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那是一通關乎你命的電話,我要是知道&…&…&”
我譏笑著打斷他的辯解:&“要是知道這關乎我的命,你就不會和白真在我們的床上廝混,被勾的神思不屬了對吧?&”
&“你是怎麼講出這麼惡心的話的?難道我如果命安然無虞,你的出軌就值得被原諒了?&”
孟炎紅了眼,無措又悲傷地看著我:&“我跟就是逢場作戲,然然,我真正的只有你一個人。&”
男人已經著急上頭,只能一句句重復著道歉,無力地辯解著:&“男人&…&…都會犯這樣的錯的,心和不是一的,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在激褪去后能抵住刺激和。&”
&“夠了!&”在夢里,我終于能狠狠給他一掌。
孟炎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厭惡至極,甚至懷疑自己當年是不是瞎了眼睛,會看上這樣一個自私虛偽的男人。
我咬牙切齒道:&“孟炎,你讓我惡心的想吐!遇見你,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
我冷笑著將言語化作一把鋒利的刀,捅進他口,也刺傷了自己。
&“你和在臥室、在客廳干不知恥糾纏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我想捂住耳朵,捂住眼睛,因為真的太惡心了。&”
&“你真的我嗎?你做這些的時候本沒有考慮過我吧?你只為了自己的刺激。甚至將兒子放在一旁不管,跟做這些下流齷齪之事!&”
&“我后悔當初跟你在一起,兒子也會因為有你這個爸爸而到恥辱!&”
孟炎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呼吸急促:&“然然,然然&…&…&”
他堂皇地著我的名字,最后自我式地說:&“然然,我知道你不想原諒我。等我下去陪你走那一遭黃泉路好嗎?&”
我氣笑了,&“呸&”了一聲:&“你還嫌惡心我不夠?還要繼續惡心我!我到底是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你還要臟了我的黃泉路。&”
我毅然決然道:&“孟炎,生生世世,不論生死,我都不想與你相見。&”
兒子似乎應到了什麼,小又稚的哭聲刺痛了我的心。
為母親的本能讓我想擁抱他,好好照顧他。
卻什麼也做不到。
我已經死了啊。
可是,把他給孟炎我一點也不放心。
于是,我決定托夢給小姨。
小姨和媽媽姐妹深,這些年也對我頗為照顧,而且因為不能生育,一直想要收養一個孩子。
我相信會好好對待兒子。
想好之后,我通知孟炎:&“兒子我會讓姨媽帶走,他也只是我的兒子。&”
&“他沒有你這樣不負責任的父親。&”
說完之后,我的靈魂一點點消散,似乎是我最后的命數已盡。
孟炎崩潰了,攥著我的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一點點變得明。
&“然然&…&…&”他悲愴地喊道。
&“不要我然然,你不配。&”我眉目冷淡,變得平靜。
如果人有機會回到最初,在孟炎住我的那一刻,我會轉就走。
有些人,不出現在生命里已是最大的恩賜。
后面,兒子被帶離了孟炎邊,我的喪事也不允許孟炎出現。
孟炎徹底發了瘋,長跪在我的像前。
刀子一下下扎進里,甚至削下幾手指。
鐵不斷地打著自己的,溢出鮮卻不肯停手。
他失了魂般喃喃著:&“然然,我給你賠罪,你當時肯定很疼吧&…&…&”
可惜已經沒人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