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17.

路一梵的話,我最開始其實并沒懂。

但也不重要。

因為當天下午,我就懂了。

在我一瘸一拐的去上完課,再到回到宿舍的半個小時里。

我又被頂上了校園熱帖。

這回的帖子很簡練,也沒別的容,就只是我怪異的走路姿勢。

還有一個意味深長的標題:

「聽聞這位告白變態哥,搬去 601 了啊,嘖。」

我是個理工男,文科本就弱,真是頭一次知道文字的力量居然這麼頂。

一個「嘖」,再配上 601,再配上我的走路姿勢。

仿佛什麼都沒說。

又仿佛什麼都說了。

我有些茫然,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無措。

一條巾驟然蓋到了我的腦袋上。

蓋住了我看手機的視線。

評論區那些臟*號的字眼,瞬間消失了。

然后,手里驀地一空。

我趕巾拉下來。

就見剛洗過澡的路一梵上還帶著沐浴味的氣,把我的手機隨手往桌上一扔。

「能改變自己的,都是神。」

「想改變別人的,都是神經病。」

「而面對神經病最好的方式,就是離他遠點,不聽,不看,而不是為他難過,甚至&…&…想跟他講道理。」

「你見過哪個神經病,講道理?」

路一梵說這話的時候,表真的太平靜了。

平靜到讓我有種他練的不是羽球。

而是哲學心理。

「師哥,該說不說。」

「你這把這 B 真是裝到位了。」

低落的心奇跡般地消退,我忍不住對路一梵豎起了大拇指。

這人在我眼里,形是真的高大了起來。

人格魅力咔咔開始泛金

路一梵的臉卻頓時一黑,隨手抄起桌上的藥水瓶。

坐過來拍了我一掌:

「把給老子岔開!」

18.

我:&…&…

這對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詭異呢?

「師哥,咱能溫點不?真疼&…&…」

「咣當。」

房門在這個當口,又被暴推開。

我愣了一下,抬頭果然就見靳岑冷著一張臉,大大剌剌地進了門。

坐在了我旁邊的那張桌邊。

然后把概書往我桌上一丟,架起電腦就開始敲鍵盤。

姿態自然到簡直像回了自己宿舍似的。

我看了下時間,晚上七點半。

準時準點晚.晚.吖,嘖,也是難為他了。

「劃好了,拿回去背就行。」

新學期剛開,補考定在一個月后。

可能是校方生怕我們過不了吧,時間給的足足的。

我把概所有的考試重點都一條條的圈了出來。

又怕靳岑看不進去,盡職盡責的給他圈了必過的幾條知識點。

就這程度,他哪怕是一天只背一句話,一個月下來也能考個 60 分及格。

真的包過。

但靳岑卻沒接,只定定的抬眸看著我。

半晌,垂著眸子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沒睡好。」

所以?

我還得包他睡覺?

「紀北辭,」靳岑著我,結微微滾,「這不對。」

「哪兒不對?」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靳岑卻沒再回答,低下頭去在電腦繼續敲字。

大開的文檔標閃,最后,落上了五個字:

「哪兒都不對。」

19.

我本以為,劃完重點,靳岑就不會再來了。

但當接下來的每個晚上七點半,他都準時準點的來我們宿舍「報道」時。

我覺得我看不懂他們直男了。

「靳岑,校園帖子你是沒看對麼?」

「我跟路師哥現在可是備關注的同,死變態。」

「你這麼天天往我們宿舍跑,不怕為第三個變態?」

靳岑的拳頭接著攥了。

臉上難得出了一掙扎的神

其實靳岑在 601 待著,也并沒見得多放松&—&—他的腳尖一直是偏外的。

這代表著一種抗拒與想要逃離。

其實,被曝被驅趕,我只是覺得憋屈,有種失了的難

但我卻并不仇恨 303 的三個人。

因為遠離異類,是人類的本能。

直男恐同,我特別理解。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現在。

靳岑一個恐同的直男,非要自似的往 GAY 圈里鉆,圖什麼?

我沒能得到回答。

因為靳岑他就沒回答。

只是來我們宿舍的時間,從人流量最大的七點半。

了稍微清凈點的八點。

說來也是無奈。

靳岑就好像是拿了我跟路一梵的課程表一樣。

我們倆各自單獨在時,他不來。

但只要我們倆同時在宿舍,他必到。

尤其是每天的晚上,七點準時到達。

到了就開始打游戲,玩電腦,寫課業。

一直待到熄燈之后,不,確切的說,一直待到路一梵睡覺之后,就準時離開。

連續一個多周下來,我甚至覺得&…&…

「路師哥,你說靳岑是不是看你睡覺有癮啊?」

洗完澡,我穿了條大衩,直接就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卻沒曾想迎面就撞上了正擼鐵的路一梵。

八塊結實的腹明晃晃的,一下就扎進了我的眼里。

「臥槽!路師哥你這材是真頂啊!」

我嘿嘿笑了兩下,走過來手就在他的塊上快速地呼嚕一把。

充分了一把巧克力大板的

正意猶未盡的想再來一把的時候,手腕卻猛地被攥住了。

我愣了一下,抬頭才發現,路一梵的神有些繃。

結上下滾了滾:

「紀北辭,你能不能晚.晚.吖有點自覺?」

20.

「啥,啥自覺?」我有點懵,「不讓啊?」

路一梵的膛起伏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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