是。我還是控住不住心慌了,我忍不住找可可,著我,笑:「你給我跪下,求求我?我們復合?」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怎麼能跪,從來都是別人跪我。

我看著可可,知道我們之間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拉鋸,我可以等,但是我無法忍一次又一次和林澈聚會。

7.

作弄一個林澈,不是什麼難事。很順利。

事實上,也沒有必要,我從來不認為可可會喜歡上其他人,就是單純的不爽。

然而。

我沒有想到,再一次在封氏大樓看見可可,卻不是來找我。

著助理一個人回來。

我冷著臉,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文件。

「不好意思,我確實喜歡可可。但我也不想連累我的室友們,他們都是矜矜業業的打工人,還請封總不要再公私用。你盡管刁難我,我皺一下眉,我不是男人。」

林澈說得理直氣壯。

我笑了,倒想看看他的骨頭有多,會不會撐不住求可可,但是我看到的卻是可可對他的用心。

請我媽給予休息的時間。

天天給他送飯。

這一切,明明都是屬于我的,卻全部便宜了林澈。

第一次。我覺得我快被嫉妒燒毀了。

我想要看林澈把持不住,對別的心,可他就像是一個棒槌,不為所

著林澈一系列的反應。

我沉默了,想要向可可低頭,哪怕要我跪下,可是自尊一次次的停我。

意料之外,可可找上了我。

我欣喜若狂,拋開出差,連夜趕回,我心心念念,我想要和和解&…&…復合。

聽到說想我的時候。

天知道,我有多開心。

我就知道,一個林澈,不足為懼。

然而。在我最興的時候,狠狠給了我一個耳

8.

所謂求助合作,不過是在玩我,在報復我。這樣的認知,令我沖昏了頭,我氣勢洶洶,卻在想要索要林澈室友合同的時候,潰不軍。「你喜歡他?」

我立在那兒,像是被釘子釘死。

書房里的氣氛,令我窒息。

「真的是拿錯嗎?」

「我就那麼不值得嗎?」

「為什麼,為什麼是贈品?」

一遍遍的發問,我幾乎站不穩腳,看著眼里的淚,我心如刀割。

那一刻。

我恍惚得覺得,我們好像再也回不到過去。

我不知所措,倉皇而逃。

我拋卻所有的工作,潛深水,一次次的回想,倘若當時的我用心一點點,哪怕一點點。

我沒日沒夜的尋找珍珠。

可可。

給我一個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找齊珍珠的那天。

海浪翻了過來,我的頭磕在桅桿,再度醒來時,風平浪靜,卻什麼都變了。

周圍的鄰居阿姨,議論著可可懷孕,說著約會不斷。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只覺得可笑。

明明我才是最該站在邊的人,我卻一次次的窺探著,像一個賊,直到看見那枚婚戒。

很多年前的我。一定想不到,一枚婚戒,掏空了我所有的心力。我著可可,我說不出話。我的嗓子,像是被石塊住。

原來,人難到極點的時候,發不出聲音。

「別嫁給他。」

「求你,求求你。」

捧著那條珍珠項鏈,我跪在地上,我哽咽,我哀求,我一遍遍的

可是。

為什麼,再也不回頭了。

9.

一切都在模糊,可是心痛卻猶如針錐叩,無法自拔。

「哥哥!」

「封言。」

「封言,我好想你。」

我環顧著四周,四周都是可可的聲音,可我卻看不到影。

我小聲,「可可,我在這里。來找我。可可,我在這里&…&…」

窗外,大雨滂沱。

,寂靜無聲。

&…&…

一場發燒,我失去了和別人對話的能力。

后來,我行遍兒時的四合院,坐在門檻上,張著,等著放學的可可。

開春,我煮著關東煮,著我的生日蛋糕。

盛夏,我站在河畔,放了一場又一場煙火。

秋,我站在車站,目送著車輛遠行。

臨冬,屋子太冷,街道太熱鬧,我在等,等一句年快樂。

然而。

燃盡,煙花消散,車流不再,炮竹聲斷。

著窗外空的秋千,我張著,敲著窗沿,打著小時候的暗號,等著一個姑娘來跟我搶秋千。

一下。

又一下。

的房間里,一陣陣的回聲,就是沒有姑娘得逞的笑聲。

我知道。

二十年的如影隨形,結束了。

再也,再也不會有,陪我二十年了。

-完-

晚禾吹煙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