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都什麼事兒啊。」
他們先扶著大塊頭離開。
我回頭看路清野。「我牛吧,一個人打四個育生。」
他眼睛亮,有著年的張揚。
「知道這說明什麼嗎簡希!這說明我力好啊!」
閉吧你。我盯著他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被氣笑了。
拉著他去校醫室理傷口。
男生忍著傷口的疼痛,拐著彎一遍又一遍訴說自己有多厲害。
「那可是 1 打 4!簡希!」
「他們加起來差不多有 1000 斤吧?還不是被我輕松撂倒!」
哪有 1000 斤&…&…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你太厲害了。」
「是這個學校我見過的人里,最厲害的了。」
路清野使勁點了點頭,揚笑開。
后搖晃的尾快要藏不住了。
變相求夸獎的樣子和狗狗首次接到飛盤跑到主人面前晃尾時一模一樣。
為了不打擊他的自信心,我沒告訴他我快解決好的事。
回到寢室已經快要熄燈了。
路清野狼狽了一天,回來就去澡堂了。
這個時間,大概澡堂只有他一個人。
但大概他剛進去沒多久,就熄燈斷了水。
以防萬一,我打著手機的手電,還是去看了看。
「路清野?」
「嗯&…&…」
「已經斷水了,你是不是還沒洗完?」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里面沉默了兩秒,才啞聲開口。
「簡希,泡沫好像進我眼睛里了,我睜不開眼,你能&—&—」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你能幫我把巾拿進來嗎?」
我眨了眨眼,遲鈍地噢了一聲。
都是男生,沒什麼可尷尬的。
我這樣勸自己,拿著他的巾走了進去。
我打著手電,視線筆直地盯著路清野的臉。
不下移一分。
「給你。」
路清野接過。
我正想轉離開。
但地上都是水,不小心一,后仰摔倒。
坐在了路清野面前。
正對著他的。
&…&…不該看到的也看到了。
剛好路清野也放下巾,睜開了眼。
我下意識抬起頭。
四目相對。
我:「&…&…」
路清野:「&…&…」
這一刻,我的尷尬達到了頂峰。
兵荒馬幾分鐘后,路清野隨意地去自來水池邊拿涼水沖了頭發。
然后我們彼此沉默地往寢室走。
途中,路清野忽然開口。「是不是還可以?」
「就,已經遠遠超出國男人平均規格了。」
我不聲加快腳步,拉開距離。
路清野又小聲補充,「真的,我搜過這個數據的&…&…」
這一記直球差點把我打死。
12
我和路清野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拉得更近。曖昧像一層薄紗,橫亙期間,輕而易舉就能撕開。
我卻又在躊躇。直到再次遇見卲辭言。
他公開了自己的取向,并且和一個大一的男生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那個男生有些像我。
而簡清棠徹底淪為了笑話。
我以選修為易,讓大塊頭在表白墻上實名檢舉了簡清棠的一切行為。
簡清棠敗名裂,甚至被學校要求休學一年。
聽說后來被那要面也不要命的媽媽帶回家, 了好長一段時間。
并且已經傳出要退學的消息。
那天和路清野傍晚吃完飯散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小樹林附近。曖昧的聲音使我們頓住了腳步。「要不&—&—我們往別逛逛?」
路清野了后腦勺, 提議道。
我繃住神點了點頭。
但剛邁出一步,我忽然聽見了悉的聲音。
里面的主人公是卲辭言。
「簡希&…&…希希&…&…」
路清野猛地回頭。
接著,另外一個男生也斷斷續續回應著。「我在&…&…辭哥&…&…」
太惡心了。
我瞬間到生理不適。
我本想離開一些,等兩人出來再說。
但路清野已經闖了進去。「姓邵的,你惡不惡心?」
「意簡希,你他媽瘋了吧?」
等到三個人再出來后,我已經整理好了緒。
淡漠地看向卲辭言。「卲辭言,我忍你到現在,不過是因為我在大一剛學丟了行李的時候, 你跑回汽車站幫我找了回來。」
垂眸的男生聞言驀地抬頭, 一臉茫然。
「什麼?」
「你不記得正常, 但我很恩,并且記到現在。」
「然而現在的你,已經將我對你最后一點耐心消耗完了。」
卲辭言還是一頭霧水地盯著我。
倒是旁的路清野忽然又變炮仗。
一點就著。「你他媽還冒領?!」
「那是我,簡希!那他媽是我給你找回來的。」
「卲辭言, 你他媽真孫子!」
說著他就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到卲辭言臉上。
留我頓在原地。
我回想著那天的景。
大二的學姐安著我。
「沒關系的同學, 接送新生的大, 我們都是有聯系方式的。卲辭言已經去幫你找了,肯定能找到的,你別急啊。」
讓我先回寢室等著。
果然, 我洗了澡出來后, 寢室門口已經放了我的行李。
沒人告訴我是誰找回來的。
所以我默認了是卲辭言。
我被拳打腳踢的聲音拉回思緒。
卲辭言倒在地上悶哼, 幾乎是被路清野著打的。「路清野,我們走吧, 他已經得到了報應。」
路清野不管不顧地闖進去。卲辭言被嚇得不輕。這種況下被嚇了一跳,有些東西可能一輩子都不怎麼好使了。
路清野深吸了一口氣, 停下作跟我離開。「是我給你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